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瓜加帕爾城著名的幾個學院之一,標志的植物系大門和裝飾護欄是必不可少的。
從主乾道上突兀升起的枝乾,自然是組成圍牆和大門的關鍵。
大門枝乾上的枝葉,通過人為手段被排列成國語和外語兩句標語。
這就是他們學校名字了。
此時正是學校上下課的時間,來來往往的人流絡繹不絕,再加上學校地理位置本就是繁華地段。
人流量自然不小。
司機並沒有將車開進學校,而是在校門口前將幾人放了下來。
這段距離,離校門口不近不遠,是學院刻意安排的。
費爾頓·格納也算是個好人了,在他口中學校是想讓他們在距離這裡還要遠的公交車站放下幾人的。
但那個距離實在是有點遠了,距離學校還要八百多米,幾人又拿著行李,著實不太方便。
所以他自己又擅自往前開了一段距離。
司徒黎昕再次衝他點頭致謝,隨後與林默許坦然接受這段現實。
恐怕對方學校是想營造出幾人自己來到學校求學的景象,而不是他們親自接待而來。
也不知道負責這次交換生的人是誰,如此在意此事,做的這麽決斷。
相比於兩人的豁達,和葛清雪與付氏衫的無所謂,長浩軒臉上就要難看了些許。
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情況,理應不該發生在現在的社會。
或許是他處事未深吧。
拿著行李,在路人疑惑的目光中,來到了學校大門。
在這裡接應的,自然就是校長那位朋友了,交換生名額也是他費盡心思爭取而來。
“你就是司徒老師吧,久仰久仰。”接待老師主動伸出手,臉上滿是笑容,姿態也頗為尊重:“我叫蔡宏盛,是負責接應你們的,弘飛塵校長經常在我這裡提起司徒老師你呢。”
弘飛塵就是奉明學院校長。
“那我可真是不勝榮幸了。接下來在森瓦羅學院,也還請蔡老師多多擔待了。”司徒黎昕嘴上雖然客套話挺好,但臉上卻是依舊冷冰冰。
與這些客套話一起組合,就顯得有些異常。
對於司徒黎昕的異常現象,蔡宏盛自然已經從自己好友那得知,一臉笑意的接受下來。
其實本來蔡宏盛以為今年的交換生會和以往一樣,有魏奇志帶隊,然後來這邊跟公費旅遊一樣走個過場,最後被森瓦羅學院的吊車尾打敗。
然後收拾收拾東西回家。
雖然大多數的國民素質都是處於較高階段,縱使是輸了,他們也不會出現瞧不起等情況,依舊是友好交流。
可在大基數中,就是會有那麽幾個另類,而這些家夥的攻擊力還不俗。
被看不起了還沒辦法反駁,就和當年被叫做東亞病夫一樣。
而現在司徒黎昕的到來,讓蔡宏盛看到了曙光,他帶來的學生會像當年的李小龍一樣,把東亞病夫的招牌撕下來,讓對面咽下去。
至於為什麽他會有這麽大的自信,實在是司徒黎昕的出身讓他有些情不自禁了。
森瓦羅學院裡,出身於阿娜耶學院的教師,也才寥寥數人。
而他們帶領的隊伍,毋庸置疑,個個都是異能方面的好手,在對戰當中,均是以無往不利的姿態,狠狠的撕碎對方。
現在,同樣是阿娜耶學院出身的司徒黎昕,也同樣是他親自帶上來的學員,讓蔡宏盛心裡情不自禁的有了底氣。
實在是因為他被打怕了。
就好比在人最乾渴的時候,有人遞上來一杯水,縱使那杯水可能會被下藥,但那人已經退無可退了。
蔡宏盛沒得選,索性就選擇相信,至少在這喝水的過程中,他還能感受到水的甘甜。
萬一水沒毒呢。
帶著一行人,蔡宏盛邊介紹學院,邊向宿舍樓走去。
每個地區的教學方式都大不相同,造成這個原因的根本,就是每個地方學院的不同。
像奉明這種小城,因為學院佔地面積實在優先,所以不得不采用老式的上下午上課,早中晚休息。
一些稍微大點的城市,上課方式又會出現改變,雖然依舊有著強製性的課程,但不多,都是一些基礎課程。
至於那些提升課程,看學生自願了。
聽到這,林默許想到了自己那個世界的學校,奉明對應的就是高中了,而稍微大一點的自然是大學。
森瓦羅這種已經出名的學院,他在名氣和底氣上已經沒有什麽壓力。
所以他的教學方式是采用了最靠學生自覺的方式。
那就是,學生可以不上任何課,也可以什麽都不乾,只要你在最後的考核中,獲得到相應的分數,那麽你就可以安穩畢業。
記住,只是安穩畢業,至於學院的一些仍可,以及資源,那麽學院內會有一套完善的系統。
學生需要在這系統中,如同外界上班賺錢一樣,通過在學院各種方式,獲取到交易的物品。
可以是分數,可以是金錢,可以是物品,千奇百怪。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要點,那就是在學院這套系統中獲取。
至於出現作弊等情況,現在的科技足夠發達,學院異能強者數量也足夠多,後勤儲備也充足。
學生那點能級和能力自然無法作弊。
什麽?你說你已然可以作弊,沒問題,畢竟這也是你的實力。
不過學院會再給你相應物品的同時,再把你抓起來,通過你去更加的完善這個系統。
之後再把你放回去。
這個教學方式,也是由阿娜耶學院率先提出。
當年,也就只有這個學院有那實力執行這一套系統並且延生至今。
之後各國學院都開始強大起來,有了充足的底氣後,才開始紛紛效仿,並且做出相應改變。
森瓦羅學院的方式正是如此。
所以一行人走來,沒有聽到什麽上下課的鈴聲,也沒有成群結隊的上下課學生,大家都有都屬於自己的一套方式。
在這個系統中,獲取到足夠的利益。
來到教學樓,同樣是建造在樹木當中。
只是這顆樹木剛像是嫁接在原有樹木之上,畢竟顏色和品種都不相同。
這就好比是我的世界中,你把橡木方塊,安插在雲杉木方塊上一般,顯得非常突兀。
不過這裡的顏色沒有那麽嚴重的分割,只是稍微深了一點,而且整個宿舍區都是如此,搭配上旁邊其他的建築。
倒也不缺乏一種抽象的美感。
國外似乎對於抽象畫頗有研究。
在一樓登記好入住。
這裡的宿舍樓是男女混住的。
你說你無法接受?
