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不多時,他很快就出了這個劍塚之地,來到了外面的天地。
此時,正值豔陽高照之時,他用手遮擋了一下熾熱的陽光,稍微的恢復了一下精神狀態,就向著山下的方向而去。
不過,在臨走之時,他決定將這裡毀了。
這裡所有的機關已經作廢。
本來就是為了破天劍而生的機關術,現在就已經成了擺設。
既然無用的話,那留著這些機關幹啥呢?
所以,還不如推倒成廢墟,讓其成為一片不毛之地。
以後,他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去躲避至強者的追蹤了。
……
此刻,塔木城。
一個白發中年人踉踉蹌蹌的回到了此處,然後趕緊去找了一個醫館進入其中。
可是他,終究還是有點體力不支,再加上受傷不輕,在還沒有走入這個醫館的時候,就這麽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等到他再次醒來,已然從睡夢當中蘇醒,正在被他人療傷。
“醒了醒了,前輩,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你,你是…”
“重新認識一下,在下名叫臻不凡。”
“別動,還有你,給我過去,別打擾病人休息。”
這話一出之後,道九息也只能放松自己的身體,躺在了病床上,等待別人的救治。
“哦,那我就不打擾前輩休息了,我去找黎公子去。”
話完,此人就轉身離去,離開了這一間病房。
此後,等到這個身背重刀之人離開此處之後,某個大夫,就跟他眼前的病人聊天了起來。
“問你一件事,你身上的毒是哪裡來的?為何如此的詭異?”
“不小心被別人下了毒,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成分,大夫,可有解毒之法?”
眼前的這個大夫這麽一問,差點把他給問住了。
好在他也是江湖老手,這點對答如流的本事,總還是有的。
更何況,他也不可能去坑害神醫啊。
再者,他也不可能說是自己要求的。
那麽一來,那不顯得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所以,他就只能是這麽一個說法,來表示著他現在的立場。
“沒解,如果去找神醫的話,或許還有得救,但是在三年前,已經被魔頭給滅殺,如今這世上,已經不再有神醫這號人物了。”
話到此處,這一下道九息就真的不能淡定了起來。
怎麽個事?
三年前神醫就死了,還是被他所殺?
等等。
突然,一想到這些之後,他立馬心中就有了答案,知道了是何人所為。
原來在他離開了藥草園之後,竟然還發生了這麽一檔子事。
那個可恨的假冒之人,他勢必要利用自己的方法,一定要將這個人繩之以法。
這個人如此利用他的名頭,乾盡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然後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推到了他這個名頭的身上,成就了他這個魔頭的名號。
以前不在意,不代表以後不在意。
看來,是時候該重出江湖,為江湖做點事情了。
雖然他沒有了以前的武功和實力,但是,利用現在自己的名頭,再加上自己的技藝,籠絡一些為他賣命之人,也不是不可為。
嗯,就怎麽辦。
而正當他想著想著,他眼前的這個大夫,又給他說出了一個很疑問的問題,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說來也奇怪,按照那個魔頭弑殺的性格,竟然還留了神醫的徒弟在這個世上,雖然他的醫術不怎麽樣,但是,比我等這樣的大夫,還是要高出不少的吧?或許,你可以去找找他,興許還有的救。”
“多謝,在下明白了,謝謝大夫。”
“好了,你在此好好休息,我還有其他的病人需要照顧,你的內傷之毒我治療不了,但是你的外傷之痛,吃這個就可以痊愈。”
說話的同時,這個大夫就掂了掂他旁邊桌上的一瓶藥,示意某人服用。
“大夫,多少錢?”
“你的朋友給過了,人還是比較大方的,好了,告辭。”
“多謝大夫,如果見到我朋友的話,也替我謝謝他,或者我自己去謝他也行。”
“好,正好我要去找你的朋友,這句謝謝,我就替你帶到了,走了,好好養傷。”
就這樣,等到這個大夫走了之後,他這才一覺睡到晌午時分,蘇醒了過來。
蘇醒了之後,也不知道是那個大夫給的藥真的不錯,還是他的體力恢復速度驚人,竟然可以稍微的活動一下筋骨,起身下床。
然後,他就慢慢的給自己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避免著自己的傷痛地方,讓他疼痛。
咣當!
然而這個時候,他的房門突然就被人推開, 一個人走入了進來。
“前輩,你醒了?剛好,你應該肚子餓了吧,晚輩給你帶來了午飯,趕緊趁熱吃。”
此刻,要不是道九息已經穿好了衣服,省不得就要被人看光了去。
不過,同為男人,看光了便看光了,也就無所謂了。
“嘶!你小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想讓我打造什麽樣的神兵利器,不過,首先說好,材料得你自己出,還有銀子也得你自己出,我隻負責鍛造。”
“前輩,這話你說的,難道我就不能是真心實意的過來,給你送一頓飯嗎?”
“行了,你這麽討好我,難道就是這麽簡單的給我送一頓飯?”
這樣的話語一出,道九息肯定是不信的。
他這三年裡闖蕩江湖,來找他人的人,哪一個不是有求於他?
更何況還是這麽獻殷勤的樣子,不是來找他鍛造兵器的,還能是什麽?
不過,接下來某個人的一番話,倒是讓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前輩,好,我承認,我就是有求於你。”
“說吧,想鍛造什麽樣的神兵利器?是弓啊?還是連弩?亦或是趁手的中長劍和短刀?”
“我就是想請前輩你好好的吃飯,吃完飯之後,再給我好好講一講你的江湖故事。”
什麽?
就這?
這突然的轉折,一時之間搞得他啞口無言了起來。
此人莫不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思?真的只是好奇他的江湖奇聞和事跡,並不是那麽在意他能鍛造什麽樣的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