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群峰繞,周連十座山落,茂密峰嵩,當中,唯只有一座孤山,風雪漫天的漸入,染得一山雪衣,不出異杉別樣。
峰頂呢,又有,一方木屋獨宿;一柄逍劍獨立;一襲白衣獨處;一棵爛杏獨種...
東邊的古城呐,熙來攘往,喧鬧繁華,道路兩旁彩燈相綴、行人各匯一路,商販的吆喝,酒樓的嬉鬧,盡顯其韶華。就連其孩童也手拿花燈,團坐池邊,遙看星中的煙火,暢談兒幼夢華。
古城中一向安靜嚴肅的皇城也難得熱鬧,皇室家人都互道問暖,閑談家常,皇王一家也都在城樓上觀看煙火、飲酒互攬,皇后懷中一女童坐著,就連還不知世俗的她,也癡迷的看著煙火,思緒胡飛。
佳節佳日總團聚以此,人人識年逐霏,入卻了燭席,各個扶眉道送,歡別了昨昔。
這一切,祥和安寧。
另邊,一座雪山的山峰頂處,有著一位白衣女子,將這一切收視眼底。
提筆,把這一幕細細描繪到身前石桌上的空白畫卷,在畫末序處寫下
“城安好似永年,世祥和禧常在”
......
一位素衣男子正漫步於這古城之中,悠哉悠哉,旁余的商販,或是,各色行人、孩童他都各瞄上那麽一兩眼。
每人臉上皆有不同花色,喜悅傷悲,苦楚樂瑞。
淡然一笑,就道了別過。
走著走著,在不知不覺中,就步跨城門,不曉步行了幾萬裡走到了邊界。海水漫漫,獨人接著杯酒暢飲,良思遠。
抬頭隻瞧了半輪月。
巧過午夜,一裳素衣悄然至於雪山腳下,一袖甩出,面前就立直了一方石碑,而其中鑲著字。
字跡盎然,多出幾分凌厲惟揚,或有世人不曉自樂哉,他人不知自逍遙的意境,或摻和了肆意而為的人生之度。
此時,男子腰間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長劍,慢悠悠的拔出,然後悠悠然的提著這把劍上山,若有浪人在此經過,那可會吃驚到,林中有奇人走著雪路但無印。
上山之路,不同平日,平緩還無雜石,男子也不打緊,慢慢的一步一寸。
時不時用手中拔出的長劍挑動周邊樹葉,一會兒又躺在了一個巨石上遙望天間。
其中,嘴裡也細說著不明不白的話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與人聊言。
陽過山頭,早許,素衣男子便站在那雪山山頂,感歎氣色元好。
走到石桌前,隻手捧起了一副美畫,慢慢欣賞,還隨手添畫著幾筆。
一襲白衣悄然的打開了枯嗤作響的木門,來到了男子身後。
“師父”
素衣男子像是早已預知了她的到來,接了下話。
“小阡韻的繪卷是越來越好看了,特別是最後落款的題字,很有韻味”
“謝師父誇獎”
男子淡然一笑,輕輕的放下了畫卷,望了眼這繁華的古城,向著身後的女子說到:“為師走啦!”
一句短短的話語後,便隻留幾縷青煙隨風飄散,白衣膝下落了一片杏葉與一柄逍劍。
劍落雪下,忽現出了十道身影,都踩劍而至,齊齊看向了那並未完全消散的青煙。
眾人落地,似是覺得氣氛怪異,在末尾的一位懷中抱劍的女子,小聲哀歎:“前輩就走的這麽清靈靜野嗎”
算是開了頭,其他人也紛紛說著自己的訴詞。
“這小界百余年的安寧,怕是…”
“先生這麽走了,那逆仙的災禍怎麽辦……”
為首的一個男人聽到此話,便雙手抱拳做出禮節,彎腰朝向正靠在一顆槐樹邊的白衣女子:“還請小界留世劍仙提名!我們十聖全聽照您的安排”
那一襲白衣不知是悲切還是在思索,臉色平淡,伸手撿起了那素衣男子的佩劍,就斜放在了那杏樹旁。
一顆爛杏靠著支劍,唯有初陽與其相合,恰似多了許數景味。
“慕阡韻,向上仙問劍。”語速平靜,但又暗躲著些層凶戾。說罷,便提劍飛向上天,隻留得絲雪片片飄飛。
......
“十位劍聖者聽令!向上天祭劍!重開劍陣!”
“就算前輩已不在世,我們也該留下,護得這小界!違者!褪去自己的劍聖印牌,自斷命劍!”
聽聞為首男子的話語,在那身後的九道身影頓時消散,大陸邊界的十座城樓也同時向天上射出十道金光。
孤山旁的十余青峰也一道一道的散發光點。
天邊,閃現著暗淡銀白,似不該有的星點,在雲層上顯現。
城中的百姓,像是習慣,都熟練的關好自家房門,坐等外面亂鬥。
天上雲星幾何,地上才鬥幾點。
無非,事去;有所,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