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你真的找到書上記載的風暴之眼了?!”伏子陽神情激動。
“博士,風暴之眼是什麽?”伏子陽的另一個徒弟鬱偉茂在一旁問道。
“你一個小夥子不知道正常,這是一個可以操控風雪的物品,現在看來是碎片了。具體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先前是一直記載在司徒家族的古書裡。
但他們家族一個個高傲自負,全然不顧古書中的記載,天天瞎搞什麽政策。
不然這碎片早就被拿走了。”伏子陽語氣中滿是責怪和遺憾。
作為全球最強大的家族,卻不想著為人類研究做貢獻,而是整天想著政策,天天疑神疑鬼。
坐擁全球最強大的手訣,在異能方面有著無與倫比的先天條件,可卻一心想著自我利益。
頂層的一批人已經徹底忘了人類先前的安危,這區區百年不到時間,他們已經重新回歸人類貪婪的本質。
伏子陽看了都心痛,怎能不責怪,不遺憾。
司徒黎昕自然聽出伏子陽話語中的責怪,他作為曾經的司徒家族成員,更是心酸。
伏子陽從司徒黎昕手中接過風暴之眼後,這才看到司徒黎昕除了外套以外,其它地方都是破破爛爛的,東一個窟窿,西一道劃痕。
而且精神不振,典型的異能透支情況。
“偉茂,帶黎昕去我房間休息一下。”伏子陽喊了後面的鬱偉茂一句,同時扭頭對司徒黎昕說道:“辛苦你了,抓緊休息一下吧,風暴之眼的測試我會等你出來再一起的。”
司徒黎昕和鬱偉茂兩人早就認識了,而且他現在也的確非常困,這一路奔波,唯一的休息時間就是在山頂上暈眩過去的那一次,和飛機上的那一會兒。
現在一直撐著就是為了一睹風暴之眼的魅力。
伏子陽也看出司徒黎昕的顧慮,這才有了上面的那句話。
而之所以讓鬱偉茂帶著司徒黎昕去,其實就是伏子陽想要自己獨處一下,準備一下接下來的風暴之眼測試。
這是他的個人習慣,並不是不待見鬱偉茂。
每個天才都會有自己的個性,伏子陽在準備階段時,就喜歡自己獨自一人。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所以在去往伏子陽房間的時候,兩人都是各走各的,鬱偉茂去他自己房間,司徒黎昕去伏子陽房間洗漱一番,直接躺倒他的床上睡覺。
這一覺,他睡得非常安穩,曾經剛來的阿娜耶時,他就是在這張床上睡的。
說起來,這張床似乎睡過不少人。
伏子陽只有在學術研究方面有自己的講究,其他時候幾乎就是一種隨性的狀態。
從先前的喝茶可以看出,茶杯和桌子都是在地上隨便摸出一個,用光系淨化一下,就直接用了。甚至連茶水和煮茶的,都是用的司徒黎昕凝聚出的冰塊和酒精燈。
所以這張床,伏子陽睡過,司徒黎昕睡過,姬霍睡過,鬱偉茂也睡過,甚至就連曾經在司徒黎昕小隊的聶情都睡過。
這裡大家不要想歪了,單純只是因為他們經常執行任務回來,材料什麽的需要伏子陽研究完,他們帶著報告去阿娜耶交任務。
不然到阿娜耶再找人,價格忽高忽低,還不如找博士來的實在。
在等候報告的中途,幾人本就夠累了,索性就直接在這睡下了,而作為團隊中唯一的女生,聶情自然一個人睡一個房間。
其他幾個大男人,帶著睡袋到那時候姬霍的房間,也就是現在鬱偉茂的房間睡。
這張床也算是一種見證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
林默許從床上睜開眼,今天是距離司徒黎昕離開的第五天了。
前面幾天,他又和宇文朔進行了幾次對決。
望匣,劍形態的使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而且他現在也已經成了協會的香饃饃。
原本印景煥還怕林默許只是對於槍技會比較有天賦,但後來與宇文朔的對決結束,他發現這孩子真的是擁有那個學長的天賦,甚至可能還要超過那名學長。
所以他對於林默許接下來的訓練,特地製訂了一套計劃。
再次來到協會,林默許與前台的安娜打了個招呼,就往電梯跑去。
安娜,林默許在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甚至有些詫異她居然會去學習近戰異能技巧。
因為安娜真的就是一個東方江南水鄉氣質的西方美女。
立體的五官,碧眼但不是金發,柔情似水的氣質,舉手之間皆是給人柔和之感。
不過還好,她學習的武器並不是刀槍棍棒之類的,反而是一種西方的小劍,有些類似與擊劍。
那時候在三樓,林默許觀看過她的對決,身姿飛舞,好似蝴蝶。
“嘿,安娜,今天晚上有沒有空,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酒館。”
“你幹嘛!這裡可是協會!”
