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天有點長,忍饑挨餓的石宇是盼著那星星盼著那月亮,嗯,這裡好像沒有月亮,隻有很亮很亮的星星,星星啊,你在哪?我怎麽看不見……呐喊了無數次,星星只在他的眼裡冒,他隻有黯然長歎。
這裡的環境除了石頭還是石頭,好像不長其它東西,一點生機都沒有。幸好新學會了吸靈石的方法,還不至於太過無聊。那靈石可是一吸再吸,直到那觸電的感覺徹底消失,最後一次吸收,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覺手上的紅石已變了質,有點死氣沉沉,顏色也變得灰黑灰黑,靈氣好像沒了。
不是吧?電量如此小,不是金霸王啊?他有點失望,不過希望卻就在眼前,遠處的物事已是朦朧,天黑
石宇坐在石縫上,眼睛碌碌地緊盯著湖面,眼珠都發青光了。等了很久很久,還真的沒讓他失望,中夜時分,那小小的身影從水面上泛了出來,然後一蹦一跳地上來了。那小身影背後還有一大包鼓鼓的東西。
石宇熱情地蹦了出去,低聲道:“小弟弟,你怎麽現在才來,有吃的嗎?”
那小孩道:“大人看得緊耶,賤民,我們來玩。”他也很熱情,不過很沒禮貌,賤民長賤人短的。
石宇心裡暗罵:“真沒家教。”嘴裡卻道:“我都快餓死了,再不吃東西,立即就要死掉了。”
那小孩急了,嘴裡叫道:“不行,我不準你死,我要你陪我玩。嘻嘻……這裡有吃的,你快吃,快快快,吃了我們再玩。”說著把他的小背後面的那個包袱取了下來,遞給石宇,一邊還催促著要他快吃,吃完好玩。
石宇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堆的肉肉,不由得他眼睛不發出金光,心裡激動啊,好久沒見過那麽多的肉T誒滯爬錚際羌杆考柑酰撓邢衷謖庵執觶啃『⒆用媲安揮每推羆蛑本褪竊諢⑼湯茄剩韻嘞嗟鋇牟謊擰
那小孩是笑意吟吟的陪著他一邊坐,一邊還不停地替他加油:“賤民,快點吃,吃了咱們就玩,天亮了我就得回去了,快快吃,吃啊……我要玩……”
還是賤來賤去,半飽之後,石宇這才抽出口來跟他上課,他一邊吃著一邊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麽?這賤民可是罵人的話,小孩子不應該說,要是講粗口,是要……”他急忙收了口,生怕重蹈覆轍,一說屁股,這個玩性那麽大的小孩就說不定會立即動手動腳,又得挨皮肉之苦,話到嘴邊,連忙懸崖勒馬。
那小孩卻是振振有詞,說道:“你就是賤民嘛。你又不是堡裡面的人,就是賤民。”
石宇不滿地道:“你們堡外的人多得是,難道都是賤民嗎?”
那小孩很驕傲地說道:“堡裡除了主人,隻有散民。不是堡裡的,都是賤民!你不是堡裡的,就是賤民。”
石宇苦笑道:“那你是主人呢,還是散民呢?”
那小孩挺起小胸胸很驕傲地說道:“我才不是散民,我是主人。”
石宇問他:“那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孩卻是狡猾地道:“就不告訴你。”
石宇笑道:“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
那小孩咦了一聲道:“你怎麽會知道?騙人的。”
石宇道:“你肯定就叫小狗狗。”
小孩立即拍手開心地笑了起來道:“哈哈,我就知道你是騙人的,我又不叫狗狗,我是叫南宮羽。人家都叫我小羽。不是叫狗狗。”
石宇裝作恍然大悟,說道:“原來你叫小羽啊,看來我是記錯了。我說小羽……”
那南宮羽卻是不高興了,說道:“不準你叫我小羽,你是賤民,應該叫我主人。”
石宇笑道:“聽說賤民是不能跟主人玩的,那主人,恕賤人不能陪你玩!
那小孩立即又急了,他拉著石宇的手搖來晃去,懇求道:“不嘛,我要你陪我玩。最多我不叫你賤民,叫你散民,好不好?我也給你叫小羽,行不行?”
搖得太厲害,這個小孩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大得有點不像話,搖得石宇手上的肉都到不了嘴,他無奈地道:“別搖了,行行行,我陪你玩……不過你不準再叫我散民賤民,要叫我哥哥。”
南宮羽立即放了手,說道:“行啊,哥哥就哥哥,那你快點吃,我要玩。”
石宇真的拿這個小孩沒辦法,玩心實在是太重了,想必是給圈養得成了小變態還餼褪切『⒆擁奶煨裕梢嶽斫狻
石宇其實童真還有點未那麽泯,跟小孩子的天性還很接近,跟這個小屁孩玩起來一點也不感覺難堪,而且還很興味盎然。他把後世的那些小孩的遊戲項目搬了過來,什麽捉迷藏,布陣打仗,猜拳等都玩了個遍。
那小羽是越玩越高興,石宇卻很沮喪,鬥跑、鬥打、凡是體力活無不是大敗虧輸,輸給這樣的一個四五歲的小屁孩,他的老臉實在有點掛不住,隻能在智力遊戲上找回點平衡了。
到了下半夜,兩個都累了,癱坐在地上,那小屁孩又取出一塊紅石頭準備補充能量了,石宇立即掏出那變色的那塊說道:“小羽,你這塊石頭好像是A貨喲,都變了顏色,沒用了。”
小羽抓起來看了一眼,便說道:“是沒靈氣啦,嗯,我吸完再給你,我家還有很多,明晚我帶多幾塊給你。哥哥,這A貨是什麽呀?”
