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菜市場裡,人們穿梭在狹窄的攤位之間,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個小小的攤位裡,50多歲的李姨正給買菜的顧客稱重。
幾個流氓站在李姨那排攤位路口。這群無業流氓衣著潮流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姿各異。其中一個比較瘦小的流氓氣憤地說道:“大哥,就是那個大媽舉報我偷東西的,讓我在看守所蹲了三個月。”那個大哥梳著大背頭,上身穿著花短袖,下身是緊身喇叭褲。聽到自己小弟說後,推了推墨鏡,對小弟們打了個響指,說了一個字:“走。”
流氓一行人大搖大擺的來到李姨的攤位,帶頭的大哥脫下墨鏡,俯身望著坐在地上的李姨說道:“大媽你真多管閑事,今天就給個小教訓。以後把你的嘴閉上。”說完一腳踢翻地上的大菜筐。後面的小弟一擁而上踢翻另外一個。
正在買菜的阿姨們未見過這陣仗,害怕得放下選好的菜。
李姨看見自己的攤位被打翻,怒氣上來。指著大哥罵道:“你們這群臭流氓,不務正業,你以為人多就怕你們嗎?”李姨越罵越起勁,甚至指著大哥鼻子說:“有本事打我啊,你們沒娘養的,只會欺負老實人。”
平常威風凜凜的大哥哪裡受過這氣,從來都是別人求饒,沒有人像今天這樣的,舉起右手作勢要打李姨。
“你們幹嘛!光天化日下欺負良民是不是。”這時遠處跑來了一位年輕女警,對這群流氓斥喝到:“手放下,站一邊去。別亂來啊。”
那群流氓看見女警趕到並警告,他們也不慌。一個小弟這時候調侃說:“挺漂亮的,做警察可惜了,夜總會更適合你,哈哈。”其他的小弟附和著大笑。
囂雜的菜市場,現在大家都圍了上來。圍觀的人有的是想看戲,有的討論著,有的想幫忙。
年輕的女警瞪了一眼那個小弟後便沒有理會,對著那個大哥說:“陳想妹,我現在警告你。第一,賠償攤主的損失。第二,向攤主道歉。第三,以後不得再來。”
大哥眼皮跳了跳,這麽多人說出他的真名。圍觀的人有的捂著嘴笑,有的指指點點。小弟們也憋著氣不笑出來。
“我說不呢,你抓得了我嗎?來啊,來抓我啊。”大哥故意淡化真名這個事情,挑畔地說道。
“你們等著,我馬上叫同事。在場的市民可以作證,你們欺負良民,破壞別人財產,威脅警務人員。最起碼蹲半年。”女警從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流氓說道。
“大哥,快走,等一下她真叫人來,我們就走不了。”那個瘦小流氓提醒。“走。”陳想妹也是決斷。帶著小弟走之前不忘指了指女警,意思是說:“你等著。”
女警看見他們就要走,上前抓住一個走在後面的流氓,再一次警告他們:“你們站住,想逃逸是吧?”
陳想妹沒想到這個女警敢單槍匹馬對他們這幾號人,回頭對那個小弟說:“甩開她。”那個小弟聽到後,用力甩開女警,順勢一推。把女警推倒在地上。
正在圍觀的群眾,這時發出驚歎,這夥人膽子真大,連警察也敢打。一個熱心阿姨上前扶起女警,詢問女警是不是受傷。女警被推倒在地心有不忿,想要追上那夥流氓。
“你手掌流很多血,不要再追了。”那個熱心阿姨勸說道。女警看了看自己手掌,已經被磨破皮。眼看這夥流氓已經走遠不見,這事隻好回派出所登記在案了。
那天與女警妹妹的接觸後,錢培每天上下班都是那天的線路。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錢培騎著自行車唱著歌,如往常一樣上班。上班路上,錢培故意在那天碰撞到女警的拐彎處騎得很慢。今天也不例外。錢培心裡想著:“幾天都沒'偶遇'到,她那天是不是只是路過這條路?明天走那條大馬路看看。也可能是沒緣分。”正要加速騎車時,這拐彎處出現一個人,錢培差點撞了上去。“走路不帶眼嗎?我差點撞在到你了。”錢培刹車及時沒有撞到。
“怎麽又是你,上次叫你在轉彎時響鈴,你聽不進是不是?我帶你回派出所教育!”這聲音是上次那個女警。
錢培看見女警跟當天一樣,心跳聲如在耳邊打雷,口吃地說道:“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是有心的。”
“有心的?你是故意撞我!你說出心裡話了。”女警惡狠狠地瞪著錢培說道。
錢培想解釋,但是自己現在很緊張,大腦不靈活。想要說些什麽時,看見女警的手抓著手帕,手帕上滲透出血跡。上前問到:“受傷了?沒事吧。”
“小事,剛才在菜市給流氓推倒擦破皮,回去上點藥就好。”女警說道。
“上車,我載你回去派出所。來。”錢培拍拍車尾貨架。
女警看了看手表,搖搖頭說道:“8點多了,你快要遲到了,看你工作服應該是在鋼管廠上班吧?”
