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憑什麽不帶我們哥倆啊?”趙大二和趙二不滿的嚷嚷。

　“就是隊長，你這樣也太偏心眼了吧?”牛七也低聲嘟噥。

　陳振東道:“同志們，你們主動要求下山是值得肯定的！隊長他們此次下山是偵查敵情，人多了目標大，不方便行動，大家要理解！”

　“對啊同志們，革命工作分工不同，你們在山上協助陳隊長訓練隊伍，一樣也是為打小鬼子做貢獻！我向大家許諾，下次下山帶你們去，可以了吧?”

　皇甫飛龍和陳振東一番安撫，趙大兄弟倆和牛七才沒有意見。

　“隊長，我們什麽時候出發?”二魁和強生高興的眉開眼笑。

　“帶上家夥，我們現在就出發！”

　“隊長！”林妙妙走到皇甫飛龍面前，輕聲說:“你們要小心！”

　皇甫飛龍一陣感動，道:“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言畢和二魁及強生大步走出“作戰室”

　一條鄉間土路上，三個莊稼人打扮的年輕人大步而來，由於天氣酷熱，三人的上衣都被汗水浸透。他們正是皇甫飛龍和二魁強生。在一個三岔路口，三人停下腳步。

　“隊長，往東走就是華陽，離此四十裡路，往西走就是華西縣，離此三十裡路，怎麽走?”強生問道。

　皇甫飛龍抬頭看看天色，擦擦臉上的汗水，道:“華陽現在肯定戒備森嚴，想進城沒有那麽容易，我們先去華西。還有三個小時天就黑了，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吃點乾糧再說。”

　“好！”二魁和強生答應一聲。

　三人甩開大步走了兩三裡，看到前方幾百米的地方出現一個村莊，幾十戶土牆草頂的農舍掩映在楊樹的綠蔭中。

　強生指著村莊的方向說道:“隊長，那個村子叫大呂莊，，以姓呂的居多，我表舅就住在村上，我們去那裡歇腳怎麽樣?”

　皇甫飛龍點點頭，“可以！”

　三人走近村莊，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甚至，連雞鳴犬吠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他媽的，人都到哪裡去了?”二魁看一眼強生，嘀咕一句。

　皇甫飛龍眼睛四處掃視一番，低頭看到土路上有密集而凌亂的腳印，還有一串馬蹄印，一絲不祥的預感心頭，他拔出腰間的盒子炮，道:“二魁強生，小心點，拉開距離！”

　二魁和強生沒有說話，不約而同的也拔出手槍。

　三人迅速拉開距離，弓著腰走進村莊。

　映入眼簾的情景，幾乎令皇甫飛龍血液凝滯，因為他看到幾十具被扒光的屍體被吊在樹上，這些屍體有老有少，除去幾個老婆婆，都是男性，其中還有幾個男孩，看上去只有四五歲。這些人眼睛暴突，舌頭伸的很長，被風一吹輕輕晃動著。

　“隊長……”二魁和強生流下眼淚。

　皇甫飛龍在一具屍體上試了一下，道:“他們剛死不久，走，看看還有沒有人活著。”皇甫飛龍揉揉發酸的鼻梁，率先往村裡走去。

　三人搜索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活著的人，或者說，連喘氣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隊長，村子西邊有煙。”

　皇甫飛龍順著強生手指的方向，看到村子西頭果然有微弱的青煙飄蕩。“走，過去看看。”皇甫飛龍掂掂手裡的盒子炮。

　冒煙的地方是一個很大的打麥場，幾個火堆已盡熄滅，只有沒有燃盡的木頭散發著青煙，在這些火堆四周，是幾十具已經被燒焦的屍體，看形體都是孩子，另外還有幾十具被破開胸腔的成年男人的屍體，破爛的內髒和鮮血鋪滿一地，招來大團的蒼蠅盤旋飛舞。

　“我日你姥姥小鬼子，你們也太你媽沒有人性了！”二魁咆哮一聲，跪到地上哭了起來。

　強生突然撲到一具屍體跟前，大聲嚎啕起來:“表舅，你死得好慘啊！”

　皇甫飛龍終於控制不住留下淚水。“別哭了，看來鬼子走的不會太遠，追，為鄉親們報仇！”

　“隊長，追上這班狗日的讓他們死得更慘！”二魁彈跳起來，眼裡閃著野獸一樣的光芒。

　“表舅，你安息吧，我去為你報仇！”強生握緊手裡的盒子槍。

　“追！乾掉這些狗娘養的！”皇甫飛龍率先跑在前面。

　三人循著腳印追了十多裡，看到前面玉米地邊的楊樹下坐著幾十個小鬼子，他們看著被捆成一串的幾十個婦女在大聲的說笑著，很多小鬼子肩上挎著鼓鼓囊囊的布包，顯然裡面裝著劫掠的財物，一頭水牛和一頭二三百斤的黑豬被栓在一棵楊樹上，正發出不安的叫聲。在另兩棵樹上拴著兩批帶有馬鞍的紅馬，看來是鬼子頭目的坐騎。

　那些被捆著雙臂的婦女衣衫凌亂，甚至有幾個沒穿上衣，失去親人的痛苦和強烈的恐懼令她們的哭聲異常悲切。

　皇甫飛龍招手叫二魁和強生鑽進玉米地，開口說道:“我們悄悄從玉米地裡摸過去，二魁你在西邊，強生你在東邊，我在中間，以我的槍聲為信號，切記，不要傷了老鄉，爭取一槍乾掉一個！”

　“隊長，明白！”

　三人從玉米地悄悄向小鬼子摸去。

　石井小隊長背靠大樹坐在地上，正閉著眼睛在想如何向上司邀功，被身邊那些女人的哭聲攪得心煩，他站起身子，走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身邊，抬起一腳把這女人踹到在地。“八嘎！再哭就把你們全部死啦死啦的！”他拔出半截軍刀，瞪視著眼前的這群中國女人。

　“娘……”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掙扎著撲到女人的身邊，可是因為被反捆雙手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扶嘴角流血的母親，於是跪到地上，圓睜杏眼怒視著石井小隊長。

　“你叫這個女人什麽?娘?他是你母親?”石井小隊長不懷好意的笑笑，他走到女孩面前，左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右手一把撕開她的上衣。

　女孩發育良好的身體立刻暴露無遺。

　小鬼子們發出一陣開心的狂笑。

　“畜生，你要幹什麽?挨千刀的畜生……”躺在地上的母親破口大罵。

　女孩嚇得面色蒼白，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多麽美妙的身體，可惜我無法享用，實在太遺憾了！你們要是有興趣，這母女兩就是你們的了， 但是別的女人不要去碰！。”石井小隊長衝著部下做個鬼臉，重新坐到樹下閉上眼睛。因為被手榴彈炸掉了命根，他對女人徹底失去了興趣。

　小鬼子們一陣歡呼，開始忙不跌的脫褲子。

　“畜生啊畜生”

　“狗下的東西！”

　被俘的婦女們一起破口大罵。

　目睹如此情景的皇甫舉起雙槍，兩個點射，撂倒兩個先撲到女孩身邊的小鬼子。

　二魁和強生見隊長出手，也舉起雙槍連連射擊。

　三個神槍手六支盒子炮，片刻之間就讓十幾個小鬼子死得不明不白，若不是怕誤傷這些婦女，皇甫飛龍三人打開快機，一梭子下去，估計已經沒有什麽事做了。

　余下的小鬼子慌作一團，辨不清槍聲來自何處，抱著三八大蓋到處亂射，搞笑的是還有幾個蠢蛋往天上開槍，好像子彈是從天上打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