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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個邊界點》第五章人選
  綁票事件發生後一個星期。

  錢培自從那天以後,每天想著那道綠光。“像武俠小說一樣,來去自如鋒利無比。”無數的小孩小時候都有過幻想自己能禦空飛行,遨遊於廣闊星空中。

  “想什麽這麽入神,最近你都心不在焉。”在食堂裡,班長打完飯菜來到錢培桌子坐下。

  錢培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沒什麽,最近喜歡發呆。”

  班長一邊吃飯一邊對錢培說:“再過一星期,你就升為副班長了。”

  “我做了才兩年,怎麽可能?你這麽怕事的人,也不會推薦我啊。”錢培不解。

  自從錢培加入了這個班,班裡的生產效率提升一大截。班長看在眼裡,平日最累的工作錢培是第一個上的。15人的班裡,錢培的勤奮感染了所有人。性格沉穩老練,遇到麻煩事只會去解決,做苦差事又沒有怨言。就是有一個怪毛病,怕人多。

  今天下班錢培沒有回家,騎著自行車來到了當天那個倉庫。

  倉庫調查完畢後已經解封。但是,裡面的東西沒有動。錢培在倉庫外圍走了一圈,再用那兩個箱子爬上窗戶。錢培半蹲在橫梁,通過自己的視角計算當天那個神秘人是在哪。蹲了好一陣子也沒有發現,錢培隻好到回到打架現場。現場保留得很好,那天綁著陳小花的椅子上的血跡也在。錢培他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著:“倉庫雖然很大,但是能站著那個世外高人的地方也不多,不會跟我一樣趴在橫梁上吧。”當天錢培在暈倒之前是看著陳想妹被斬腿的。

  “能拜高人為師就好咯。那天聽到陳想妹是有師傅的。”錢培想著。

  “嗯,什麽動靜?”錢培聽見那天陳想妹坐著的箱子後面有聲音:“過去看看。”

  錢培挪開箱子,看到老鼠在一塊布前‘吱吱’叫。錢培想用腳踢了踢箱子嚇走老鼠,那隻老鼠對那塊布很入迷沒有被嚇走。

  “什麽東西?我看看。”錢培蹲下把布撿起來。撿起瞬間感覺那布很冰冷,是像拿著冰塊一樣。“這麽冷?”用手搓了一下布說道。

  老鼠看見那塊被錢培收走,對著錢培發出低吼。

  “你想要這塊布?”實在太冷了,錢培隻好拿著布的一角問到。

  老鼠好像能聽懂說話,竟然爬到錢培跟前。錢培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一步,連忙把那塊布放進衣兜裡。

  “真是成精了,走開!”錢培想用腳趕走老鼠。老鼠很靈活地避開。

  錢培心想:“這老鼠會不會是成精?還是走為上策。”轉身往倉庫外跑去。那隻老鼠頓了一下,追了上去。就那老鼠停頓時間,錢培已經騎車離開。老鼠在倉庫大門外,望著錢培離開的方向。

  錢培回到家裡,在書桌上觀察著那塊布。布塊不大,只有一個手掌大小,無味,外觀像是被撕下來的。白色的布看似普通,手拿著後很冷,不是冰涼那種冷,是很寒冷。錢培在手上把玩一會,用力拉扯都不變形。特意拿來了剪刀,一刀剪下去竟然剪不開!

  “會不會是那天高人給我留下的,讓我踏上武俠修仙之路?”錢培在床上幻想著自己禦劍飛行的樣子,做夢也是。

  第二天早上,明美在廚房叫道:“阿培,上班了,起來吃早餐。”“好”錢培回應了一聲就起床洗漱去。

  在鏡子前,錢培上下左右地看著自己的臉說道:“我有沒有變帥?好像有點。咻~我要一劍警惡懲奸,斬盡一切妖魔鬼怪。”明美打斷了錢培的胡思亂想:“發神經是不是?快要遲到了。”

  “媽,我走了。”錢培急急忙忙地騎上自行車上班去。今天錢培也是‘偶遇’,路上哼著歌。“等一下給個驚喜給小花,我找人要了一個米奇老鼠的鑰匙扣,她一定喜歡的。老鼠?呸呸呸。”錢培買了個禮物給陳小花,但是想起昨天那隻老鼠。

