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血淋淋的黑豹屍體,我左腳踩在它的屍體上,用雙手抓住它的前爪猛然發力,一條前爪就被完美的扯了下來。
隨後我拎著黑豹的前爪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天色漸晚,夜裡活動的低級妖獸會更多,我雖然不怕,但也嫌棄麻煩。
在確認遠離了那具屍體之後,我開始尋找過夜的地方。
不多久,我看見了一個山洞。我衝裡面大喊了一聲,防止有未知的妖獸在裡面棲息。見沒有反應,我欣然的提著豹腿走了進去。
夜幕降臨,火堆上的豹腿在滋滋作響,火堆裡的木柴也在劈啪作響。
我大口啃下一塊肉,連連點頭,不難吃,但和好吃也不搭邊。
隨即撇撇嘴,將豹腿扔在一邊。
開始打坐修煉。
.....
我雖出生在凡人國度,但我是凡人國度王者的後代。我所在的國家依附於群山宗,直到有一天發生戰亂。
一個依附於無極宗的國家,覬覦我們的國土,在無極宗的指示下,向我們發起了侵略戰爭。
我們兵敗,母親帶著我連夜出逃。最後來到了群山宗山門前。
群山宗不屑插手凡人的戰爭。但此次戰爭有無極宗的參與。群山宗認為這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肯定是發現了我們國家的不同。
才指使另一個凡人國家進行侵略。因此也是派出一些弟子進行支援。
而我的母親因為傷重還未來得及救治,犧牲了。
宗主看我可憐,又念及這次求援帶給他們一些有用的信息,就讓我入了宗門。
後面經群山宗的調查,在我們的國家有一處隱藏極深的源石礦脈,是在雙方宗門大打出手時,無意之間發現的。
為此,群山宗派出更多的人手,搶在無極宗支援之前結束了戰鬥。
我也開始了我正式的修行。
在貫溪大陸,只有三大宗門,余下就是數不清的凡人國家。每個宗門下都依附著數量差不多的國家。
但其中以無極宗為最多,群山宗其次,還有一個是星隕宗,依附國家數量最少。
但要論修士的強大卻正好相反,星隕宗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其他二宗隻知星隕宗實力的一星半點。也從來與他是井水不犯河水,相處的很和平。
大陸上的修士也分為武人武士武將武王武皇五個級別,每個等級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
......
一夜就在打坐修煉中過去了,我緩緩睜開雙眸,看著洞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舒展了一下腿腳。
繼續前進,爭取今天趕到日蝕深淵擊殺黑鱗蛇。
我在腦海中思考著,腳下功夫也是不停,一棵棵樹木在我兩腳極速換位下向後倒退著。
半晌,眼前豁然開朗。一道深不見底又橫貫數千裡的深淵映在我的眸中。
黑鱗蛇就棲息在這之間。
“來的好不巧,這黑鱗蛇居然沒有出來的。”我略顯失望,懊惱的搖搖頭。
看著面前一片空白的地面以及那個黑漆漆的深淵,我站在風中獨自凌亂。
這還怎麽殺蛇取膽,我的眼球嘰裡咕嚕的亂轉,就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只能守著了,我向後退去,重新隱入密林之中。想著再給它加點誘餌,就不信它不出來。
我在樹林之中漫無目的的亂轉,想著給它抓一點血食。卻又不敢遠離深淵,怕錯過了黑鱗蛇的出現。
左轉右轉找不到獵物,就在我忍無可忍即將崩潰的情況下,發現了一隻人畜無害的大象兔。
“大兔子,桀桀桀。”我神經質的笑著。
“不行,兔兔那麽可愛,怎麽能殺兔兔。”我畫風又一轉,開始聖母。
....
最終大象兔還是躺在了離深淵不遠處的空地上,死相極其慘烈,紅的白的互相渲染。為了更吸引黑鱗蛇,我還在上面撒了一些昨天吃剩的調料。
斂息摒氣趴在大象兔的身邊。
過了一會又一會。
“怎麽還不來啊,我快睡著了”
我心中抱怨,卻依舊等不來黑鱗蛇。
“沙沙沙”
一陣巨大的滑行聲把我給吵醒了,隨著地上的碎石開始無規律的顫動。
我有些興奮,終於等來了。
擦了擦口水,我不敢輕動,生怕引起它的警惕。
事實證明,我的小心多余了,來者的頭頂微微聳起。
黑鱗蛇是來了,不過來的是蛇王,這種群居生物,普通的黑鱗蛇只有武士級別,我要獵殺的黑鱗蛇武將後期,算是群體中較少的一種。
但萬萬沒想到一個大象兔引來了一隻蛇王,這個蛇王最起碼也是武將大圓滿。
我有點想跑路,但轉念一想,這時候走了,下午的努力就浪費了。
我狠狠的咬了咬牙,乾它丫的。
蛇王肆無忌憚的爬到大象兔身邊,張開血盆大口輕易就咬住了大象兔的半邊身子。
猙獰的獠牙離我僅有幾米遠,我真切的聞到了它口中傳來的腥臊氣。
差點讓我把昨天吃的那一口豹腿肉吐出來。
吃吧吃吧,一會你就沒得吃了。
片刻,大象兔的屍體就已經有大半進了蛇王的大嘴。
我抓住時機,一個翻身。從大象兔身邊站起身來,蛇王看見有敵人。
想把那已經進肚過半的大象兔吐出來,然後對敵。
我怎麽可能給他機會,雙腳發力,高高躍起,然後兩手合握,雙手之上彌漫著狂暴的勁氣, 攜帶著萬均之勢,像一顆隕石般砸在了蛇王的頭頂。
一時間我的雙手好像砸在了源石礦上,震得雙臂發痛。
反觀那蛇王,吃了我這一擊。只是高高昂起的頭顱轟然倒地,掀起陣陣風沙。
那大象兔也被我成功的震了出來,像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被扔在一邊。
“靠!這麽硬。”
我甩了甩雙手,有些發麻。
點子難搞,風緊扯呼。
原以為蛇王吃我一擊,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他連個鱗片都不掉。
我不懂聲色的向後退去,蛇王卻已經被我激怒。吐著蛇信,高昂著頭顱,向我極速爬來。
在距我近了一些後,猛地甩動尾巴,那尾巴仿佛破空的流星錘一樣向我抽來。
我見狀,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同時,那一尾巴抽在我的雙臂之上。
我向後退去,想要化解這股力道。可威力實在巨大。我依然像一顆流星般砸向身後的巨樹。
我整個人凹在了樹樁裡。口中不停往外湧著鮮血。
我極力想往回咽,卻來不及,那蛇王見我受傷。
如一支出弦的利箭般彈射來。
這一下挨實了,我可真就逝了。
我用力扭動身軀,向下跌去。蛇王撞在了樹乾之上。
樹乾應聲斷裂,蛇王速度依舊不減,又連續撞斷了數棵樹後才停了下來。
我心有余悸的看著這一擊,劫後余生的我不禁慶幸。
可危險還未解決,那蛇王又虎視眈眈的向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