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觸摸自己的臉龐,感應一下是否臉上受了傷,但在他使用右手時,他明明使了力,臉上卻沒有任何觸感。
林肖低頭一看,哪裡還有手臂,他的右手邊,早已空空如也,他現在才發現他已經失去了手臂。
除此之外,他也發現自己的配槍,消失不見,但由於剛才是剛剛醒,所以沒有察覺出什麽異常。
“你醒了?”老王一臉沉重的走進來。
“怎麽了?他們抓到了嗎?”林肖的語氣也跟著低落,他知道結局,只是想事情是否還有轉機。
“沒有,他們跑了。”
“嗯。”林肖只是低頭嗯了一聲。
“對了,你手上的炸彈是怎麽回事?還有你的配槍呢?”老王著急的問。
“手上的炸彈大概是那個人搞得,但配槍我是真的不知道。”
“現在上面已經發下通知,讓你趕緊找到它,不然要把你送入軍事法庭。”老王眼中閃過一絲悲痛,語氣也開始顫抖。
“嗯,我知道,大概是在我昏迷後悄悄拿走的。對了,說過多少時間嗎?”
“七天,如果七天沒有找到,你隨時會被槍斃,但凡有一個人死在你的槍下,你都要為此付出法律責任。”
林肖並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外面風景正好,雖然是秋天,但外面的植被卻並沒有少多少。
與此同時,另一邊,泰山。
吳河在黑點消失後,繼續尋找,他想要找到父母遇難的證據,與父母的消息。
從中午找到天黑,他也從爆炸的中心點,找到一處裂縫。
這個裂縫十分的深,裡面有巨大的風聲,呼嘯的在裡面穿梭。
吳河往下面望了一眼,便鬼使神差的沿著裂縫往下走。
走了一會兒,四周早已是漆黑一片,絲絲涼氣也從背後向吳河襲來。吳河無可奈何只能裹緊自己身上的衣服,打幾個哆嗦繼續走。
總於,他走到了最底部,四周的漆黑讓他看不清楚什麽,於是他拿出一個打火機,依托著它的光亮,向前摸索。
哢擦,一聲脆響由吳河的腳底下傳來,他低頭一看,盡然是一具白骨,白骨的手上握著一張紙,那紙已經十分陳舊了。
吳河俯身拿起它,看了又看,紙上寫著:
一九八四年,四月。
我與我的同伴一同來這裡探索,不料竟然被困在這,這是我對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後的言語,請務必記好。世界是。
看到此處後面就沒有字了,只有一些點與橫,吳河察覺這可能是摩爾斯電碼,所以把它收進了隨身的包裡。
吳河也發現這具白骨早已經成了灰,不過是踩了一腳而已,怎麽會成灰?而且手裡的紙條也不止區區幾十年的歷史。
看著周圍十分乾燥,沒有水源,所以這才是這具白骨保存那麽久的原因。
他繼續往裡面走著,又連續看到幾具白骨,雖然形狀,大小等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他們手裡都拿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的內容也都相差不大,只能勉勉強強提取出一個信息,輪回。
吳河並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把它們都放在包裡,向前走去,越往裡走,吳河發現前面開始變得狹窄。
從剛好可以讓一個人走,到只能側身走,可是就在盡頭時,石壁上發出一陣綠光。
轟轟,石壁轟然倒塌,倒下的石壁的殘渣組成了一個階梯,階梯之上赫然有一扇門,門正虛掩著,門裡面也透過一陣陣綠光。
吳河收起打火機,徑直走了進去,推開門,裡面是一個類似於倉庫的地方。
四周被鐵給包圍著,活脫脫是一個鐵盒子,但說的更詳細一點,是一個火柴盒。
長方體,除了幾間屋子之外什麽也沒有了,吳河走進離他最近的屋子,裡面全是灰塵,吳河一進去灰塵便朝他趕來,讓吳河好一頓難受。
他蹲在地上,咳了好幾聲,才堪堪站起,屋子裡面與外面一般漆黑,吳河摸索好一陣找到一個類似於開關的東西,按下去。
裡面不再漆黑,在屋子的最深處,又著幾台類似於電腦的東西,他走上前,自顧自的看起來,但眼前所呈現的卻讓他大吃一驚。
上面所呈現的正是各個受到爆炸的地方,這個監控錄像,也同時證明了一件事,這些爆炸並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喂,你看夠了吧!”一個聲音傳來,與之前林肖所要活捉的人的聲音相似。
“誰!”吳河聽到這一句話,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看到門前有一道身影,依靠在門邊,手裡空空如也。
“還好手上沒有武器,我還能周旋一會兒。”吳河心裡想著。
“呵,你覺得我會沒有準備嗎?”巴克從衣服上的包裡拿出了一把手槍。
“糟糕。”吳河心裡一驚,迅速的跑到桌椅後躲著, 祈求他找不到他。
“有意思。”巴克笑了笑,把手槍給上了膛,舉起手槍,緩緩的向著吳河逼近。
吳河趁他不備,於是抄起身旁的板凳往巴克頭上砸,哢擦,板凳破碎,但巴克卻在一旁,板凳的殘骸在地上,他並沒有砸到巴克。
“遊戲結束了。”巴克說完把手槍對準吳河,嘴上還發出嘻嘻的聲音,好似十分興奮。
“還早著!”吳河說完拿起手上僅剩的板凳腿,往巴克頭上砸。
這一砸讓巴克防不勝防,吃痛的叫了一聲,捂住傷口痛苦的哀嚎,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不停的射擊,卻一擊也沒有射中吳河。
吳河在這種氛圍,成功逃脫了出來,之後沿著下來時的路線,往上走去,走了許久,走到了地面。
到達地面後的第一件事,吳河直接朝著機場走去,他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老師,雖然告訴警察也未嘗不可,但警察可能不相信,他也沒辦法。
他想知道,老師最後與他說的“他”是誰,吳河並沒有停留,徑直朝著心中所想的方向走。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吳河終於看到了人,他走過去,向那人問了一些問題,之後便走了。
吳河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坐上了返程的飛機,在飛機上,吳河心裡一直想:“老師所說的“他”到底是誰,與之前的爆炸有何關聯?”
這些問題埋在吳河心尖,久久揮之不去。
他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趕路,到了研究所的大門口,此時來不及想關於父母的事了,他隻想知道心中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