  早上8點,上班的人很多。錢培看著手機上的時間說:“時間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錢培熟練地騎車上前,快要打招呼時,一個男聲音打斷了錢培前進。

  “小花,等等我。”一個同樣身穿警服的男子喊到。陳小花回頭驚喜地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那男子微笑回答:“今天早上,所裡今天要開會,沒有休息就來了。”然後自然地握著陳花的手。

  錢培在旁邊看著,眼前的一切都是灰的。心裡想著:“這是她哥,也許是弟弟關系。”陽光明媚的天氣照耀不了此時錢培的內心,就這樣默默地站著看著他們親密對話。錢培想過離開,但是沒勇氣,沒有答案前就放棄不是錢培的性格。

  “啊,錢培,你在這裡啊。”陳小花發現錢培在他們後面說道:“今天早上好。”錢培微笑點了點頭。

  “小花,他是誰啊?”那個男警問到。“他啊,他是那天救我的哥哥,之前跟你說過一個男的撞了我,叫我‘女警妹妹’也是他。”陳小花說。

  那個男警熱情地伸手握著錢培的手,說道:“感謝你救了我家小花。”錢培被握手瞬時回過神來,假裝鎮定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點,擺了擺手說道:“我和小花朋友之間不用多說。”隨後錢培問小花男警是誰,他想得到答案。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們打算明年正式結婚。”陳小花的頭往男警肩膀上貼,一臉幸福地說道。

  錢培假笑著說:“恭喜啊,到時候請我喝喜酒。”“一定的,你是小花的救命恩人。”男警說道。

  互相交流不久後,錢培找了個理由,說趕時間上班就離開。

  晚上,小滑梯下。

  胖胖光正用牙齒開啤酒:“哎唷,怎麽這麽難開?我就不信了。”兩人坐在小滑梯,一旁的錢培看著胖胖光。“阿光,我是有開瓶器的,你不怕咬崩牙齒嗎?”錢培說道。胖胖光停下,看著錢培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不相信我可以用牙齒開啤酒?”錢培無語地說:“你不相信開瓶器可以開啤酒?”胖胖光說:“這麽繞口是什麽意思?用牙齒開才有靈魂,我爸說的。”錢培沒有較真下去:“你繼續。”“好咧。”胖胖光最後還是用牙齒打開了啤酒。

  喝了兩口,胖胖光問到:“阿培,今天打我出來喝是什麽事?”錢培想了想,說道:“我失戀了。”

  “失戀?你背著我什麽時候有女人的?”胖胖光激動得站起身問到。問了出口發現自己說話好像有點問題,糾正到:“什麽時候有女朋友的?”

  “坐下,我沒有女朋友。”錢培回答到。胖胖光追問:“那失戀?”

  “單戀就沒有失戀了嗎?我單方面宣布分手!”錢培認真的跟胖胖光說。

  “這,這個我也不懂,一般我都是跟女朋友分手的。”胖胖光說道:“我猜是不是那天你救下的女警?英雄救美沒有得到芳心?”

  “她本來就是有未婚夫的。”錢培語氣中有點低落地說。

  胖胖光看出了錢培的情緒,大大咧咧地對著錢培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對哦,那個女警就叫是叫小花。對上了。”

  “我覺得蘇軾聽到會從墳中爬出來找你。”錢培說道。胖胖光解釋到:“我也是從電視劇學來的。”

  胖胖光用手肘碰了一下錢培,說道:“我公司裡有個美女,我一直追不到手,明天給你試試?”

