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球”基地內。
指揮室,燈火通明。
幾個人正在交談,其中就有之前的卡彌爾女士。
此時這位大姐大沒有之前對維克多的傲嬌,只有一臉的謙卑和尊敬,對著一個身著白大褂的消瘦中年男人說道:
“萊利首席,您的到來讓我感到蓬蓽生輝,我接到總部通知郵件後,一直在期待您的到來。”
被稱作萊利的男人和卡彌爾同屬於斯梅肯集團,只不過萊利屬於總部高級科研人員,是集團生物科技組首席研究員。
而卡彌爾只是偏遠星系的一個恆星系負責人而已,最多算是基層人員。
萊利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畢竟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帕拉星系,能見到的如此具備中央星系風情的美女,還是讓人心情愉悅的,至少不會有那種土味的裝扮讓人反胃。
在全盤接收了恭維之後,他淡淡的說道:
“卡彌爾女士,非常感激您的配合,我這次來的目的你應該清楚吧。”
他頓了頓,擺出分享秘密的樣子,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魯姆大師看過資料後,已經明確了那幾個胚胎對他的研究有重要作用,也許能讓大師在賢者塔裡升級為星系級導師。”
卡彌爾心中一驚,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賢者塔的大名如雷貫耳,這是中央星系八大的勢力之一,她當然知道。
只要是賢者塔的成員,成員受到多方保護,哪怕被敵對勢力所俘虜,也會送回賢者塔中等待戰爭的結果,而不是被直接乾掉。
它的成員等級分為行星級,恆星級,星系級,星團級、星河級,其中星系級,星團級、星河級為高級成員,一般被尊稱為導師。
魯姆大師是為數不多在外的賢者塔高級成員,在集團是生物科學領域當仁不讓的扛把子,地位不需多言。
而他一旦能突破成為星系導師,不僅可以再次去賢者塔進修,並獲得賢者塔相關技術的授權獲取更高階的資料。而且一旦他選擇回歸斯梅肯集團,就可以憑一己之力讓組織實力上升一個台階。
聽見這個消息,不僅卡彌爾震動,其他幾個陪客態度更加拘謹。
雖然他們作為底層的人員,不太能理解這些利益糾葛,但是看著自家大姐大身子都快貼到萊利首席身上了,他們自然就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或者說演出來什麽樣的表情,畢竟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萊利看著幾人的表現,自然更加得意起來,但是在眾人“震驚”了將近2分鍾後,氣氛慢慢有些尷尬起來,他不由的說道:
“咳,卡彌爾女士,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先去看看胚胎呢?已經準備開始思維清洗了嗎?”
“是的,萊利首席,昨天剛剛接好腦機終端,已經基本測試完成了。”卡彌爾點了點頭,隨後走到指揮台上一揮手,整個基地的藍綠色的三維投影便出現在了幾人面前,基地是個巨大的圓球,像車一多所在的房間有數十顆,在投影裡呈現淡金色,被標記了出來。
隨後,她指向其中一個房間的投影,手勢一揮,房間的投影瞬間放大,正是陳川所在的房間。
“萊利首席,目標胚胎都被我集中在了孵化室B3,接到總部通知之後,我就暫停了這個房間的進度,您的意思是?”。
萊利的表情有些驚訝,讓卡彌爾不禁有些得意,有種找回場子的快感。
實際上,萊利心想的是難道帕拉星系有什麽未知資源嗎?這麽貧瘠的星系怎麽配上智為公司最新的艦載終端J1400PRO的呢?
他暗自狐疑起來,心道: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來頭不小?”
他打定主意,在摸清楚這個少女的底細前,一定要謹慎一些,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底層人員隨便的動手動腳。
定了定神,萊利首席故作常態的說道:
“咳咳,那先進行思維清洗吧。”
卡彌爾點了點頭,便手掌一握,投影恢復原來的比例。
隨後,用手腕上碰了一下那個房間的投影,只見手腕終端上彈出了一個小的房間投影,並且在旁邊還有一個操作面板。
在快速按了幾下後,房間的投影由金色變為藍色,隨後消散不見。只有終端的屏幕上有一個30:00的倒計時。
在一系列行雲流水的操作後,她轉過身,說道:
“萊利首席,思維清洗還有三十分鍾完成,不知道我是否有榮幸,請您品嘗一下本地特色呢?”
“沒問題,耐心是一種美德,美食也不可辜負,一邊耐心等待,一邊享受美食,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雖然有些忌憚,但是吃頓飯萊利還是不怕的。
“好的, 請您跟我來。”
卡彌爾用眼神製止了要跟上來的三個手下,打算利用這次單獨相處進一步獲得萊利首席的好感。
待兩人走後,剩下三個手下面面相覷,有個長頭髮的小個子不由得說道:
“看來大姐頭這次要下血本了,你們說至於嗎?”
剩下的其中一人搖搖頭“誰知道呢?不過別想了,聽大姐大的。”
最後一人推了推兩人“去樓下等著吧,我在下層隔間裡藏了點普地卡瑪酒,去喝一口。”
說罷,幾個人便走了出去,指揮室恢復了平時的安靜。
不一會,指揮台忽然自動開啟,之前的三維投影飛速膨脹,擴展到整個房間,而後飛速向某處聚集,形成了一個虛實不明的漩渦。如果和實體對應,赫然對應的是陳川所在的房間。如果再具體一點,就是陳川。
光影扭曲,流光飛濺,漩渦被渲染的五彩紛呈,快速的吸收整個基地的數據,最遠的部分已經沿著無線網絡,向整個星際公網延伸。
網絡總線接近燒毀,但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線路或者溫度報警,整個房間在亂舞光影的渲染下,反而顯得格外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吸收了足夠的數據,漩渦慢慢的把原來的數據“吐”了出來,直到最後整個基地的投影也還原之後,扭曲的光影也恢復了正常,仿佛一隻無形的手抹平了之前的漣漪。
隨後投影消失,系統待機,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只有比平時略高的室溫殘存,不過這唯一的痕跡也在調溫系統的作用下漸漸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