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怪人來來回回在你先我後我後你先,詞匯很少,卻是相持不下,也一直沒放手。最後,尖利聲提議:“我們是雙使,不分彼此,猜拳定勝負。”另一個道:“合理,不傷和氣,猜拳定勝負。”兩個便齊聲說道:“我們是雙使,齊心又協力。”
兩個同時放開了按背的手,然後雙手各自在自己胸前打起圈來,嘴裡齊念道:“我出我出我出出出……”好像在做石頭剪刀布的遊戲,不過那兩個心意有點相通,出的都是幾乎相同的,他們好像也是習以不常,速度卻在加快,如火如荼啊。
蕭月不會動,除了那兩行眼淚。石宇看不得人家的眼淚,眼角梢見那兩枝竹竿在搞來搞去,好像很聚精會神,他把變異靈石收進靈石袋,空出一隻手。便是悄悄地爬了過去,坐在她的頭前,一手撈住那蕭月的胳肢窩往裡面扯,這裡面或許會安全一點。她不會動坦,但體重不是很重,石宇把她輕輕地往裡面扯,同時腳下用力,盡量把自己的身體往後移,置身魚腹中,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那兩個還在熱火朝天,石宇靜悄悄地已經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胸前,正一步一步地朝後挪動,他不敢發出一絲聲響,這兩個怪人明顯是很厲害,一點動靜恐怕就得完蛋。
他努力地把蕭月挪到自己身上,然後把自己的身體做為運輸工具,利用屁股的挪動一寸一寸往裡面移,不過很糟糕,兩個都是光禿禿的,這樣磨來磨去,難免有些不爭氣的東西在作怪,幸好現在在黑暗之中,不會成尷尬。
當蕭月的腳消失在空氣中的時候,那尖利聲突然說道:“咦,不見了。”沉悶聲道:“喲,真的噢。”兩個同聲同氣道:“魚腹有人作怪。”
石宇一驚,給發現了,他運起死力,猛然把她往後拖,一股勁風傳了過來,蕭月的身體往前一衝,石宇往後一跌,撲地跌倒在裡層的魚腹中,她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很糟糕的是,那兩個怪人的發出的掌風,把上面一塊魚肉掃了下來,把兩個都埋了起來。魚腹突然間暗了下來,那個空洞竟然給那兩個打塌了一大塊肉,徹底封了起來。
魚肉老厚,那兩個掃蕩了一陣,卻也沒把兩個怎麽樣。石宇給埋在了魚肉裡面,水淋淋的,很難受。耳聽她呼吸很急促,似乎瞥不住氣了,石宇無奈,隻得把嘴巴湊了過去,替她渡氣,一開始她是據不接受,不過一會兒後便是忍不住了,張開了嘴,親了起來。魚肉老重,外面有有掌風掃蕩,石宇不敢動坦,一個人壓在身上,相當的糟糕,他的感覺很強烈,凸的似乎進入了凹的裡面,她在不停地顫動著,但現在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實在是很尷尬,但卻又無可奈何。
石宇心裡悲哀,這是什麽世界,怎麽盡是在這種情形下做這樣的尷尬事情?不會正常一點嗎?不知過了多久,熱情在迸發在消退又再次充滿激情……突然間眼裡光亮一片,頭頂的魚身竟然裂開了,透過魚肉的一絲縫隙,石宇卻見著那兩個竹竿,正在雙手合十,嘴裡念叨著,頭頂卻有一個二三十米長的兩杆狼牙棒狀的兵器在刨著那魚肉,把魚身生生分裂開兩半。
那兩杆狼牙棒先是平行分肉,然後突然間橫起,尾檣對著尾杆,然後不停地朝前伸,生生地把那大魚完全分裂開來。然後喀嚓一響,那兩杆大棒兀立天地,生生地把兩塊魚肉徹底分開。
蕭月的喘息聲驚動了他們,一個掌風平行推出,把兩個身上的魚肉完全掃蕩乾淨。徹底讓兩個現出了原形。
尖利聲道:“糟糕,讓人先進了。”沉悶聲道:“果然,給人先入了。”然後兩個在哀歎:“沒了沒了,糟糕透頂了。”那兩個衝了過來,就蹲在石宇的面前,那陰冷像是鬼的面孔,讓石宇全身生生地打了個冷顫,那蕭月也是驚恐地喘息起來。
左邊那個尖厲聲罵道:“還噴,找死!”右邊的沉悶聲怒道:“又來,該亡!”兩個沒動手,只是蹲在一邊,齊聲道:“小子,你汙染了我們的東西,闖進我們的洞,必須死上一百次,才對得起我們!”
然後兩個便是蹲在那裡商量著如何讓石宇死上一百次的辦法。什麽法子都有,石宇感覺已無生機了,心裡反而平靜下來,驚慌都沒有用,你驚慌了人家也不會放過你,何必呢。
那蕭月也鎮定下來,兩個在四目相望,或者現在兩個都沒有什麽可後悔的了。石宇朝她微笑著,輕聲道:“對不起,但我不會後悔。”她也是點點頭,輕聲說道:“我也不後悔。”石宇激動地摟緊她,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一邊靜悄悄地摸出手腕上的靈石袋,把那變態靈石掏了出來,握在了手裡,這兩個說得太惡心,就是死也不能給他們折磨。
那兩竹竿商量了一會,卻還是沒動手,一個道:“先讓他快活一陣,這樣會更體會到痛苦的滋味。”另一個道:“快活過後,就是無盡的痛苦,妙哉妙哉。”然後兩個異口同聲地道:“先找妖丹!”
