“你,你對李叔幹了什麽!”林肖十分氣憤,手中的槍的保險已經開了,隨時可以開槍。
“都說了,他,已經死了。”中年人拍拍身上的灰塵,但並沒有什麽。原主愛乾淨,身上的衣服別說灰塵,一點汙漬也沒有,尤其是原主還愛吃火鍋,還喜歡穿白衣服。
“真,真的嗎?”林肖還是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中年人轉過頭,玻璃反映出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再見”林肖走出去,“我,會打敗你。”聲音顯得沉重,手槍早已放下,垂在手上,身影落寞。
“祝你好運。”李仁默默說了句。
林肖漫無目的,走到門外,天空正是晴天,陽光正暖,灑在面龐與雙肩。他知道了太多,但他消化不了,太複雜了,如果可以他寧願不知道這些。
“這裡是**電視台,現在插播一條緊急通知,本市突然出現兩位犯人,均已逃離,緊急懸賞,賞金二十萬。”電視裡,主持人一本正經的說,一隻手把另一隻手掩住,毫無疑問,“她”被替代了。
吳河站在之前發現的一個類似基地的地方,他十分確定,肯定是有“人”要毀滅人類,達到某種目的。
而這件事一定與巴克有關。爆炸一直沒停,幾天,很多城市受到影響,全世界都在救災與被救的局面中。
之前他可以相信,這只是偶然,或許真是甲烷保存不當,發生爆炸。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不得不相信這件事是有人在刻意而為。
而從老師的言語中,他發現這個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之前應該還有至少一次,那麽他們是怎麽解決問題的。
吳河走向前,打開門,再次見到這個地方,依舊漆黑,他跑向之前的房間,電腦屏幕開著,上面的內容依舊,還是爆炸的模樣,但他發現一串數字。
“36/100”
這個數字代表的大約是爆炸的次數,可是後面的100就讓吳河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發現,這件事情,已經離他所預想的結局越來越近,他的想象正在一步步驗證。
世界,正在反抗。
就在此時,吳河聽到了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好像是巴克回來了,他想找地方躲著,但沒辦法,四周十分空曠,就連之前躲藏的地方,到現在也被拆除了。
慌亂間,吳河摸到了一個按鈕,情急之下,慌忙的按下。
滴!滴!滴!一聲又一聲的滴滴聲響在吳河耳邊,他身後的牆壁也緩緩的打開一條縫,直到可以進去一個人為止。
哢嚓,開門的聲音傳來,吳河直接跑進縫隙之中,把縫隙關好。
“奇怪,明明聽到了聲音,怎麽到現在有沒有了?”熟悉的聲音從牆的另一邊傳過來。
“可惡,他怎麽來了。”吳河心想,他並不想巴克這時候來,他還沒有發現更多的信息,他還有很多疑問沒有解決。
“嗯?”吳河轉頭看向後面,只見燈光昏暗,一個又一個類似於巨型的,透明的罐子屹立在房間中。
吳河走向罐子前面,罐子裡面是一個蟲子,但與一般蟲子不同的是,它十分巨大,而且身上連著管子,它蜷縮著,好似正在沉睡。
“看到了嗎?”一個陌生的聲音,以及消瘦的背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
“看到什麽?”吳河十分緊張,他根本沒有發現這附近盡然還有一個陌生的人,更沒有想到他盡然就在這裡,並且看到了他所做的一切。
“世界變成這樣的真相!”這時,吳河才看清,這是一個女人,她正嘶吼著,顯得十分癲狂。
“這到底是什麽!”吳河十分著急,他徹底弄不懂,世界突然出現連環爆炸,在這裡還發現了一個類似基地的東西,現在,還知道讓世界變成這樣的真凶。
他慌了,真的慌了,他知道這件事正朝著他預想的想法而去,但並沒有完全,他隻猜到了大概,所以,事情依舊不可預知。
“世界本來的主人。”女人把之前的癲狂收起來,十分平靜的訴說這一件事。
“什麽?”吳河聽到一個震驚的信息,如果放在以前,他正眼不會瞧,他根本不會相信,但是眼前的一切加上之前的種種,他還是相信。
“話不多說,你既然敢闖進來,就要承受因該承受的後果。”女人直接把吳河給綁起來。
吳河也想反抗,但是他畢竟平時沒有這麽鍛煉,而女人一看就是常年鍛煉,所以自然比拚不過,只能乖乖就范。
他被女人一把扛到肩上,扛著走,一直走到一個房間,他才被女人放下, 這時才有機會看周圍的布局。
一個十分簡單樸素的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類似於剛才的罐子,罐子裡放著一隻類似剛才的蟲。
“躺下,接受洗禮。”女人面無表情,對此毫無波瀾。
“什麽是洗禮。”吳河感到疑惑,他之前只在宗教信仰中聽到過。
“讓蟲子進入你的身體,讓他進入你的大腦。”
“這樣會怎麽樣?”
“你,會為了我們的目標而努力。”
“目標是什麽?”
“讓它以另一種方式重生,成為世界霸主。”女人說到此處,語氣顯得有些激動。
“了解了嗎?我要開始了!”一邊走出一個男人,把吳河綁在床上,手腳用繩子把手腳綁住。
男人從罐子裡拿出蟲子,剛要往吳河的腦袋上放去。
“不要!”
砰,男人應聲而倒,手中蟲子也掉了下來,女人也早就昏倒在一邊。
“走,我帶你出去。”林肖拿著手槍站著,眼睛觀看四周,十分警戒。
“走!”吳河好像找到了一個希望,雖然他還不認識林肖,他們還是陌生人。
林肖與吳河一起向著外面的出口跑去,期間沒有人來阻攔,一路通暢。
馬上要到出口時,吳河問:“你是誰?你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
“我叫林肖,一名警察,我來調查關於爆炸的這一件事,我聽說有人向著爆炸中心走去,覺得疑惑便過來了,看來你就是那個人。”
“沒錯。”吳河回答,但語言中還有後怕與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