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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異客》第4章、神奇的語符
寂靜沒雜音,氣氛是相當的沉悶,一切好像都是靜止的。石宇感覺有點尷尬,畢竟直挺挺的就他一個異類。

  終於有人發音了,是“龜”背上那屋子裡的人,很柔和,說老實話當然不像很動聽的那種,但至少是不討厭。而且可以分辨得出,應該是女人的聲音,石宇心裡升起了一點希望:“女人還好說話,要是保得住性命,我願意許……”

  可惜上面的雖然在依依呀呀,但就一句也聽不懂,現在這種處境,語言不通真的是害死人,你想開口求個情人家聽得懂才行啊。

  上面的說了半天,石宇卻是一副惘然的感覺,不是不想答你,而是實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春?不過他那傻愣愣的樣子,引起了周圍那班監工和狗狗們的不滿,那眼光更是灼灼,有幾條還動著爪子,似乎想撕開你的嘴嘴。

  好漢不吃眼前撕,石宇壯起膽子,朝上說道:“喂呀,你們在說什麽?我真的不懂啊。”

  上面的沉默了一陣,似乎陷入了沉思當中,突然間一道光線從帳蓬裡飛了出來,很黃但不那麽耀眼,直接就射到了他的面前,暗器嗎?

  黃光來得太快,石宇連躲閃的機會也沒有,剛剛跳完樓,體力沒法不消耗,彈下彈下,腦力也有些遲鈍,反應過來,光線已撲面。他沒法子,隻能撈上閉上眼睛的時間,反正都要死,這樣的死法,也許會好過一點……

  閉了一會眼,隻感覺到臉上一陣熱意,自己也沒英勇地哄然倒地,不是暗器,自己還活著!他重新睜開眼睛,上面的話又飄了下來,石宇嚇了一大跳,無它,竟然很清楚地聽明白了人家的意思:“你剛才唱的什麽歌……”驚嚇之余,他腦子一片零亂,人家說得很多,他也就總結了這一句。

  臉上一熱,就能自動翻譯?不會吧?這也太神奇了點吧,如果有這種功能,推銷到後世,哪有人家複讀機之流的混?還用得著那些光榮的人民教師嗎?這……百思難得其解。

  上面的人還在發問,大約見石宇有點傻下傻下,語氣難免有點不善。石宇反應過來了,趕緊開口回答,一開口又把他嚇得幾乎跳了起來,張嘴就嘰裡咕嚕啊,前一秒還不知道人家說麽春,後一秒竟然能流利地表達出人家的語言來了,比那些後世的翻譯機還要靈光,而且不用借助別人的嘴。說上三個字,他又是傻愣愣的,這神奇的“一熱”也實在是太過神奇了,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圍。

  上面的似乎知道他的表現,那把柔聲說道:“這是語符,很貴重的,我家夫人可是破例用在你這個下人身上,你肯定是從異地而來的,這個我們見過,但你運氣好,居然還是完整無缺。我們夫人對你那唱的歌很感興趣,你能告訴我,你唱的是什麽嗎?”意思很清楚,一句不漏。

  石宇心頭翻湧,語符?異地?一砸下來,自動翻譯,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談,但現實就是現實,現在還真的就是明白人家的意思,假也假不來,那麽現在可以確定自己給穿越到了一個不知名的異域,到了修仙修神的那般土地上。從這所謂的語符的表現來看,這應該是可以確定的。在中國歷史,甚至在世界歷史上都沒可能出現這種玩意,否則後世不可能有教師這種職業。還教什麽英語?給你一符,立馬翻譯,用得著去寒窗苦讀,去考那哆來米花騷的級級?這變化實在有點出乎他的意料,真的不到他不傻下傻下的。

  上面的那把聲音突然間哧的笑了一下,說道:“這語符隻能維持一天,你想聽懂我們的話,也說出我們能聽懂的語言,你最好快點琢磨出這言語的門道出來,錯過了時辰,你聽不出我們的,我們也聽不懂你說的。你畢竟是異域來的人,你,把剛才唱的,能不能再唱一遍?我們夫人想知道下異域的樂曲。”

  石宇聽明白了,既然人家沒撕他的意思,唱個歌嘖?有什麽大不了的?後世的KTV還要花錢呢,現在不用錢就可以唱,還有那麽多的觀眾,更妙的是,唱得好,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何樂而不為?於是他立即嘰哩咕嚕,意思很明顯,唱唱唱,我的一定好好唱唱唱……

  雖然有點近乎獻媚的那種,但此情此景,實在是身不由已。反正上面的不是小日本,沒所謂了。要是小鬼子,就是女鬼子也不行,自己一定會寧死不屈,什麽都可以,但是小日本就不行!這是他做人的原則。在學生時代,他也是這樣乾的,凡是日產貨一律不用,而且也是苦口婆心地勸人家不要用,這小日本最可惡,連人帶物都不例外。當然有一種除外,那就是AV女優,這個可以,他也不止一次偷偷地瀏覽過那些網頁呀,要是有錢他說不定跑到日本去為國爭光呢。