石宇笑道:“就是假貨啊,你這塊靈石一會就變色了,還不是假貨?”
小羽忙道:“不是假的,這些都是上階靈石,很難找的。呀……哥哥,我得走了……”
不覺間天色已放亮了,小羽立即就急了起來,蹦蹦跳跳的往山下跑,遊回那城堡裡去了。那塊紅色靈石就留給了石宇。吸一吸,精神倍長,這靈石還真如香煙一般,吸了就不願放手。
隨後幾晚,石宇都像是一個小三一般,白天隻是在盼星,等待著晚上“金主”的到來,然後才有得吃有得喝有點玩。真像是一個三陪小姐。他的花活多得是,那“金主”更是興味盎然,玩得是津津有味,要不是石宇擔心“大婆”追殺過來,強行把他趕回去,這小屁孩幾乎是不肯回去了,晚上要玩,白天也不想放過
這個金主明顯是富貴人家,吃的是好肉,吸的是好石,那靈石他是帶給了石宇五塊,但不知怎麽的,都是屬於A貨品質,吸上一天立即電量全無。
從這小屁孩嘴裡了解到,這可是一個修仙的國度,叫什麽天芒國。修仙的第一步就是聚氣,這靈石就是修氣的其中一種法寶,靈石按蓄於其中的靈氣大致分為紫、黃、紅、青、綠、灰六種品級。紫色為頂階級別,紅、黃屬上階品質,青綠灰依顏色品級逐漸遞減。這個金主頗為奢侈,出手都是上階的紅色,但就是A貨,看來屬於錢多人傻的主,給人騙了還津津有味。
旁敲側擊的好幾天,石宇是沒得到太多的信息,這個金主有點小,就是個小屁孩,懂得實在是不多。而且明顯是給圈養著的,幹什麽也有人管著。不過聽他的語氣,管著他的那個應該是媽吧?好幾天前便出門去了,下人不敢動他,所以他就能偷偷地溜出來。他住的地方,極有可能就是他遇到豬狗,潛水出來的那個地方。怪不得那裡沒個人,豬不哼狗也不叫,應該是這個小屁孩為了方便他自己出來玩,故意布的局。看來自己能逃出還真的多虧了他。真是緣份啊。這就是冥冥之中有天意乎?
做小三有點可恥,但石宇是沒辦法,這裡人生地不熟,又沒錢沒物,除了做這小三或者是三陪,他還真的沒其它出路,回去給圈養,下場絕對更悲慘。有的時候,石宇是仰望著天空,心裡悲歎:不是我要這樣子,實在是命運悲慘如此,不是我自甘墮落,實在是經歷太蹉跎……
很無恥也很愜意地做了六七天“小三”,這天晚上天剛黑,他又像往常一樣坐在石上數著星星S著金主的到來,那靈石隻管體內能量的補充,真正解決腸胃問題的還是需要那些肉肉骨骨啊。可是這晚有點出了奇,該來的時候小屁孩居然沒來。上半夜過去了,沒人來,就連下半夜也不見他那可愛的小身影。
石宇頓時感覺有點不妙,以那小屁孩的玩心之重, 就是風裡火裡他也會照衝不誤。生病了?不可能,這小屁孩有好飯吃有好石吸,想病下會很難。他不來,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給“大婆”發現了!
做“小三”的應該會無所畏懼,臉都不要了還怕什麽這鳥那鳥?但做小三的恐怕隻有一個致命傷,那就是“大婆”,大婆和小三應該是真正的自然界的天敵。其她人不敢,但大婆是可以義正詞嚴,當仁不讓,還能威風凜凜地來撕小三的頭髮,拍打小三的臉臉,嘴裡還能召告天下:你就是小三你該打!
遇到“大婆”,他這個小三的命運恐怕已經注定會很悲慘,不用去解釋,解釋也沒用,在大婆的眼裡,小三說什麽都是放屁……
等到天微亮了,小屁孩也不見來,他不來了,那麽大婆就有可能來。石宇不敢再等,便是往山上爬高了兩百米左右,這才找塊石頭藏起來觀察,因為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小屁孩或者睡覺睡過頭了……兩個可是死約會,是要不見不散的,好歹都要再等一晚吧?
爬山的過程讓石宇是充滿了驚喜,他的人好像是輕了很多很多,四五米高的距離,手一動,腳一蹬就上去,輕松得連自己也有點不信。看來是那靈石的功效,可惜手上隻有一塊,按經驗,這塊也是A貨,支撐不到一天就得電量消失。沒了金主以後的日子就難熬了,就像那些小三,吃慣用慣了,突然間給落了閘,日子必然會很難過,說不得自己要出去找工做喲。
他心裡還是很祈盼:這隻是一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