“沒事,今天是回去開會。遲點上班沒事的。”錢培說。
女警微笑地說道:“那麻煩你了,知道派出所在哪吧?”
“上車,我知道的。”錢培跨上車,雙手定好車頭說道。
女警一隻手搭著錢培的肩膀,側身坐上尾架。發現有點坐不穩,左手受傷抓不住東西。隻好右手從肩膀滑下,抱著錢培的腰。
被抱著腰的刹那,錢培全身好像觸電一樣。臉上可見的速度變紅,一直紅到脖子。而女警抱著錢培的腰,也是臉紅起來。兩人就這樣定在這裡。
“走吧。”女警首先開口。
錢培載著女警回去,沒有說話。
“叫什麽名字?我叫小花,陳小花。你呢?”女警在路上先問到。錢培聽到女警說話回過神來說道:“我叫錢培,錢是金錢的錢,培是培養那個培。今年快21了。”女警輕笑的說:“我又沒問你年齡!我20。”“以後怎麽稱呼你呢?叫女警妹妹還是小花?”錢培問。“以後告訴你。”小花沒有馬上給答案。
錢培載著小花來到了派出所門前的大樹下,兩人道別後分開。早上的清風吹過兩人,仿佛訴說著年輕的美好。陽光灑落,點點畫面定格在這裡。
錢培回到工廠時一拍腦門,忘記問手機號了。。。。。。
時間過去了三天,那天的流氓一夥在橋洞裡討論著。
大哥陳想妹對著小弟們說道:“今天大家都提起精神來,這事誰搞砸了,把自己埋了吧。”其他流氓聽到後精神一振。隨後一行人上了兩輛麵包車。
在車上,陳想妹正在手機通話:“大飛哥,這事我今天就辦好,晚上我們在舊倉庫接頭。”邊說話邊點頭哈腰。
“大哥,今天綁票那個女警,事情有點大哦。被抓可能要掉頭的。”坐在陳想妹旁邊的流氓說道。陳想妹看了一眼那個流氓,說道:“這次乾完,我們去澳門跟大飛哥。他在賭場有門路,給一點我們吃都吃不完,發財後去哪裡都行了。”車內的流氓聽到後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陳小花走在上班路上,今天心情極好。邊走邊查看手機短信,有幾條是錢培發的。看著短信,陳小花笑得合不攏嘴。心想這是哪裡搞來的搞笑段子。“看看這條'一隻蝸牛乘坐烏龜的士,他為什麽會投訴司機?答:因為他覺得速度太快,有點暈!',真是的,笑死我了。”陳小花笑著說道。
走著走著,陳小花看見兩輛麵包車停在自己的路邊。霎時,兩輛麵包車共下來了6個人。陳小花本能警覺告訴她,這夥人是對著她而來的。
“這不是前幾天那夥流氓?這是幹什麽!”陳小花後退了幾步。
陳想妹剛下車二話不說,團團圍住陳小花。“快,打暈她拖上車。”陳想妹吩咐到。其中一個帶耳環手臂上滿是紋身的流氓快速上前,想迎面抓住陳小花。陳小花此時沒有慌亂,一式'弓步衝拳'打在那個流氓胸口,流氓中拳倒地。旁邊的幾個流氓見狀不妙,一擁而上。陳小花面對流氓,使出了‘馬步橫打’擊退左手邊的流氓。第三招'外格橫勾'擋住前面流氓打過來的拳頭。但是,流氓的數量多,右邊來不及防守,被打中腰間。陳小花被打中後,失去守防。其余的兩個流氓借勢抓住了陳小花的手臂。陳小花重整姿態,對那兩個流氓打出'反擊勾踢',震退那兩個流氓,再一記'彈襠頂肘'打向右邊的流氓。