  石宇清了清嗓子,蘊釀了一下表情,便是扯開嗓子吼了起來,這個語符還真它媽的靈光,居然是自動翻譯出來:“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兒彎彎固住過往,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是誰在閣樓上冰冷地絕望,雨輕輕歎朱紅色的窗,我依身在紙上被風吹亂,夢在遠方化成一縷香,隨風飄散你的模樣,菊花燦爛地燒,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被風亂也微搖,你的影子剪不斷,獨留我孤單在湖面神傷,花已傷完飄落了燦爛,凋謝的市道上冥冥不堪,手摸獨樵愁心拆兩半,他已上不了愛一輩子搖晃。誰的江山馬蹄聲慌亂,我一身的戎裝呼嘯滄桑,天微微亮你輕聲的歎,一夜惆悵如此委婉……”

  初時還有點應付式的吟唱,到了後面他也許是感懷身勢,傷感自己是如此的倒霉,穿來越去,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給豬啃給狗咬,應該是給那不豬不狗的東西追,還做苦工,當民工……唱著唱著,他的感情與這傷感的曲調漸漸有了共鳴,唱將起來也有點繪聲繪色,聲色俱下,而且是走心的。

  他的唱功不錯,在大學裡可是系裡大合唱團的主力之一,偶然幾次的KTV活動,他唱的歌也私下給同學讚揚過。難得的是這首菊花台是周傑倫唱的唯一口齒清楚的歌,他是很喜歡,也用心記了,這歌詞可是他能完整背得出來的區區幾首歌中的其中之一,唱起來很流暢,“自動翻譯機”也是忠實地翻譯出來,相信人家會聽得懂。

  果然一曲唱完,他是傷心地流了淚,此情此景共鳴得比較厲害,不由自主地共出眼淚來了,沒有做假,實足真金。

  唱完了,他還在回味,發覺周圍靜寂,落針知聲,就連那龐然大物也停止了呼嚕,側著那像烏龜的頭,似乎都在留心聆聽。那些豬狗也收起了舌頭,眼神很奇怪,似乎在說:“你這條食物,居然會唱歌歌……”

  實在是太靜了,靜得讓石宇心裡又發起毛來,要是唱得人家不滿意,說不定那些該死的豬豬狗狗又會撲上來撕你的腸腸肚肚,後果不堪設想,他幾乎就想出聲呼喚:我還有……這首不滿意,我還有《最炫民族風》,《忐忑》也可以,神曲啊,很好聽……隻是寂靜得太過詭異,他也不太好意思出口。

  過了不知多久多久,或許是一分鍾,也像是一個世紀,卻聽上面傳來了聲音,是另一把女聲,應該是那個“夫人”了,正主兒喲。聲音很清脆很動聽,真像是夫人。隻聽她悠悠地說道:“想不到異域還有這些的曲調,難得啊……”然後就沒了。

  雖然話很短,但聲音很清澈很柔美,實足是仙音。石宇松了口氣,人家是滿意的,也許能保住性命了,她又救了自己一次啊,是不是得許上兩次……哎喲不好,既然是夫人,人家可是有老公的,這樣會成奸夫*婦,要是給狗仔隊嗅到了風聲,給媒體報道,一定會給社會譴責的……他的那口氣剛剛放松下來,心裡就忍不住還是歪歪了起來。

  接下來的事情,讓石宇很失望,那夫人沒下來親切地接見,熱情地安慰,而是朝著下面扔出一張黃紙,直接落到了那個監工頭頭頭的手裡,然後那裝龍的龜或是裝龜的龍的頭便是動了起來,側了個身子,移動著龐大的身軀,然後便是掉了個頭,然後便是緩緩地爬出了山谷,別看它是龐然大物,那動作真是輕盈無比,居然沒蕩起一堆的塵土。

  然後那周圍一班樂隊又吹響了那絲竹之樂,前呼後擁地跟在那大龜的屁後面走人了,然後……沒有然後了……人家的龜隊消失之後,便是余下這幾天熟悉的人或物了,石宇心涼了半截,這歌是白唱了,不會就要給豬狗啃了吧?他很想逃,但腳步卻如綁了重石, 動坦不得,現在他真是心如死灰,鬧了半天,還是在劫難逃啊。

  等那龜隊不見了影,連味道都消失之後,那班監工和民工以及豬豬狗狗這才全部活了過來。現在石宇是全身僵硬,欲動不能,折騰了半天,還是一樣的結果,他現在連哭的意思都沒有了,腦子是一片零亂。

  他現在能幹什麽?相信那些嘴裡低鳴著嗷嗚的那些畜牲很快就會過來為他們的同伴報仇了,君不見有一條還在那邊四腳朝著天嗎?它們不報仇,還是人嗎?人個屁,他們本來就是畜牲。

  石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沒退路,隻能等人家過來撕了!反正要死,遲死不如早死,我當然很想活,但能活得了嗎?他心裡真的是很痛苦。

  等了半天,沒等到那些豬豬狗狗們撲過來,怎麽回事,吃飽了喝足了?他忍不住睜開眼睛,又是嚇了一跳,面前是有一條,但不是那豬狗,而是那高大衰般的監工頭頭,他就站在面前,此時的臉上是一點表情都沒有,眼神有點奇怪,很不經意地瞄了他幾眼,或許他跟那些豬狗們是一樣的奇怪:“你這鳥人,居然還會唱歌?而且還唱得很好聽……”

  他是不是這樣想?石宇不知道,只知道面前這條惡漢好像沒要宰他的意思。

  兩個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會,那惡漢冷冷地道:“跟我來!”轉身便走向谷外。那翻譯機的功效沒過,石宇是能聽懂他的意思,心中有點驚恐,不會是秘密處決吧?國民黨是經常這樣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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