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瓜加帕爾城最高的山峰,總高度有數千米,山頂被隱藏在雲層之中,但由於山峰過於險峻,所以只是作為觀賞風景,不予攀登。
山峰名叫:根莫爾山
它也是瓜加帕爾城唯一的山。
它的誕生時間沒人知道,因為瓜加帕爾城就是曾經遠古時期的森林,後來被人類砍伐絕跡後,經過隕石復活才重現。
在記載中,人們也只是知道這座森林,對於這座根莫爾山屬於是毫不知情。
不知是植物原因,還是異能因素,瓜加帕爾城的常年溫度非常平均,就好像是人體常年36度左右一樣。
哪怕是寒冬時刻,瓜加帕爾城的溫度都是在人體適宜的25度之間徘徊。
根莫爾山也正因此有了一個奇觀,每到冬季降臨,根莫爾山的上半部分,也就是超過半山腰的位置,會被冰雪所覆蓋。
而在這之下,卻又是四季常春。
“媽媽,你看這個前面大山上有人在飛誒!”一個孩童,被母親牽著正在觀賞奇觀,突然喊道。
孩童母親被嚇一跳,趕忙看去,但觀察了半天也沒發現孩子說的人,隻好是隨便編了個理由說是不知名的飛禽飛過。
孩童還小,對母親自然百依百順,當即點點頭信以為真。
不過那個孩童還真的沒有看錯,他看到的的的確確是一個人影。
司徒黎昕本是以一個遊客身法,混入景區後,再找到一個監控死角,在沒人觀察時,一躍而下。
隨後去向他的目的地,根莫爾山山頂。
但是陡峭的山坡,就連專業攀登者都要權衡利弊之下並且獲得官方允許,才敢上前攀登。
而剛剛司徒黎昕正踩著自己的冰劍向著山頂衝去,卻在半山腰時,被突然暴動的風元素從山後吹到了山前。
好在他及時催動異能穩定住身形,這才避免被更多人發現。
倘若是被官方發現,勢必會派人過來給他請回去,所以他都是在山後一側行動。
這一側面朝郊區,雖然依舊枝繁葉茂,但卻是人際罕見,基本就是各類野獸的天下。
飛過半山腰,來到山上的冰雪地帶,在兩個截然不同的季節交替處,一根白線劃過山體一周。
這就是分界線了。
這道分界線就像是有魔法一般,上下不得越界分毫。
在山上的冰雪處,一群形似火雞,但卻有著白色羽毛的禽類正用他們的小眼睛疑惑的看著司徒黎昕。
在它們的認知中,是還沒有見過這種踩著劍,硬頂著風雪向上俯衝的人。
不過想想也是,西方一般不會有人選擇禦劍這種方式,他們還是會比較老實的用異能分子托著自己。
這山上部的風雪極其之大,並且在外圍還無法觀測到。
就如現在景區中觀賞的人群,他們看到的山腰上,只是晴空萬裡,冰天雪地,一片雪白罷了。
司徒黎昕自身就是冰屬性異能者,但面對這種自然環境中,暴動的冰元素,他也無可奈何。
只能是用他的另一個屬性,光系。
對的,正是付博士的屬性,司徒黎昕之所以會與付博士結交,與他的第二屬性有著莫大關系。
用光系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光膜,起到防風保暖的作用。
但山上的風元素和冰元素似乎受到指示一般,見司徒黎昕啟用了防禦手段,也跟著加大了破壞力度。
呼嘯的冰雪已經如刀鋒般銳利,縱使有著光膜防護著,但隔絕的了切割,卻隔絕不了衝擊。
別看冰雪的體積小,但聚集起來依舊有著不俗的衝擊力。
光膜散發出來的光芒已經越發明亮,司徒黎昕手中的卡牌數量已經達到了四張五階卡牌的程度。
五張五階,集合起來的威力,足以冰封一個小山丘。
而放到這裡卻只是侃侃抵擋風雪。
這山頂上究竟有何物這麽吸引司徒黎昕,不惜在學院期末考核上與魏奇志立下賭約,來到這裡。
冒著生命危險去衝向一個山頂。
時間隨著風雪在流逝,司徒黎昕手中的卡牌已經從五階換成了六階,數量減少了兩張。
但異能強度卻是上升一個等級。
這個高度,雲層已經被拋在身後,而自衝破雲層的那一刻起。
司徒黎昕再次了解到人類的渺小,縱使是擁有異能的人類,在自然面前依舊是渺小如螻蟻。
那雲層就像是一層護罩,擋著山頂的風雪,不如它們去侵蝕下方的土地。
距離山頂就剩最後一百米時,風壓縱然上升,兩張六階卡牌突然碎裂。
這是異能使用強度超過卡牌強度,在司徒黎昕身上居然會出現這種低級狀況。
腳下飛劍和身體表層光膜突然失去異能引導,險些碎裂消散,好在司徒黎昕及時拿出兩張七階卡牌。
不過這不能怪司徒黎昕,而是這突然上升的風壓,來的太快太急,就算強如司徒黎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巨大的風壓,帶著飛雪,已經開始遮蔽了光線。
外面此時豔陽高照,而山頂周圍這裡卻是昏暗一片,就如同是陰雪天氣一般。
巨大的風雪,除去遮蔽外界光線外,還遮蔽了視線。
司徒黎昕就如同是在暴風雪中行走一般,舉步維艱。
他的嘴唇開始發白,甚至都已經無法站立在劍上,只能半跪著。
捏著手訣的左手開始發顫。
額頭汗珠不住的落下在半空結晶,他的內襯已經濕透了。
“還真是狼狽啊。”司徒黎昕聲音顫抖,他旁邊沒人,但依舊不停的念叨著。
