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些事情和宗主講清楚後,緩緩躬身之後,退出了大殿。
回到房間,我雙手扶額,感到略微的頭痛。以往的日子裡,我一直在抱著張師兄的大腿。
這如今張師兄一走,我有些略微失神。回想著張師兄告訴我的那些消息。
我緊握了握雙拳,這片大陸竟然只是一個蠻荒之地。而貫溪大陸之外竟然還有那麽廣闊的天地。
我雙眸中透露出一些對那廣闊天地的向往
....
“咳,李師兄。”
門外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進”
房門被推開一扇,只見吳歸腳步虛浮的走了進來。
我看吳歸這模樣,嘴角一抽。
“知道的你是受傷了,不知道的以為你縱欲過度呢”
“李師兄不用擔心,三長老已經替我止住傷勢,我也服下了三長老給的恢復丹藥。我過來是向李師兄你道謝的。三長老一直看重李師兄你的煉丹天賦,所以才會救治我一個雜役弟子。”
吳歸的雙目露出感激的神色,看得我頭皮發麻。
“行了行了,你也是跟著張師兄的。也算是我小弟,我可以欺負你,但別人麽,不行!
算了算了,你先去養傷吧。等傷好再來見我。”
我不耐煩的揮揮手,讓他趕緊回去。
吳歸聞言,再次邁著腎虛的步伐離開了這裡。
見吳歸離開,我也不再想著是不是要換個新的大腿。
我決定,自己就要成為一個大腿。但成大腿之路漫漫其修遠兮,吾真不一定能上下而求索。
甩甩頭,將這些雜念甩出心頭。
我的劍在那日逃亡中已然丟失。
我也決定不再用劍,我平時佩劍只是想耍帥。
就我那寸步不離大師兄的模樣。弱的不敢來,強的來了我也只是去打打秋風。
大師兄每次都是一劍搞定。而這次搏鬥,我也發現了這個弊端。
我的雙拳更適合我。
念頭通達之後,我身上氣息一震。竟然邁入了武將後期。
“啊?”
我張開大嘴,口水習慣性的流了出來。
察覺到窘態,我連忙用袖子擦了擦口水。
不是吧,這也行。我就隨便想想,突然就晉級了。
邁入武將後期,我也是豪氣萬丈。準備去任務大廳接個同等級的獵殺妖獸的任務做做。
隨即,我出發走向任務大廳。
“師兄好”
“師兄好”
一路上,見到的師弟師妹都在向我問好。我咧了咧嘴,按個點頭。
“老子明天不上班”
嘴裡輕哼著一些莫名熟悉的小調。
來到任務大廳,我瞅向大廳中間的任務面板。
高高懸掛之上的赫然是一頭武王后期妖獸的獵殺任務。
“怨鬼鱗蠍,襲殺我宗外出內門弟子三位。”
我喃喃道。
以往這種任務是專屬於張師兄的。宗門內有單獨獵殺這種等級妖獸實力的只有張師兄。
當然大長老,宗主以及太上長老也是有這種實力的。只不過出於身份,並不合適出手。
我上前撕下在怨鬼鱗蠍下面幾位的一張榜單。隨後與任務大廳前的負責弟子對接。
代表我接下了這個任務,其他人不得插手,除非我邀請組隊。
交接完成後,我便趕往日蝕深淵。
那裡是我這次任務目標黑鱗蛇最後出現的地點。
.....
“朱一,我封印自己多年。為的就是讓自己與那片蠻荒接觸的更融洽。
就在我馬上要成功的時候,你喚醒了我的記憶。讓我不得不離開那裡。如果你告訴我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後果你是知道的。”張馳負手而立,臉上早就沒了往日的謙和,道道猙獰的魔紋突兀的印在他的臉上。
“教主,是聖女,聖女大人發現了帝器的蹤影。她說帝器並不在這片蠻荒之地。讓您盡快回去。”朱一顫顫巍巍的說道。
“哦,帝器不在下界,有點意思。”
張馳輕聲笑道。
隨即也不再說話。朱一看教主不再說話,剛要慶幸沒出事。
就見張馳轉過身來。同時胸口感到一震劇烈的刺痛。
“教..教主,屬下並未欺騙教主。教主為何”
朱一口中流著血不可置信的問,還未說完。
張馳就捏碎了他的心臟,順帶泯滅了他的魂魄。
“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時日。有些人感覺自己行了。”張馳充滿殺氣的自語。
張馳明明在那片蠻荒感覺到了帝器的波動。聖女居然說帝器不在蠻荒之地。
....
我看著眼前這片高聳入雲的樹木。
終於到了,再深入一些就可以看到日蝕深淵了。
步入這片森林,我突然感覺世界都寂靜了下來。周圍的氣氛略顯緊張。
我卻毫不在意。
這日蝕深淵還是一如既往的裝模作樣。
之前和張師兄來這裡執行過很多任務。
我雙腳發力,在各棵巨樹之間來回彈跳。就準備極速前進的時候,我的余光瞥見一道黑影如流星般向我撞來。
我側身向左跳去,堪堪躲過了這次襲擊。
“砰”
我眼前的巨樹應聲裂開,那道黑影也就此顯露出真實面目。
“吼”
黑豹張開血盆大口,對我進行著威脅。
我不屑一笑, 區區武將中期的妖獸也敢襲擊我。
今天心情好,就用你當晚飯了。我揮臂蓄力,同時右腳猛地一蹬地面。
勢大力沉的一拳帶起陣陣勁風轟向黑豹。
黑豹那凶狠的眼神裡折射出噬人的光芒,也是一爪拍來。
鋒利的爪尖劃破空氣。
登時,拳爪相對,不分上下,我閃身退開。黑豹看我後退,竟也是得勢不饒人。
剛一落地,就又向我撲來。我雙腿彎曲,黑豹撲空,我趁機一指點在黑豹最柔軟的腹部。
我加大力量,想要捅入黑豹的腹部,可黑豹吃痛,竟是一個鷂子翻身,躲開了。
我趁機起身,與黑豹對峙著,黑豹因為吃痛。讓他的性情更加的凶狠。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也不懼怕,緊接著,我又向黑豹寵物。黑豹見我握拳,又想用爪子拍我。
可我這次壓根沒想與它對轟。臨近黑豹的身邊,我右腳用力,起身一跳。直接跳到了黑豹的背上,隨後一隻手掐住黑豹的脖頸的皮毛。另一隻手握拳掄圓了胳膊,砸在黑豹的脊柱鏈接處。
“嗚”
黑豹薄弱的脊柱遭受如此重擊。發出慘痛的嗚咽聲。我不為所動,又是幾拳。
黑豹轟然倒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豹嘴中流出的血浸濕了土地,反觀它的背部,脊骨已然斷裂。皮肉被斷裂的脊骨掙開,我右手握住刺出來的脊骨,向右用力一扭一扯。
一根脊骨就被我抽了出來,質量不怎地。意料之中,畢竟被我幾拳砸斷,談何高質量。我單純就是怕它沒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