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種情況,黎塘也趕緊施展自己在家中操練過的飛虎鎖秘技,開始了救贖。
“魔頭,敢爾!”
說話的同時,他立馬就回身上旋,利用蹬地轉體之力,再加上以真氣輔助,立馬就投擲出了他的手中飛虎鎖,去鎖定不遠處的魔頭孤九州。
飛虎鎖,是黎家特製的虎形爪鉤。
以機關巧妙的連接,控制著飛虎鎖的遠近距離。
本來這東西,首先用於聯通船隻而用。
而後,因為有人出入過江湖,經過改良,就成了現在的第4代飛虎鎖。
不管是攀岩,殺人,還是固定船隻,也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
咻!
伴隨著一道破空聲的傳開來,飛虎鎖帶著剛猛之力,轟然出擊。
其實,他的目的很簡單,只是要保證那個魔頭,不會傷及他人的性命即可。
剩下來的,就交給他的前輩了。
真當他在這個期間毫無作為的嗎?
不,正是因為他知道前輩就是道九息,這才在別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魔頭的身上的時候,他就與前輩,小聲的商量起了其他對策。
因為他和前輩兩個人並不確定,他帶來的7個官兵,以及兩個武林人士,再加上先前解救的兩個武林人士。
這11個人加在一起,會不會是魔頭的對手。
萬一真的不敵呢?那後續又該怎麽辦?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出現其他的變數,他和前輩兩個人就不得不商量了其他的對策,保證萬無一失。
剛好就在此刻,道九息大走幾步路,來到了他設置的機關之處,按下了這裡的機關。
噔噔噔!
“什麽情況?”
“是誰動了機關?”
砰!
“破!”
而此時,假冒魔頭大喝一聲,以九品至高武學者真氣之力,很輕松的就震開了飛來虎爪,倒飛而去。
咻!
但是此後,某個人的機關術,可就並不一定躲得開了。
緊接著下一秒,橋梁上的一個大鐵球突然打開,一種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瞬間就打濕了所有人的身軀。
“不好,是火油。”
“這是?火油?”
……
此刻,除了觸動機關的道九息,和那個跟在他身邊的黎大公子之外,其他人都無一幸免得染上了火油,被迫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頭。
與此同時,來時的出口和後門,立馬就開始處於閉合的狀態,將包括設計機關之人在內的所有人,準備全部都困在其中,無法自由出入。
眼見此種情況,那個假冒的孤九州,臉上明顯有了一抹其他的神色,表示有點不淡定。
不過很快,他的臉上就表現出了淡定,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道九息的身上,準備拿住此人命門,以此來要挾某人,給他打開方便之門。
“你就是道九息吧?沒想到你也來了。”
說話的同時,這個人就三步並做兩步的,靠近了道九息,真氣凝結於手。
“是我,你這魔頭人人得而誅之,我的破天劍,又豈會給你這種人拿去…”
“哦,是嗎?”
還沒等道九息把話說完,假冒的孤九州,就來到了他的跟前,一手就探到了他的喉嚨之處,抓住了他的命門。
“是…是。”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黎塘本著跟前輩商量好的對策,立馬就驅動起了自己的獨門武器飛虎鎖,回到了自己的手裡面。
並在此期間,他也是三步並做兩步的,就來到了幾個武林人士和官兵的面前,準備帶人逃離此地。
道九息本不是那麽在乎自己的這條命,如果能夠以這條命,換來眼前這個假冒的魔頭之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樣一來,世間將再無孤九州,而他道九息也成了傳說中的人物,被人稱讚。
這也算是變相的讓自己升華了。
“各位,得罪了。”
話音剛落,黎塘就開始用手中飛虎鎖的繩索線,捆綁眼前腳下之人。
“黎公子,你這是幹什麽?”
“救你們。”
“救我們?什麽意思?”
“我就長話短說了,大家都認識道九息前輩吧?被那個魔頭抓住的人,就是他本人…”
“他怎麽會是?…”
“白發男子?…”
“沒錯,不用懷疑,他就是,要不然他怎麽知道機關的所在?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不管道九息了?”
“這是前輩自己的選擇,為了大義,與魔頭同歸於盡,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是,好聽一點,叫你黎公子,你還真是絕情啊。”
……
這裡的舉動,也很快引起了假冒魔頭的注意, 開始轉身過來,認真聽起了這裡的聲音。
“魔頭,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出口在哪的。”
“哦,是嗎?我好像不需要你了。”
此話一出,道九息這才反應過來,眼前假冒他之人,是一個九品巔峰武者。
九品武者之人,早就擁有了非凡的聽力,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夠被這樣之人洞悉。
也就是說,他的小盤算,算是完全失敗了。
不僅如此,還會因此連累那幾個武林人士和官兵的性命,讓他們死於非命。
這,是他的錯。
太久沒有與九品武者這個等級的人打過交道了,已經習慣了沒有強者的環境感。
這才因此犯下如此大錯。
不由得,他的心裡就懊悔感突起,看著不遠之處還在吵鬧的人,他的懊悔之心更加沉重,立馬就驚呼出聲,希望以此能讓人察覺出他的計劃,已經失敗。
“黎塘…”
可是,還沒有等他蹦噠出幾個字,他眼前的這個假冒魔頭之人,立馬就一個手掌刀下落,將他打暈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之時,這洞室裡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一灘血跡,以及已經被打開的唯一出口之門。
“果然,都怪我大意,這下好了,非但沒有解決魔頭,反倒還丟了破天劍,真是該死。”
此刻,他看著空空如也的洞室,懊悔感再次湧上心頭,無法淡定。
不過,很快他就收拾好了心情,就當做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向著那個唯一的出口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