兩個站了起來,來到魚首那邊,雙拳齊出,把那魚肉壁轟出一個大洞,那裡卻有一個如肉桃一般的東西,應該是那魚有心臟。或者那就石宇走出來的地方,那麽那粒紅色的珠子莫非就是這妖獸的妖丹不成?那可是給自己吞進去了呀?要是給這兩個怪人發現,還不把自己生剖了。不行,得反抗。
他輕聲地問道:“你還能動嗎?”那蕭月點了點頭,回道:“禁製消失了。”石宇低聲道:“你會游水嗎?”她點點頭。石宇道:“待會你從河裡逃,不要管我。”她遲疑地道:“那你……”石宇道:“我有脫身的辦法,你隻管遊過河去,千萬不要回頭。”
不待她再說,石宇突然間蹦了起來,把她往前狠狠一推拋離出魚身,那邊不遠就是那條大河,卻見著她如遊魚般落進了水裡。石宇立即往左邊的那杆狼牙棒跑去。那兩個站著在嘿嘿陰笑,一個道:“想跑……”另一具道:“他想跑……”然後異口同聲道:“哈哈。嘻嘻,咭咭……呀呀……”
石宇衝到那狼牙棒前,握石的拳狠狠地砸了過去,當的一聲巨響,手沒怎麽痛,那大棒卻是攔腰斷了,那支撐住的肉壁卻一個勁的往下塌。他人卻如閃電般朝另外一邊狂跑。那兩個有點遲鈍,差點就給肉埋掉了。然後才是勃然大怒,大呼小叫地朝著石宇追了過來。
一個叫道:“小子,你逃不了的。”一個道:“看他往哪逃。”然後齊聲道:“我們是死谷雙使!”
石宇全力飛奔,管你是什麽死谷活谷。狂奔了百余米,突然間眼前憑空多了一道黑黝黝的牆體,很詭異。石宇收不住腳步,一頭撞了過去,他打了個趄洌,卻感覺那牆體又消失了。這才知道是那兩個的障眼法。
再次要飛步的時候,面前卻多了那個沉悶聲,後面也站著那個尖利聲,自己竟然給人圍住了。他心裡有點底,這兩個那麽高,重心肯定不穩,自己的一撞神功極有可能生效,而且效果可能會很好!他便是等待著機會。
他站住了腳,苦笑道:“兩位真厲害,我還是給你們堵住了。”
尖利聲道:“那是當仁不讓的事情,你就是一個散民,我是感覺不到你修過仙,跟我們鬥,差得遠。”沉悶聲道:“差得太遠太遠,實在是遠。咦,他能打斷你的消魂棒,奇哉怪呀。”那尖利聲也失聲道:“絕對奇哉怪也,散民不可能打得動。”兩個齊齊失聲:“他是修仙的,騙人的,不是,騙我們使的。”
兩個繞著石宇轉圈,一個道:“真的感覺不到他身上有這氣那屁的呀,實足是散民的味道啊,奇哉怪也。”另一個鼻子嗅嗅,說道:“確實全是散民的氣味,味道一點也不好,怪也奇哉。”然後兩個又齊聲道:“這個散民是騙人的,不,騙我們使的,他是實足的散民。”
一個道:“宰了他,再去追那娘們。”另一個道:“對,剖了他,再找那娘們。”然後道:“少廢話,多做事!”兩個突然間各出一掌,一股黑氣朝石宇卷了過來, 腥臭撲鼻,似乎掌風有毒。
這兩個在一條直線上,石宇立即伏下身來,一條線上,幾乎同時出手,掌風在空中相撞,發出一陣難聽的啵啵聲,很磣人。兩個靈力應該不分高下,便是身形同時一震,石宇立即朝前撲去,姿勢還是像個超人,握石拳頭在前,狠狠地擂向前面的那個尖利聲,那竹竿卻是哈哈大笑:“找死呀,撞死你耶。”另一個也回應道:“由得他撞,撞死他。”兩個道:“我們不怕撞,我們是雙使……啊……”
這啊啊只是一個人嘴裡發出來的,卻是那個尖利聲,不躲不閃要和石宇相撞,不料他那乾瘦的軀體卻是高高飛起,然後四肢攤開,然後便是五體投地,像塊爛泥。
另一個呀呀邊聲,驚愕地道:“怎麽回事?怎麽睡覺了?”說完,他是側起了頭,似乎在等待著。雙手雙腳都在焦躁不安地動來動去,然後啊啊連聲,似乎在聆聽,竟然也沒走過來找石宇報仇。
石宇幾秒後也是反應過來,這個怪人應該是習慣了一唱一和,沒人答他他還不習慣呢,便是裝出那人的聲音尖聲道:“我和他撞了,你也撞。”那怪人立即道:“對你撞我撞大家撞。”然後他就道:“對我們一起撞……咦,你怎麽不答了?”
石宇卻是飛步朝那竹竿衝去,那怪人還在等待回答呢,不防著石宇衝了過來,重重跌落,然後四肢攤開五體投地,這個距離有點短,那怪人居然還會說話:“你敢撞……雙使……血咒……咒……咒……”一歪,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