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到五更天就被陽塵兩位師兄拽了起來做起了早課,李安睡眼朦朧的看著經書,嘴裡面無意識的念著經文。
此時清源穿著一身青色的道袍走了進來開口道:“徒兒們,早課先到這裡吧,跟我去幻海窟,給你們小師弟去把氣海給開了。”
幾人聽到後急忙起身,跟著清源來到了道觀門口,只見清源掐了一個道訣,一陣風吹過,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清源吧唧吧唧嘴,又做了一遍,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隱風應該誕下妖蛋了啊,難道是沒孵蛋?出去了不在服務區?”
李安聽到清源又在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小聲的衝陽塵二人說道:“二位師兄,咱師傅經常說些這種晦澀難懂的話嗎?服務區是什麽東西啊?”
陽塵無奈一笑道:“師弟啊,師父他老人家就這樣,習慣了就好。”陽威緊接著道:“我聽師父說過,他很小的時候,差點被域外天魔給入侵了靈魂,所以師父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李安疑惑地問道:“域外天魔?那是什麽東西?”陽威開口解釋道:“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就聽師父說過,好像是咱們天地以外來的東西,能附身於別人,會做一些奇怪的事,它們會把宿主的靈魂吞噬掉,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
李安開口道:“那咱師父……不會是域外天魔了吧?”陽塵擺了擺手開口道:“不可能,咱們師父加入了獵殺域外天魔的組織,他們給師父檢查過,除了有時候會瘋言瘋語和靈魂力變強以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李安點了點頭,清源還在原地納悶之時,這時候,天空中飛來一隻藍色大鳥,有五六丈大小,懸停在四人頭頂前方。
“哈哈哈哈,清源兄別來無恙啊。”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大鳥脖領處竟是站著一位身著白衣的青年男子。
清源一拱手道:“原來是白兄,多日不見,白兄修為又是精進了不少啊,不知所來何事啊?”
白衣男子一擺手道:“哪裡的話,修為略有增長罷了,不過我今日前來卻有一事。”
清源一聽,開口道:“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得給我新收的徒兒去開氣海。”
青年男子急忙開口道:“不是今日,我是聽到風聲說三日前,岩林澤有赤練蛟出沒,剛好我煉製的法器需要一味赤練蛟的獨角,特地來此尋求清源兄幫忙的,時間定在兩日以後。”
清源眼珠子一轉開口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嘛……”白衣男子頓時明白了清源的意思開口道:“我隻取獨角,剩下的任憑清源兄你處置。”
清源一聽,一口答應下來。白衣男子見清源答應後,剛要驅使大鳥飛走,就被清源叫住。
白衣男子一臉疑惑道:“清源兄可還有事?”清源抓著李安跳上藍色大鳥,陽塵,陽威二人也跟著跳了上來,清源開口道:“那什麽,我飛行妖獸今天限號,蹭你個車,送我去躺幻海窟。”
白衣男子訝然一笑道:“清源兄真是會說笑,清源兄開口,在下豈能拒絕?”說罷便驅使著藍色大鳥向幻海窟飛去。
途中清源問陽塵隱風為什麽不聽召喚時,得知隱風誕下的竟然不是蛋,而是完整的幼年妖獸時一臉的吃驚,白衣男子也饒有興趣地聽著這等奇聞。
“這畜生不是鳥嗎?不生蛋孵化,竟然直接胎生出來了?!妖獸不都是蛋生的嗎?難怪召喚不來,感情是在照看幼獸。”清源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陽塵跟陽威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驚訝過後,清源也不在糾結此事。
眾人說話間便來到了一座山峰之上,山峰上有一洞口,想來就是幻海窟了,山峰挺拔筆直,如果不是會飛的話,怕是想上來難如登天。
白衣男子一拱手道:“清源兄,在下就在此等候了。”清源還了一禮後沒有多言,帶著李安便進了洞窟。
隨著深入洞窟,裡面光線慢慢的開始變少,這時清源掏出一塊拳頭大小月光石開始照明,進去了能有二百米後,不知是風聲還是什麽,竟然傳出一陣陣的鬼哭狼嚎。
李安有些擔心道:“師父,這鬼地方,不會真有鬼吧?”清源一臉鄙夷道:“怕個屁,別說是沒有,就是真有鬼,道爺我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它。”
李安聽後心中大定,隨著繼續深入,前方竟出現一片光亮,李安二人跟著光亮走了進去。
稻谷堆上, 李安愜意的躺在上面,邊上坐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竟是李安的青梅竹馬,柳思思,她光著腳丫在谷堆之上來回擺動著小腿。
這時柳思思開口道:“二狗哥,你真的要拜那道士為師,去修煉嗎?”李安開口道:“是啊,我不想這麽渾渾噩噩的活著,我要出去闖蕩一番,即使沒有成功,也要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
柳思思有些臉紅的說道:“那你見識過外面的花花世界以後,還能回來娶我嗎?”李安直視著柳思思的雙眼道:“一定會!相信我。”
柳思思有些擔憂道:“怕是你見識了外面的世界,就看不上我了,如果你食言那我就……”
李安有些疑惑的開口道:“你就怎麽樣啊?”“那我就殺了你!”這時柳思思的臉一片猙獰,竟變成了一張鬼臉,手裡拿著尖刀刺向了李安的心臟。
“嘿!醒醒,快醒醒。”清源不停的拍打著李安的臉喊到。李安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神有些遊離,“師父,剛剛那是怎麽了?”李安疑惑的開口道。
清源訕笑一聲開口道:“那是幻海窟的幻境,進來的時候忘了開真元把你罩住,讓你中招了。”
李安有些無語道:“師父,中不中招的還在其次,您拍我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麽用力,我的臉感覺火辣辣的疼。”李安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的臉頰。
清源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開口道:“一時情急,手是重了些,那什麽,咱們趕緊走吧,前邊馬上就到了。”
說罷,清源扶起李安後又繼續往洞窟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