“軍體拳?打得不錯,這個我熟啊。”陳想妹看見自己的小弟拿不下,上前攻擊說道:“在力量面前,技術只是技巧。”簡單的打出一記直拳,時間仿佛很慢,陳小花看著拳頭正臉面打過來,發現身體好像被鎖住動不了,想叫也叫不出。沒有聲音,也沒有流血,陳小花就這樣倒在地上。“拉上車,走。”陳想妹吩咐到。
這是在不到兩分鍾發生的事情。
錢培現在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偶遇'陳小花。今天天氣陰天還有下小雨,但是錢培心情也是極好。“不知道有沒有收到我發的段子短信。”錢培昨天要到了陳小花電話號碼,今天一早就發短信:“我看到發的短信,自己也笑死,她應該喜歡。”雨開始變大,錢培加速騎行,當來到每天相見的路段時,發現陳小花正被幾個穿著時髦的流氓拖上車。錢培怒氣直衝腦門,騎車追了上去。四個輪是比兩個輪子快,錢培很快的跟丟了。
“要不要先報警,這事怎麽辦?”錢培把車停在路邊,拿起手機報了警。警察那頭詢問了地點,車輛外形。並且叮囑錢培不要亂來,發現線索打電話報警。
錢培聽到警察叮囑後漸漸地冷靜下來,理清一下思路:“首先這肯定是綁票,我看香港電視劇裡綁票後一般去到荒廢的地方,這樣就很難被發現。附近有沒有倉庫之類的?或者是荒郊之外?”錢培想了想,先決定去找倉庫。在路邊商鋪老板口中得知,前面船廠有個舊的倉庫,已經沒有用很久了。錢培按照別人給的路線找到船廠倉庫,把自行車放在隱蔽的地方。看見倉庫門口停著兩輛麵包車,看來是找對了。錢培報了警後,以自己在工廠工作經驗,來到倉庫側面。在附近找了兩個舊木箱,把木箱疊高爬上窗戶。靜靜地摸了進去,在倉庫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場景。
“大哥,這個小姐姐給我們兄弟玩一玩。”一個流氓靠近陳小花用鼻子嗅一嗅,很是享受的樣子。陳想妹警告地說道:“沒有完成任務前,你們碰一下她,我馬上剁了你們弟弟。”那群小弟知道自己大哥很能打,也說一不二,隻好笑笑走開。陳想妹打起了電話:“大飛哥,任務搞定了,現在就在倉庫,能不能提前來?”電話那頭說晚上才能到。
陳想妹吩咐一個流氓去買吃的:“狗仔,去買點吃的,飯盒和麵包各買點,還有水。”那個叫‘狗仔’的應聲而去。
趴在倉庫頂部橫梁上的錢培觀察著下面:“一共6個人,沒有武器,行為懶散。嗯!走了一個,想辦法再引走兩個!”錢培思考著救人方法:“他們人又多打又打不過,用聲音引開肯定會懷疑。我聽到了電話上說是晚上什麽的,還是靜觀其變等警察來。”
“我不去當偵察兵可惜了,趴得我全身麻痹。這得天賦加耐力驚人,當初尿檢沒過沒當上兵,有點遺憾。”錢培在這橫梁趴了8個小時。
此時,陳想妹起身伸了個懶腰,抬頭對著錢培說道:“上面那隻老鼠,你自己下來還是我綁你下來?”錢培大吃一驚:“他是怎麽發現我的?”