  錢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說:“你長得這麽胖,為什麽那多女朋友呢,我一個都沒談成。”“你臉皮薄,我胖,臉皮就厚。”胖胖光降低了聲音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們也要分手了,唉,我爸叫我去香港了。以後很難好像現在這樣把灑聊天。”錢培好奇地說:“你過去跟你爸媽洗碗嗎?不會真的是去吃別人剩菜吧!小時候你說過什麽鮑參翅肚。”“呸,我會去做那些嗎?我爸媽在香港開了個早餐鋪。本公子是去做富二代的!”胖胖光驕傲地向錢培講述自己爸媽。

  “喲喲喲,發財了啊。不過那裡的人看不起我們,去到多多少少會被欺負。”錢培認真叮囑的說:“平常要以和為貴,不像在這裡,香港那裡打不過就和你講法律的。”

  “當年,我們在初中的時候。隔壁班的惡霸欺負我,還叫來他的大哥。被10多人圍住,你單人一雙拳頭救出了我。之後還打到他們基地。那時候,還有新結交的大雄,我們三個打出了名堂。別人都叫我們‘三鷹’。”胖胖光遙想當年一口氣說了很多。

  錢培微笑地搖了搖頭:“那幾年有這勁認真讀書,我現在就不會做苦力工作了。希望你在香港一切順利,幹了這瓶!”雙雙碰瓶,兩人一飲而盡。

  香港,一顆東方之珠。這顆南海之濱的明珠,自古以來是中西文化的交融之地。當年的一場戰爭,使這個城市無論天上還是地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太平山,一個基地建在山體內。

  基地內只有兩室。其中一個500平方的室內,一條長桌佔滿一半的空間。長桌上有9個人,其中的兩人激烈地爭吵。

  “你違規了!這個種子不能要了。”一個穿著性感,火紅色頭髮的女子說道。

  一個胡子濃密身材高大的男子指著女子大聲罵到:“你這個廢物,當初我就說不能要這個種子的,是你們求我要的。種子是我什麽人你們不清楚嗎?”

  那個女子也不甘示弱:“喲,你很能打嗎?有本事和一號說,打女人算什麽?”

  室內其他7人,有的平靜無波,有的饒有興趣,有的意興闌珊。他們每個人身上的衣服右胸上都印有號碼。火紅頭髮女子是9號,高大的男子是2號。

  印上1號的人是個老者,平靜地對吵架的兩人說:“你們現在能吵出什麽結果?我只看結果,你們辦事不力就降級吧。”

  9號的女子一聽,頓時就急了:“老大,我再降一級就沒了。求求你再給點時間,我一定能辦好!”1號老者沒有回應。

  其他人聽到降級一話精神就上來了。身穿3號的男子首先搶著說:“1號,這事我能接手!”1號老者還是沒有回應。

  “本來我們這些人都是冷漠無情之人,但是這次任務中我重新拿回了‘親情’二字。小培既然被選中了,那就一定要培育到底。我們放棄他,他就會死。”2號的說話,使其他人好奇起來。2號就是錢培的二伯。他繼續說道:“如果小培達不到選入標準,我退出,這個位子給他。”

  平靜無波的1號此時聽到2號說的話,震驚的看著2號。其中4號和5號更是震撼得站起來了。剩下的人望著2號各自思考著。

  “回歸正題!2號你個人的事不能加入到這裡。”1號說道。

  “2號的事我覺得他違規了。”“那個小子值得你放棄?”“你不要給我吧。”大家七嘴八舌,裝著沒有聽到1號說話。

  “可能我老了,你們不放我在眼內。”1號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一道空間漣漪從1號手掌中放射開來。那道漣漪所過之處時間靜止,剛剛好覆蓋桌子上的人。

  “那麽強?”“這老東西進級了?”“絕對領域?”除了2號,其他人靜止了。

  “1號,沒必要立下馬威。”2號搖了搖頭說道。

  1號笑了笑:“你我都是同路人,他們只不過是垃圾,不放我在眼內?不滅了他們,已經給你面子了。”1號繼續說道:“你剛才說退位,我很吃驚。”

  2號看著1號,帶著點悲傷的語氣說:“我在外面回來,經歷了生死。突破是突破了,得到的是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死去。”指了指天上,歎了一口氣:“命運的撥弄不是我們能觸碰的。我們這些‘宙級’的,在‘元級’眼中也只不過是一隻螞蟻。”說到最後看了下手表微笑說道:“今天是我866歲生日,我要回家吃蛋糕了。”2號說完就憑空消失了。

  1號看著2號空位有感而發:“你說得沒錯,但是我的家在遙遠的星空中。我不得不上啊。”說完也消失了。

  余下的人此時已解放,他們這時感覺自己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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