那我們換個說法,這座公寓租戶各異。
也的確如此,森瓦羅學院與外界唯一的區分,就是那一圈裝飾用的護欄了。
其目的也就是告訴他人不要踩到護欄內的花花草草罷了。
就和菜園護欄一樣。
倘若撇開這個不看,那麽學院和旁邊的居民區,是完全沒有分別的。
居民也喜歡常常走學校的路,那裡回家近。
學生自然喜歡去居民區看看,運氣好還能買到自己喜歡的物品。
而且學院內個的宿舍居民雖然沒法入住,學院內有專門租憑給外界,用來開店的房子。
所以如果沒有門口的學院招牌,你或許真的認不出這是個學院。
治安方面,大可不必擔心,這個世界的武裝力量,就是異能者。
學院就好比是軍營,你會怕強盜在軍營裡打劫嗎?
如果真的有,那就是悍匪了,他們哪裡不敢去。
除非是那個用高爾夫球棒伸張正義的國家,那真不好說。
全球最危險的國家,現在也還有圍牆。
坐上電梯,來到八樓,推開房門,已經有人打掃好了。
是個標準的三室一廳一廚,各自房間獨立衛生間。
分配起來也方便,三個男生一間,女生單獨一間,老師自己一間。
來到各自的臥室,是統一的裝修,三個男生因為人多,所以佔據了最大的主臥,可以放下三張床,睡三人完全足夠。
大家也都是第一次主樹屋,此時正是興奮的四處觀望。
司徒黎昕讓幾人自己在房間整理東西,他則是跟蔡宏盛來到客廳。
“司徒老師,交換生來對方學院的要求你清楚了吧。”蔡宏盛問道。
“大致了解過,好像就是最後有一個考核,只要通過那麽下次交換生名額就會延續。”司徒黎昕說道。
“的確如此。”蔡宏盛不可否認:“但這邊有個問題,因為先前魏老師帶隊,他的脾氣有些斤斤計較,所以在這結下了梁子。”
“嗯?”司徒黎昕微微皺眉,這種替別人擦屁.股的事情,他非常反感。
以前還在團隊是,作為隊長的他經常做這種事,所以每次遇見這種事情他都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團隊。
那時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魏老師。”蔡宏盛見對方臉色有些差,趕忙扯了一句:“森瓦羅這裡有個院長,恰好是咄咄逼人的類型。我們有句老話,上梁不正下梁歪。
所以他的學員同樣如此,自打魏老師第一次交換生來碰上他們,這梁子就結下了。”
“可,據我所知,魏老師帶來的學員,應該是無法戰勝森瓦羅學院的吧。”司徒黎昕直言不諱。
“的確如此。 ”蔡紅盛也沒有回避:“但魏老師的教學能力不可否認的。”
對於這點,司徒黎昕同樣沒有回避,長浩軒就是一個例子。
“所以對方就抓住我們學院打不過的這點,在考核最後故意防水,讓我們學院剛剛好跨過這道門檻。”蔡宏盛把話題重新扯回來。
“為了下次依舊能夠取笑我們?”司徒黎昕當即猜到結局,脫口而出。
“是的。”蔡宏盛感覺跟聰明人聊天就是方便,點出一面,對方就能全盤揭曉。
“你跟我說這些話,是想借我們的手,幫你出那口惡氣吧。”司徒黎昕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司徒老師不愧是聰明人。這關乎到我們學院臉面,在弘飛塵跟我說這次帶隊的會是您之後,我就有這個打算了。”蔡宏盛來呢稱呼都帶上了尊稱。
不過在看到司徒黎昕的目光後,蔡宏盛想起什麽立馬說道:“我們自然會有相應的補償,出去獲得第一面的金屬系異能雨槍全套招式外,我們還會額外贈予.......”
“我答應你。”司徒黎昕沒等對方說完條件,立馬答應了下來。
“啊?”這倒是讓蔡宏盛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他話都剛講到一半。
“不過我們不單單是為了掙回臉面,更是要拿取第一。”司徒黎昕說出這話時,語氣非常堅定。
堅定的蔡宏盛都要懷疑對方有沒有在騙他了。
不過既然他答應下來,那就皆大歡喜,不過等等,他說第幾名?!
“等等。司徒老師你剛才說的是第幾名??”蔡宏盛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