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名火焰在陸嚴眼中劇烈燃燒著,不知過了多久,手中石鎖落地發出沉悶聲,院內寂靜一片,
陸嚴半彎著身子,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如同破鼓一般劇烈起伏著,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在他腳下有一小灘汗液形成的水漬,
,果然色乃刮骨鋼刀,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大不如從前,劇烈鍛煉後他感到身體虧空厲害,仿若沒了後勁一般,這時候可不能繼續強行鍛煉,否則得不償失。
每當鍛煉到身體虧空時,要麽選擇慢慢等身體恢復,再繼續鍛煉,往往這個過程會有一兩天,但還有一種就是服用一些補藥,這樣虧空的身體會得到快速的恢復,
若是你財力渾厚還可以藥浴,每次鍛煉完,泡上一泡鍛煉效果事半功倍,還不會給身體留下隱患,
休息了片 刻待身體恢復了少許,洗了個冷水澡換上衣物出了門,
帶著酸軟脹痛的身軀,將家中那壇酒拎外手裡,陸嚴邁步向著城東馬家馬元所在之地趕去,
畢竟馬元的死與他有直接的關系,他若是不去看望一番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當然除了看望外,陸嚴還有別的心思,
有街串巷,沒多久的時間便來到了馬家大門前,
他看著馬家大門外一切裝飾與他前天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區別,怎麽馬元死了,這馬家大門外就連白綾都沒掛一根?
難道是還沒來得及處理喪事,還是說還沒有收到馬元身死的消息?帶著幾分疑惑,陸嚴敲響了門環,
咚咚咚咚
半晌沒人回應
咚咚咚咚
還是沒人回應,
難不成是人出去了,沒人在家?
或許是陸嚴不斷的敲門聲吵到了周圍住戶,馬家大門對面的大門被人推開,一中年婦人,一手提著菜刀,一手提著一隻大公雞,將身子探了出來,
“別敲了,裡面沒人”
陸嚴還在敲擊門環的手一頓,轉過頭來看向說話的這位婦人“是出去了嗎,那大概什麽時候能回來”?
中年婦人撇了撇嘴,“回來?怕是不會回來嘍,今天一大早就見到馬老頭的小媳婦招呼人將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搬走了,就連這房子也被她賣了”
陸嚴感覺自己有些凌亂了,相公剛死就立馬卷款跑路,?
原本他還想著,上門看望一番,然後順帶提出想到購買馬元那些還沒用完的補藥一類對他習武有益之物,就比如之前馬元給他喝的人參茶,那可是足足有一大罐啊,
對方又用不上,他要是買這得比藥鋪便宜多少,有些心痛,快要難以呼吸了,
還是得去藥店,
…………
··········
黃昏
大石村,
是坐落在距離東陽縣數十裡外的一處小村落,這裡有近百戶村民,祖祖輩輩靠著種植介子生活,
介子一種植物,可供人食用,通體白色,類似麥子,產量頗高,一年可種兩季,
村長石大站在村內最高建築上,望著村子周圍田地裡白茫茫一片的景象,老臉上布滿了笑意,這一季介子長勢喜人,在有半個月便成熟,除了交給朝廷的稅收,還能剩下不少,
村外田間道路上,數名身體壯碩的青年正在手持鋼叉圍繞這些種滿介子的田地不斷巡視著,這些人都是由村自發組建的介子護衛隊,目的是為了保證介子不受其他鳥獸的迫害,
幾個青年熱得渾身是汗但,但看著周圍的介子,臉上卻滿是笑容,
天色漸暗,這幾人似乎是有些累了,紛紛走到田地間一塊石頭上坐下歇息,
“等這一季介子熟了,我爹說就帶我去翠花家提親”隊伍中一名長相有些憨厚的青年,咧嘴一笑,伸手摸了摸一旁長勢喜人的介子,
“你小子,到時候取翠花一定要請我們去”
隊伍中一青年立馬伸手挽住憨厚青年的脖子,往後一拉,
“嘿嘿,放心,一定請你”
“還有我”又是一名青年湊了上來,抓住憨厚青年的胳膊,“都請,都請,”
田間幾個青年嬉笑著互相詢問彼此看上了誰家的姑娘,氣氛歡快熱鬧,
在距離幾人十米處有一片樹木茂密的林子,昏暗的環境下,林子邊緣有一團空間正在不規則波動變化著,連帶著周圍的光線開始變得扭曲,一道模糊的輪廓,隨著空間不斷的扭曲,變得越來越凝實,
整個大石村沒人發現這一幕,就連不遠處的幾個青年也同樣沒有發現,
……………
東陽縣,南區,
陸嚴手中提著一小包藥材,大步走出了藥鋪,臉色有些不自然,
沒了,沒了,他身上一百三十兩銀子,就剩下十兩不到,這該死的藥鋪怎麽不去搶錢,這些東西怎麽會賣這麽貴,
這包內服的大補中藥,只能喝十天,這哪是喝補藥,這是在喝銀汁,
他的銀子化水了,
又去肉鋪買了十斤豬肉,黑著臉向著家裡走去,
“他媽的,你這小乞丐,還敢偷老子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在經過一條巷子時,裡面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以及男子不斷辱罵呵斥之聲,
這種事情在這裡不是很稀奇, 要是小偷偷人東西被抓住,被打一頓很正常,
陸嚴可沒功夫管這種閑事,但國人都有一種有熱鬧不看王八蛋的習慣,所以他本能反應,瞄了一眼巷子裡的情況,
但是只是一眼,就讓他停下了腳步
巷子內,一名約莫六七歲的小女孩,瘦瘦小小渾身髒兮兮,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名年輕漢子,正毫不留手,抬腳全力往小女孩頭上蹬踏,
地上有一小灘血跡,
自己現在的情況都有些糟糕,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吧,陸嚴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巷子內年輕漢子猛吸了一口氣,右腳高高抬起,向著女孩頭上踏去,
但年輕漢子的腿卻被一雙大手牢牢抓住,卻遲遲沒有落下,“你幹嘛”漢子看著自己年輕,身材魁梧,一臉凶相青年,氣勢一弱,完全沒有之前那副囂張樣子,
這人正是去而複返的陸嚴,
“你想打死她”?
“先把手松開,她偷了我東西,沒人要的小乞丐,我打死了又能怎麽樣?,”面對陸嚴的質問,年輕漢子振振有詞,
“去你媽的,滾開”陸嚴一把將漢子甩開老遠,
彎身,伸手在小女孩鼻間一探,還有呼吸,隨即小心翼翼將昏迷在地上的小女孩抱了起來,向著醫館快步趕去,
小女孩頭上還在不斷嘩嘩流著血,路途中小女孩被疼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打量著周圍,
“別怕,別怕,我送你去醫館”
小女孩目光帶著希冀,伸出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抓住陸嚴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