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宋欽宗趙桓放下奏章,起身來到窗口間,看著汴梁城已經被大雪覆蓋,憂心忡忡的掃視著皇宮。
“讓他們進來!”
平時用不著跪拜的大臣們,嘩啦啦的跪倒一片,異口同聲發出一個聲音。
“陛下,臣等死諫,請立即南遷,此時的城牆搖搖欲墜,陛下切莫自誤啊!”
“是啊!官家,必須盡快派人出去求和!不然大宋危已”
“陛下,各位大人說的對啊!求和之後立刻南遷!這半壁河山割給金人也無妨!”
在一聲聲官家下,這些人用大義與真理之名,給皇帝扣上一個個高帽,但凡一不順心,就是請官家以萬民請命。
要不極速讓天下人怎麽看,在或者是與讀書人為敵。
他們以真理與大義之名,乾著肮髒齷齪的勾當,此時的南遷可不是為了皇帝,只是他們帶著錢財逃跑。
在皚皚白雪中,一人一馬快速前行,在皇宮內卻無一人阻攔。
可任憑風雪如何拍打他,馬上的他始終帶著笑容,沿途大喊著捷報。
沿路的百姓聽見捷報,也不顧風雪,紛紛打開緊閉的房門,臉上帶著喜悅。
“她二嬸你聽見咯嘛,剛才過去的戰報說的是大捷咧,俺們守住了,太好了!”
“嗯,俺也聽到了,官家真是英明神武,太好了,金賊日日夜夜的攻城,城防那裡終於有好消息傳來。”
“官家英明千古,官家英明千古,我們能活下來了,大宋有救了,謝謝老天爺開眼。”
“我大宋又怎麽會打不過區區金賊,哈哈哈,早就告訴你們,官家不會放棄我們的。”
聽到捷報的百姓,根本顧不得風雪,他們帶著節後余生的喜悅。
帶著對這個國家的熱愛與信任,一個個的百姓走出家門。
每每有百姓聽到捷報這兩字,做出的舉動都是一樣。
而少數留守在城牆下的士兵眼含著滾燙的淚水,他們親眼看到,六甲神兵開城門後,金人嚇的丟盔棄甲。
白雪逆風行,佳音傳千裡。
馬過人欣喜,人過定萬心。
這便是八百裡加急的斥候,專門來傳遞軍情的人。
身上早已落滿白雪的斥候,身上下的馬依舊飛快,進入皇宮時更是暢行無阻。
此時所有的大臣已經聚集在朝堂,宋欽宗趙桓坐在龍椅上,焦急的望向殿外。
無論南宋北宋,因為重文抑武的原因,文官集團一家獨大,自從四朝元老文彥博說出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後。
文官集團的權利空前絕後的增大,他們一心隻想爭權奪利,而不是實實在在為百姓謀事。
龍椅上的宋欽宗趙桓滿臉鐵青,金人攻城的消息后宮還不得而知
唇亡齒亡的時刻,這群士大夫在這裡逼宮,讓本就沒有主心骨的他更是搖擺不定。
“這,諸位愛卿所言並無道理,不過前方馬上就會有好消息傳來,愛卿莫急!”
這一句話似乎激起千層浪花,在大臣中炸開了鍋,讓他們更加確信下面要說的事有希望。
“官家三思而後行啊!我們可以派人去求和,給予金人大量歲幣,金人一定是因為嚴寒的天氣,才迫不得已的來劫掠我們!”
“臣讚同王大人之言,十一月底我國已經下大雪,而金國想必也不好過,肯定是缺糧食來劫掠我們。”
“臣附議,只不過這條件不夠豐厚,還要贈與他們九州之地的三洲,這樣金人一定能夠答應,臣懇求官家即刻下命令。”
大臣們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似乎金人的苦衷他們親眼見到一眼。
“爾等放肆,未戰而先降,將士們浴血奮戰,這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嗎?。”
劉影危語氣冷寒,對於這些投降派更是不屑一顧,他是平庸之人,但絕不是奸佞之臣。
“臣等死諫,孫大人無憑無據談論前方戰報,若不快快求和,大宋危已,官家危已。”
“官家,臣等死諫,請求罷免孫大人,他的話乃亡國之輪已。”
許多大臣聽到的話,個個義憤填膺,一個個為國死而後已的模樣。
其實內心已經暗罵,都是婊子非要立牌坊,這人想死非要拉上他們,而且好不容易貪出來的錢,還沒好好享受。
他們可不想就這麽死了,至於國家與皇帝。
呵呵,無非換一人當,到時候還是他們掌權。
“放肆,官家還未開口,你們想要越俎代庖嗎?你們把官家放在什麽位置了?”
劉影冷若寒霜的語氣,加上一頂造反和代替皇上行事的帽子直接扣了下來。
“還有, 罷免我!爾等可配!汴梁被困數月來,難道幾句空口白牙的話,就能比的上浴血奮戰在城牆上的士兵嗎?”
朝堂一時間陷入混亂,看到這幅場景,宋欽宗趙桓皺起眉頭,眼中盡是不悅。
手掌用力拍在龍岸上,一聲低沉的怒吼。
“夠了,吵吵嚷嚷的像什麽樣子,現在是討論罷免誰的問題嗎?”
就在這時,已經完全被雪覆蓋的人走進朝堂,顫抖著的手從懷中掏出布帛。
此時他早已被凍的全身麻木,可是他的眼中散發著堅定的亮光。
帶刀侍衛從探子手中接過布帛,顫抖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朝堂上炸開。
“稟告官家,城門處捷報,郭仙師派出六甲神兵後,金人被嚇的丟盔卸甲,來時六甲神兵已經全力追擊。”
宋欽宗趙桓瞳孔不自覺睜大,大手拍在龍岸上,臉上散發著濃鬱是笑意。
“好,太好了,你傳報有功,官升三級,郭仙師無愧仙師之名,擊退金軍後,封賞正一品天師!”
口禦下達後,朝堂掀起軒然大波,紛紛指責起皇帝。
“官家三思啊!不可封一品天師,現在只有求和才是唯一出路啊。”
宣化城門外,元帥右監軍的完顏希尹同樣也懂些江湖左道的術法,聽到探子的稟報。
“一群鬼怪衝出城門,導致軍心混亂,許多勇士潰逃。”
快步登上高台,一眼望去不禁放聲大笑,立刻找西路軍統帥宗瀚稟告。
“大帥,兩角羊出動的人不堪一擊,請您下令,擊殺這群人,後退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