一男子的聲音之後,安娜發出驚呼。
林默許一直都是刃協會來的最早的,安娜前幾天是因為家中有事,所以尤爾才替她先看著。
不然安娜是要負責來開門的,兩人因此也混熟了起來。
所以這會協會裡一個人都沒有。
聽到驚呼,林默許前腳剛跨進電梯,又立馬縮了回來。
扭頭望去,果不其然,又是這幫“老熟人”。
他們是森瓦羅學院的學生,能進學院天賦自然不弱,所以他們能級也不低,都有了三階初期,也就是一二三級的實力。
林默許他們是天賦較高的,十六七歲就有三階中期的實力。
大部分天賦普通一些的,這時候二階巔峰就不錯了。
不然阿娜耶為什麽會那麽難進。
所以這幫“老熟人”,平均年齡也已經到了十八九歲。
這幫“老熟人”,林默許不是那種八卦的人,也是尤爾跟他抱怨時他才知曉的。
他們在一次偶然路過這邊時,看到了前台的安娜,為首的一名男子當即看上了對方。
大家畢竟都是成年人了,情情愛愛方面自然不會有人去約束。
林默許那時候聽到這些也覺得正常。
但他們錯就錯在,榆木腦袋,不聽勸告。
每次都是帶著這麽一大群,五六個人。估計是一個小隊的,六人正好。
一幫人全然不顧安娜的感受,為首男開口,後面隊友起哄,在大庭廣眾之下,安娜本就性格內向,所以頗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常常面紅耳赤。
對方見狀居然還誤以為是自己魅力如此,使得安娜對自己有好感。
於是變本加厲的一如既往。
中途尤爾看不下去,出手勸阻了他們,但對方不但不聽勸,反而還覺得尤爾是他們的之間的阻礙,反勸尤爾不要多管閑事。
要不是後來會長出馬,尤爾可能真得一脫鞋拍他們臉上。
看看這比城牆還厚的臉,是不是真的這麽厚。
說完,尤爾還問林默許他們是不是特別過分。
對此,林默許也是答應對方,下次要是自己見到了,會出手幫忙的。
畢竟都是自己協會的成員,一大家子人,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更何況對方實力的確一般。
放在自己幾人面前的話。
這不,自己前些天剛答應尤爾,今天大清早就碰上了,而且這次他們見眼下四周無人,直接打算上手。
可能在他們眼裡,安娜已經答應自己了。
“咳咳,我說,大早上的,一幫木頭墩子對這位美麗小姐動手動腳的,是不是不太好。”林默許打算先禮後兵,嘲諷一下。
對方看到林默許身上的協會製服,為首男率先開口:“什麽動手動腳的,我跟我自己女朋友一起,你來做什麽?”
“女朋友?”林默許看了眼躲到自己身後的安娜。
“你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麽誤解。”林默許語氣已經不太好了。
“你什麽意思!”為首男語氣已經開始憤怒。
“字面意思,你難道沒看出來,安娜並不喜歡你嗎?蠢驢。”林默許直接攤牌。
“你!”顯然為首男被蠢驢這個稱呼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叮咚。”林默許手環震動了一下,打開看了眼,哦豁,居然是對方的決鬥申請。
這不是正合林默許的意了嗎,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害群之馬,搞的男性現象被汙染的烏煙瘴氣。
正想按下接受按鈕,安娜一把握住林默許的手,面露擔心。
她害怕對方有詐,畢竟林默許是為她而打,她心裡非常感謝對方,但如果對方受傷了,她同樣會非常愧疚的。
林默許揚了揚手裡的望匣,說道:“如果連眼前這幫雜碎我都無法收拾,那更別提阿娜耶那幫怪物了。”
托尤爾的福,協會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報考阿娜耶了。
所以這會安娜還想再說什麽, 但林默許沒有等她說話,撥開她的手,按下接受按鈕。
森瓦羅學院明確規定,提倡對決,但場地必須是學院官方場地,但凡有學員私下對決,學校將處以嚴厲處罰。
處罰最低的力度,都是暫停發放積分半個學期。
所以為首男雖然蠢,但還沒有蠢到當場動手那種地步。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競技場行去,安娜在前台擺上“前台外出,有事練習:XXXXX”的牌子後,也匆匆忙忙的跟了出去。
同時路上還給尤爾發了短信,信中簡要提到林默許和騷擾她的那群男生。
本來已經到了門口的尤爾,一看到短信,立馬又跳回了來時的車上,直奔競技場而去。
轉而又將消息給了會長。
印景煥看到消息,並未做出任何舉動,只是發消息給安娜,讓她在對決結束後,把視頻從官方那裡要來一份。
安娜不知道會長有何用意,隻好答應下來。
來到競技場,林默許他們的那塊區域還沒到期,索性就直接在自己地盤上對決。
裁判,不知道是刻意還是運氣,居然還是那個無敵髮型的男人。
“咦,又是你。你在這學校的還真是吸仇啊。”裁判看到林默許驚訝道。
“這,也不能怪我呀,是他們這次太笨了,跑到我這來。”林默許無奈的回答。
裁判帶著憐憫看了為首男一眼,轉而又看了眼手環說道:“這次是1V1啊,咦不對,好像是車輪戰。”
“車輪戰?!”林默許和安娜一起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