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算獎勵接收。
李青山為之震撼。
這五鬥司命術的確是本奇書。
通篇閱覽。
可用一字總結。
咒!
這門術法,下限極低,上限卻是極高。
堪稱十分極端。
蓋因裡面記載的都是詛咒之法這種邪門術法。
其中自然也包含解咒的法門。
詛咒類型不同,下咒所需也是不同。
例如黑紗印記,其實名為黑煞尋氣咒。
施咒人需要將蘊藏自身靈力的一枚咒種植入咒人體內,當咒人被殺,咒種便會瞬間吸收咒人體內的力量,化作為黑煞尋氣咒,提供殺人者的氣息。
如果自己身上的咒法還是黑煞尋氣咒那該多好。
李青山瞧著自己手上散發詭異氣息的黑煞印記。
昨夜,雖然戰鬥還算順利。
但是臨末,李青山才發現自己手上的黑煞印記竟然突破了藏字訣以及巡天衛腰牌的壓製,再次自行顯露,並且印記還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詭秘的紋路變得更加複雜,上面浮現的氣息讓人更加厭惡。
縱然不使用望氣窺真,李青山都能感知到那份詭異。
如果猜測不錯這應該就是五鬥米教教主所說的“禮物”。
關於黑煞印記詭異的變化李青山詢問了胡大春與江寒玉兩人。
結果,兩人也是驚異於這印記變化,卻給不出什麽建議。
本來打算當成一個紋身,充當一陣子的不良少年,等回到桐源,詢問一下金正陽,看看有什麽辦法能夠壓製一下。
如今看來卻是不用了。
“竟然是疊咒!”
結算獎勵很強勢,李青山選擇接收獎勵之後,五鬥司命術便已達至小成。
對於自身所受的詛咒簡單判斷之後,得出了結論。
那五鬥米教教主竟然在李青山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對他身上的黑煞尋氣咒疊加了數種詛咒,詛咒的整體構架已經發生變化。
從氣息判斷,這些詛咒都是關於追蹤定位的咒法。
李青山都有些懷疑這五鬥米教教主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堂堂地宗境強者怎地手段如此下作。
這去逛青樓的想法在短期內可以作罷了。
“有點難辦呀。”
李青山眉頭輕輕皺起,心中親切的問候了五鬥米教教主。
小成的五鬥司命術並不足以破解李青山身上的疊咒。
仔細思慮,腦中無數方法閃過。
最終李青山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可以短暫的束縛這疊咒。
雖然不能完全壓製,但也可以把這疊咒的氣息范圍縮小。
最起碼在超過百米之外,五鬥米教教主是無法感知鎖定李青山的氣息。
施咒最基礎的需要的就是靈力。
李青山體內的長春氣勁便是靈氣的一種。
如何束縛這疊咒?
李青山現在所要做的事情也是疊咒。
在五鬥米教教主施加的詛咒上面再疊上一層。
疊加的詛咒,名為陰煞聚靈咒。
這種詛咒能夠一定程度上干擾削弱五鬥米教教主的疊咒。
並且施咒方法簡單,只需要靈氣引動陰煞之氣繪製咒紋便行。
不過既然是詛咒那麽一定就有壞處。
操控著長春氣勁緩緩遊動在升級版的黑煞印記之上。
或許是奉賢縣這些時日死去的百姓過多,陰煞怨氣格外充盈。
屬性溫純的長春氣勁竟在短時間裡引動了陰煞氣息。
在李青山熟練的控制下,至陰至邪的咒紋很快便成型,複雜的紋路融於疊加了數種詛咒的黑煞印記之中。
陰涼的氣息以李青山為源頭向著茶社擴散。
陸三兒正說到昨夜縣府之中鬼哭狼嚎,似是有詭怪作祟。
偌大的縣府一夜之間化為廢墟。
那鬼怪描述形象至極。
聽得眾人毛骨悚然,有幾個膽小的臉色蒼白,額頭緊張的出了汗珠。
正在這時一股陰涼襲來。
“這天怎麽忽地變涼了?”
茶社坐北朝南,現今已至晌午。
陽光升在最高頭。
太陽直曬屋裡頭。
雖是秋季,但也正是熾熱的時候。
冷不丁的陰冷,讓眾人心神不寧。
尤其那幾個膽小的紛紛開口。
“哎呦,差點忘了,我家婆娘喊我回家吃飯呢。
諸位先行告退。”
“哎,對了,我家老娘還沒催我回家收衣服...”
“....”
亂七八糟的借口聽得李青山一愣一愣的。
“這陰煞聚靈咒威力著實有些出乎意料了呀。”
身旁匯聚的巨量的陰煞之氣,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得當場暴斃。
縱然是個實力稍微低微的武者遇到這龐大的陰煞之氣恐怕也得大病一場。
也就李青山武道實力達到人宗,血氣渾厚的可怕,堪稱人形怪物的存在才能無視這磅礴的陰煞之氣。
李青山正沉浸在五鬥司命術的浩瀚之中。
身邊卻是傳來了一陣吵鬧。
睜眼看去,之前口若懸河的陸三兒,此時蜷縮著身子,緊緊抱著懷中之物。
“陸三兒,不是我說,你這胡編亂造的東西就想要我一兩銀子,你是想錢想瘋了?”
劉大寶聲音囂張,此刻站起身來,手中拿著板凳就往陸三兒身上砸。
周邊的人自是不敢為這陸三兒強出頭。
一來無親無故的。
二來,這劉大寶身份確是不低,是奉賢縣劉家的大公子, 茶社門外還有他的幾個仆從在外面候著呢。
因此自然沒有人敢觸及他的霉頭。
李青山在旁邊瞧得膈應,不過也不打算多管閑事,畢竟世上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可管不過來。
正準備換個地方繼續研究五鬥司命術。
那劉大寶卻是一腳將勉強掙扎起來的陸三兒踹到李青山的桌子上。
也得虧李青山敏銳的感知,早先一步移走桌上茶水。
李青山眉頭緊蹙,看了一眼劉大寶。
這一看不要緊,對方竟然張口就要開罵。
不過涉及親屬的話還沒說出口。
劉大寶便感覺渾身冰寒,眼前發懵,隱約之間好似看到自己父親在身邊陰測測的看著自己。
“父...父親?”
劉大寶語氣顫抖,一股子橙黃腥臊的液體浸濕了褲腿。
周遭人看到懵逼,這劉家大少爺怎麽突然間癔症了。
不光朝著那面容青澀的高大少年喊爹,還莫名其妙的尿了褲子。
不過對於這種異常無人敢說無人敢問。
“父親,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劉大寶跪在地上,朝著李青山使勁磕頭。
鑒於不想有這麽醜的兒子,李青山結了帳便快步離開了茶社。
隻余下劉大寶仍在茶社痛哭流涕。
直到門外的侍從發現不對,進門將劉大寶架走,這事兒才算了結。
後來,奉賢縣百姓聽說劉家又換了家主,好似是不受主母待見,妾室所生的二少爺。
至於劉大寶的身影再也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