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不去開心?,還要借錢?”
“還要借二百兩”?
陸嚴點頭
院子內
錢貴原本賤笑表情僵硬消失,看著陸嚴,臉上表情一陣變換精彩無比,仿佛在與自己內心做著什麽激烈鬥爭,
好片刻,錢貴才小聲開口“陸兄,上次你借我三百兩到現在還沒還呢,!”
陸嚴………
“錢貴兄,~”
陸嚴哀嚎一聲一把抓住錢貴的手臂,一臉希冀之色,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最後一次,幫陸某一把”
錢貴嘴角一抽,上次,他也是這麽說的結果錢到現在都沒還,
緊接著錢貴面色發苦,“不是我不借給你,我身上現在沒有那麽多錢,我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爹前兩年給我生了一個弟弟,現在我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說我不成器每個月給我的銀子也少得可憐,我這次出來請你去開心都是去我爹書房偷了一樣東西出來典當,”
“當然你要是很急的話我也可以再借你一些“
陸嚴眨巴眨巴眼睛,錢貴這兩年過的確實挺慘,但高低吃喝不愁,不能如同以前一般天天扎在女人堆裡,
“那你身上,還有多少銀子”陸嚴繼續問
“也就一百三十一兩,”
“那你借我一百三十兩”
錢貴嘴巴張的老大,如此炎熱的天氣,他怎麽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你殺了我吧,”
錢貴雙眼一閉,一副殺了我,別說一百三十兩,這一百三十一兩你都全部拿去,
“錢貴兄~”
陸嚴抓住錢貴的手又緊了幾分,“你就忍心看著我流落街頭嗎”?
“那你就忍心借我這麽多錢嗎?”
············
············
院子內陸嚴掂了掂手中沉澱的錢袋子,滿臉笑意,一旁錢貴臉上表情比死了爹還要難看,
“錢貴兄,你放心這錢我早晚連本帶利還你”
將錢袋子收好,拉著錢貴來到院子一旁供人休息的小亭子坐了下來,隨即又去房間內將昨夜那一壇酒拿了出來,
“錢貴兄,來,來嘗一嘗祖上傳下來的好酒,”
見到陸嚴如此殷勤,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碗中黃澄澄的“好酒”,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錢貴面色這才好看了些許,
還算這小子有點良心,
“這酒怎麽樣,好喝嗎?”
“還不錯,就是感覺少了點什麽”
陸嚴搓了搓手,將頭探了過去小聲開口詢問,“錢貴兄,你們商會有沒有比較賺錢的活計”
錢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有啊,不過你問這個幹嘛”
“當然是為了賺錢早日把欠錢貴兄的錢還上”
錢貴思索片刻又打量了一下陸嚴“我們商會裡面賺錢的活計不少,但是最賺錢的就屬在鏢局押鏢了,正好我們家鏢局最近挺缺人的”
鏢局押鏢
這一行確實報酬豐厚,但同樣危險,高工資往往伴隨高風險嘛,這個可以理解,
陸嚴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感覺有些辛辣,從不喝酒的他,甩了甩頭,將酒碗放了下去,
正想著過幾日去看看,大院門外一名頭髮花白管家模樣打扮的小老頭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哎喲喂,我的少爺啊,你怎麽還在這還在這喝酒啊,趕緊回去吧老爺此刻正在到處在你呢”
“找我幹嘛?”
這老頭是他們錢府的管家,姓牛
“少爺您是不是拿了老爺書房裡面的東西,”牛管家試探性開口
“瞎說,我都沒去過他書房裡面”錢貴義正言辭,一副我怎麽可能作出這種事情的模樣,
“你去老爺書房拿東西出來的時候被三夫人給看見了”
“吧嗒”酒碗落地摔了個粉碎,
錢貴身影狼狽消失在了院門口,牛管家喘著粗氣嗷嗷追,
兩人離開,院子內只剩下他一個人,默默為錢貴在內心祈禱三秒,隨即將碗裡沒喝完的酒倒了回去,將壇子封好,又放了回去,
洗漱一番立馬出了院子
來到當鋪。準備將自己的房契贖回,“喲,這位客官來做什麽”?
剛一進去,之前接待他的那名夥計便迎了上來,
“贖當”
“來這邊請”
一間小房子內,這間當鋪的肥胖管事看著當時典當畫押的字據,正不斷敲打著桌上算盤敲打著計算著,好片刻後,敲打聲停止,
“贖當費一共三百七十兩”
陸嚴一愣,當即詢問對方是不是算錯了,自己當初當了一百兩,說是十天之內贖當只需要多給百分之十的利錢,
聞言這位管事當即,當面再次敲打起了算盤珠子,又是好一會停了下來,面帶笑意看著對面的陸嚴,
“不好意思,客人剛才我確實算錯了,”
陸嚴松了一口氣
胖管事頓了頓繼續開口, 不是三百七十兩,而是四百八十兩”
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肥胖管事,他再傻也明白自己這是遇到黑店了,怎麽這個世界也tm有黑店,
陸嚴面色一沉,雙眼微眯,目光開始變的不善,“貴店是覺得我好欺負?”
胖管事咧嘴一笑,對於他的言語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怎麽你小子還想鬧事,?”說著一股淡淡的氣血之力從其身上散發,
這管事居然是一名練血境的武夫
陸嚴吃了癟,離開了典當鋪,這點典當鋪居然和他玩文字,
典當鋪內,
“你確定調查清楚了嗎,”
肥胖管事,詢問一旁的夥計,
“吳管事您放心,都查清楚了,這小子家裡就一個人,沒啥背景”
聽到這話,肥胖的吳管事伸手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十天后去把那處房子收回來”
“好勒,”
………………
…………………
“這該死的典當鋪,敢黑我”
陸家院子內,赤裸著上半身的陸嚴拿起一個磨盤大小的石鎖,舉過頭頂,不斷蹲起,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一旁的大黃狗,默默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院門外,有一買菜回來的街坊路過陸家大門時,見到院子裡面揮汗如雨的陸嚴,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這陸家小子,自從他爹死了天天往青樓鑽,從來沒見他練過武,今天這是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