“哈哈,大哥,我是來修理倉庫。早上就來到了,看見你們就害怕,我在上面不敢動。”錢培強顏歡笑地說道:“我自己下來,等我一下。”
錢培罵了警察一萬遍了,幾個小時都沒到來。現在逼不得已,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條,不下去陳小花就危險。錢培從進來的窗戶退了出去,來到倉庫空地裡,面對著流氓們。
“唷,挺能趴的,在上面我早就發現你,看看你能趴多久,想不到你真能抗。”陳想妹說完給了個大拇指。
錢培陪笑般說道:“大哥厲害啊,英明神武、天下無雙、前途無量、舉世無雙、出類拔萃、博學多才、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文武雙全、雄韜偉略、德,德,德什麽呢?哈哈,總之大哥你就是厲害,小弟佩服到五體投地。”
“是不是想說‘德藝雙馨’?”陳想妹說道。“啊,對對對,大哥聰明。”錢培學陳想妹舉起大拇指。
陳想妹上下打量著錢培,調侃地指著陳小花說道:“這個是你女朋友嗎?想英雄救美?”
錢培抱拳對著陳想妹,一本正經地說:“我真的不認識她,大哥放過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看不到。”
陳想妹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白癡我還要當多久?對不起了,留下小命吧。”說完向小弟們打了個眼色,小弟們拿起棍棒衝著錢培來。
錢培看了一眼陳小花,現在還是不醒,可能被下了安眼藥。深呼吸一口氣,在旁邊箱子拿了一根鐵管,用手掂量一下。這時一個流氓舉棒揮舞衝向錢培,錢培看著木棒快要打到,抬起左手硬接了那個流氓一棒,錢培眼中狠色一閃,舉起鐵管一記重抽,打在那個流氓頭上,頓時鮮血噴射四綻。後面那三個小弟看見止步向前,錢培一臉凶狠盯著他們。
“你們不會一起上啊,三棒子打下去他能扛多少下,別慫,上!”陳想妹說。
聽到大哥一說,三個流氓膽氣徒增。一起衝上對著錢培打去。錢培心裡問候了陳想妹一萬次。深深歎氣,看來這次要拚命了。
三人齊揮棒砸過來,錢培往後打滾避開。錢培剛剛起身,背後一棒打下來,背上疼痛使錢培眼前一黑。錢培知道這樣肯定不到幾次就會被打中要害。於是,錢培轉身對著流氓一跳,抱住一個流氓。另外兩個見狀,揮棒再次打中錢培後背。錢培硬吃兩棒下來, 痛得錢培大叫一聲:“啊。”
錢培抱著那個流氓後按在地上,用盡全身的力量一個膝頂,把流氓的肋骨給壓斷了。第三次如期而至,又吃了兩棒。又抗兩棒後在地上翻滾,錢培用腿踢開了一個流氓。之後一個閃身躲開了另外一個流氓的攻擊。錢培已經把他們分開,順勢一衝,揮鐵管打中流氓肩膀。那流氓倒地,還有一個。
最後一個害怕了,不斷往大哥那裡挪動。錢培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衝上去一棍中頭。
掌聲響起,陳想妹鼓掌:“有膽量,夠狠,好。以後跟我怎麽樣?”
“你跟我怎麽樣?”錢培反問。
陳想妹笑道:“打死你!”
錢培盯著陳想妹,突然眼前一花,陳想妹不見了。
“我在後面。”陳想妹突然出現在錢培後面,一拳打中錢培的左腰。
巨大的拳力使錢培橫飛了數步。腸子絞痛,倒地不起,錢培知道這次真要交代了。陳想妹走到錢培旁邊,一腳踩在錢培臉上說道:“我只是想玩玩螞蟻而已,你真以為你是誰了。”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給個你師傅面子,要你一腿,希望你下次運氣好點。”聲音之後一道月牙型綠光出現,直接斬斷陳想妹一條大腿。
“啊。”陳想妹大叫。連忙拿起斷腿接上,結果傷口上有一道綠光阻止傷口愈合。
“那位高人,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沒有得到回應,陳想妹知道這事做不了。於是拿著左腿逃到車上,猛踩油門直奔遠去。
陳想妹走後不久,警察終於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