他這是在時刻提醒自己的大腦,讓大腦保持思考。
在這個高度,要是脫力暈眩過去,那可真的不用醒過來了。
區區一百米的距離,放在平常,一個七階異能者眨眼間就可以到達。
可放在這裡,司徒黎昕硬生生飛了半個小時。
兩張七階異能牌,全力開火,半個小時。
就如同跑長跑,全程衝刺。
在最後看到終點的那一刻,真的會有落淚的衝動。
現在眼前亮起的那一抹亮光,在司徒黎昕眼中是無比的炫彩奪目。
他卯足了最後一口氣,甚至直接撤去了光膜,選擇肉身硬抗這最後的風雪。
光膜撤去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隨後是凌冽的寒風,雪花真的就是刀片,劃開他的皮膚,劃破他的衣服。
“這一路,擋住了你這麽多阻礙,也是時候還你一點了。”
司徒黎昕嘴裡依舊念叨著。
風雪也依舊咆哮著。
眼睛已經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突破阻礙的瞬間,好似吃了一顆全白閃光。
他成功登頂了。
旁邊是破碎的冰劍,兩張七階卡牌散落手邊,上面絢麗的紋路,在陽光的照耀下,異常的奪目炫彩。
司徒黎昕不知道暈過去多久了,只知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天邊魚肚白,一線天中間,一顆火紅的太陽正冉冉升起。
“真是一個完美的如初觀賞點。”
重新拾起那兩張七階異能牌,裡面還有一點能量,不能浪費了,這牌不便宜呢。
收好牌,重新換上一件外套,這才環顧起這山頂。
山頂面積不大,一百平米左右,大約就是一間標準的兩室一廳大小。
數千米高空之上,稀薄的空氣和強烈的紫外線,難以想象上面居然還有植被和生物。
是的,上面並沒有被冰雪覆蓋,反而亦如山腳一般,植被茂盛,動物穿行,只不過都是飛禽。
但這也不妨礙上面的生機盎然的景象。
司徒黎昕的確有些驚訝,但平複極快。
這倒不是他司空見慣,而是做足準備了。
這個地方他是在家族的書籍當中翻閱得知,上面有記載了根莫爾山頂的內容。
作者正是家族中的一位長輩,他曾有幸登上山頂,一睹風采,並且有傳言,這山頂上有一枚風暴之眼。
它的作用正是操控風雪。
這麽聽起來會有些魔幻,但司徒黎昕看過的記載裡面是這樣描述的,這次來的目的也正是它。
至於確不確定風暴之眼是否還存在於這個山頂,起初他也有些懷疑,但剛剛最後一百米徹底取消了他的念頭。
自然形成的風雪固然有這麽大的威力,可能夠做到具備一定自主性集合起來的風雪,那就不可能會是自然情況了。
只能是有某個物體在操控著它們,驅使它們形成這股趨勢。
撥開一株小枝,司徒黎昕低頭走進前面的小樹林中。
這片樹林在山頂正中間成環形生長,它們就像忠誠的騎士一般,環繞著中心,守護著裡面的物品。
走出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空曠的空地,上面只有一些矮草,以及中間懸浮著的似乎是一片碎片。
在遠處看,它就是一個菱形的碎片,巴掌大小。
小心翼翼的湊近,環顧一遍四周,樹木就像簇擁的大臣,矮草就像跪拜的奴仆,這一座山,仿佛都是為托起這塊碎片而出現的。
離得近了,司徒黎昕才看清這碎片的模樣。
上面布滿藍色紋路,邊緣一圈成不規則的鋸齒狀,像是從某個物體上脫落下來的。
司徒黎昕一手捏著手訣,卡牌懸浮在手邊,一手拿著冰劍,去輕輕的觸碰了一下碎片。
碎片在空中晃動兩下,回歸原位。
見沒有什麽危險,司徒黎昕將冰劍插在草地上,方便自己隨手拿取。
伸出手,朝著碎片探去。
觸覺冰涼,明明看起來是凹凸不平的表面,但摸上去卻是異常的絲滑,視覺和觸覺兩種體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司徒黎昕想將其裝入儲牌器中,可儲牌器卻是毫無反應。
面對這種情況,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司徒黎昕可就犯難了,最後無奈,只能用儲牌器中的一個背包裝起來。
他要先將其待到伏博士那裡,讓他老人家先研究一下。
背好背包,臨走前看了眼這個山頂,樹木和植被都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長趨勢,這碎片真神奇。
踩上飛劍,重新下山,這次山頂周圍再沒有風雪阻撓著他,一路暢通無阻,沒多久就到了山腳。
四周感知一遍,沒有人,這才一路卡著視野盲區,飛回景區,重新假裝成旅客。
出了景區,司徒黎昕直接通知伏博士,將山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在得到他的明確指示後,帶著碎片前往飛機場。
一路奔波,當天下午就到了阿娜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