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林肖被這一句話給震驚了,他從未想過這個事情會與其全家有關。
“對啊,老大說過只要沒回去,都算叛逃,老大對與我們可是知根知底!我們背叛了他,我們的家人又怎麽可能存活。”男人瘋癲點笑著。
“嗯。”林肖早已知道狠辣,但沒有想到會這樣。
“我回去看了一眼,父母倒在門前,鮮血撒滿了地面,門是被撞開的,他們或許早已知道,所以拚命的堵住門,妹妹在小區後面的花園,一個紙箱子,她是被硬塞進去的,嘴裡還有一塊糖……”男人哽咽著說。
“需要我做什麽?”林肖被他的故事所折服了,雖然他知道這事應一概交由警察處理,但也知道,這件事多半也會成為一個懸案,買賣毒品的人,身後又怎麽會沒有保護傘。
即使沒有,但最後找到的多是一個替罪羊,真凶依舊逍遙法外。
面對這樣的事,林肖自然也會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但他已經喪失一條手臂,找到手槍之後,多半也會去找其他職業。
答應他,找到真凶,懲惡揚善,這是最好的選擇。當然,面前的男人也不會逃脫。
“三天后,也就是星期一,天民酒店,巴克會與老大有一場新的交易,幫我潛入他們,你在外面放炸彈,最後你走之後,引爆炸藥,我會拖住他們。”
“你要與他們同歸於盡!”林肖被震驚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復仇的意願有多麽強烈。
“如果沒問題,合作愉快。”男人把槍遞了過去。
林肖結果手槍,想用另一隻手與他握手,卻突兀的想起,他只有一隻手。
男人擺了擺手,說:“我就王輝,祝我們萬事大吉,計劃如意!”
“林肖。”林肖笑了笑,原路返回。
他又回到了之前的警察局,他要查看檔案,關於巴克所有記載的一切,這是一個重要的步驟。
雖然他被委托追查的人不是巴克,但巴克總是參與其中,自然是重點調查的人之一。
他走進了局長辦公室的門,望著眼前的中年大叔,頭髮是一個類似於地中海的髮型,就連為數不多的頭髮也是花白,額頭布滿了皺紋,正翻閱著手裡的資料。
“來了啊,自己找個地方坐。”中年人頭也沒抬,繼續閱讀著手裡的資料。
“嗯,李叔,我想進檔案室。”林肖看著中年人。
“查誰啊?”姓李的中年人抬起頭,好似提起了興趣。
“巴克!”林肖的聲音不大,但卻顯得斬釘截鐵,好似與這個人勢不兩立。
“那個大毒梟?”李叔繼續詢問。
“沒錯,我要找到他,並捉住他背後之人,所以我要知道現在能知道的一切。”林肖說著,一邊手已經攤著,正索要著鑰匙。
“看完了回來找我,去吧。”李叔恢復原樣,語氣平淡,把鑰匙遞給了林肖。
“嗯。”林肖接過鑰匙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隻留下了一道不羈的背影,陽光從他的左邊射下,右邊留下一道狹長的影子。
林肖走到檔案室,用鑰匙打開門,進入檔案室,他還不忘把門給關好。
他徑直走到放著一排藍色檔案袋的架子前,用手拿起其中一個檔案袋,放在桌子上,用手一頁頁翻。
他找到許多有用的信息,例如巴克的過往,以及他本身的基礎信息,這些很重要,可以推理出許多東西。
從過往可以看出他的喜好以及厭惡的東西,還能看出他的生活習慣,當然這些不一定準確。人是善於欺騙的,一切的習慣都可以改變。但有總比沒有好。
林肖在看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後,正準備原路返回,可突然,一本紅色的檔案袋出現在他眼前。
他趕緊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翻開,查看,一氣呵成。
仔細閱讀上面的信息,內容卻是林肖意想不到的,林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連續翻了好幾頁,心中的震驚已變得無以複加。
上面的內容竟然是關於突如其來的爆炸的,上面寫著關於爆炸的地點,受災情況,這是很尋常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上面竟然記載了在五十年前,這種爆炸曾出現過,最後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壓製住,最近卻又突然出現。
這些記載讓林肖感到不對勁,他明顯感覺這不是一件又自然引發的連續地震,而是有人秘密操控的事件。
在得出這個結論時,林肖也不由得被自己震驚一下, 所以要麽有極端分子想要毀滅世界,要麽就是有“別人”想要搶走這個溫馨的家園。
這個“別人”可以是任何人,當然也可以不是人。或許是外星人入侵,像《三體》一樣,可以現在的社會,現在的社會科技,或許再過幾百年也達不到《三體》中的科技程度。
林肖此時的心已經亂了,他也看過不少的科幻電影與小說,也看過許多關於外星人入侵的主題,但毫無疑問,故事中的主角與人類都會與外星人有對抗的資本。
但現實呢?別說對抗了,能不能撐過爆炸帶來的後遺症還不好說。所以林肖急速的扔下檔案,快速跑向局長辦公室。
“李叔,告訴我,怎麽回事?”林肖大喘氣,扶在門框邊,氣喘籲籲的,這個人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
“你看到了?”李叔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出來,雙手背在後面,這個人看著十分老道,他望向窗外,看著窗外的風景。
“沒錯,到底是誰策劃的爆炸。”林肖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人,他覺得這個林叔越發的神秘莫測起來,與之前和藹可親的神情截然不同,反而給人的感覺陰惻惻的。
“我。”李叔詭異的笑,十分猙獰,佝僂的身軀越發的神秘莫測,讓林肖覺得迷茫。
“你不是李叔,你到底是誰!”林肖急了,他拿起剛從王輝手中拿回來的手槍,指著中年人。
“我當然不是,他早就死了,看!”中年人脫下衣服,露出了小麥色的身軀,身軀上有一個傷口,在他廋小的身軀上十分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