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接過兵器後便轉身向妖獸屍體走去,這妖獸雖然只是氣境巔峰沒有內丹,但是也渾身是寶,鱗甲可做盔甲,利爪也可煉器,就連血肉吃了都能增加體內真元。
這時的清源又在向李安普及靈修知識:“這一級妖獸呢,就相當於沒開氣海的普通人,二級就對應的氣境,三級液境,四級固境,五級就是燃境,三級以下的妖獸是沒有妖丹的……”
正說著話,吳昊走了過來開口道:“前輩,妖獸屍體已經處理完了,為您單獨裝了一個箱子,你看放在哪合適?”
清源瞥了他一眼道:“除了那身鱗甲,其余的道爺我看不上眼,都送給你們了。”
吳昊聞言一喜,道了一聲謝後,急忙跑到箱子跟前,取出了妖獸鱗甲給清源拿來,吳昊開口道:“前輩,除去被破壞的鱗甲外,其他的都在這裡了。”
妖獸鱗甲一共被分成了三塊,加起來能有二十平方左右,清源一拍儲物袋,妖獸鱗甲便逐漸縮小,飛如儲物袋內。
吳昊有些羨慕的看著清源的儲物袋,儲物袋在武修界並不罕見,只是吳昊修為低微,無法獲取。
待清源收了妖獸鱗甲後,吳昊便再次道謝後離開了,見吳昊離開,李安開口問道:“師父,這鱗甲有何用處啊?”
清源開口回道:“對我是沒什麽大用了,給你煉製一身鎧甲倒是合適。”李安聞言頓時有些驚喜,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師父竟然還能想著自己。
路上除了這兩個小插曲外,便沒有發生其他大事,眾人就這麽一路暢通的走到了離狼青城最近的一個驛站。
驛站前,吳昊拱著手道:“前輩,山高路遠,來日方長,在下就此別過,待以後有緣相見!”
清源和李安回了一禮,便準備轉頭離去,這時,楚京運從人群中出來,走到李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咱倆一見如故,等有緣再見後,大哥一定把那鎖煙樓的故事,給你細細的講來。”
這一路上李安對這位大哥的言行舉止早已經習慣了,對於李安這個十二三歲的孩子來說,路上的這五天,楚京運給他講的那些奇聞異事,風土人情,黃色段子,像是給他打開了通向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李安不舍的抱了抱楚京運回道:“楚哥,等我去青山城的時候,一定找你,聽你給我講。”
眾人道別後分道揚鑣,清源二人便朝著小路走去,走了能有大半天,翻過一座山後,終於在太陽下山之前趕到了道觀。
道觀是由青磚蓋成,朱紅色的大門也因為常年風吹日曬早已褪色,黑色的屋瓦鋪設在房頂上,整個道觀總共有八九間房,地磚上還長著青苔,院內有一棵不知什麽品種的古樹佇立在那裡。
清源給李安找了一間空房,開口道:“你就住在這吧,餓了的話喊你師兄給你找些吃食,他們的晚課應該快上完了。”
話音剛落,就見兩名青年走了進來,給清源行了一禮,好奇的看向李安。
清源開口解釋道:“這是我新收的弟子,你們的小師弟,叫李安,法號我還沒想好,明天舉行完拜師禮以後再說吧。”
李安對著進來的兩名青年行了一禮道:“師弟李安,見過兩位師兄。”那兩名青年見李安如此有禮貌,笑著開口道:“小師弟,餓了吧?師兄給你那些吃的來。”
說話之人是清源二弟子,本名季長風,今年十八歲,法號:陽威,他師兄本名陳金澤,今年二十一歲,法號:陽塵。
清源見無事以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打坐去了。陽威則去了廚房給自己小師弟準備吃食,陽塵則坐在床上跟李安聊起了天。
“小師弟,你剛開始修煉,還不太懂咱們的境界吧?”陽塵開口道。李安回道:“回師兄,路上師父給我說了些,大致明白了。”
陽塵點了點頭道:“那就給你說點細節上的吧,咱們靈修者在氣境上,分為一到九層,液境,固境,燃境就不分層數了,隻分為前中後期了,接近突破的臨界點可以稱為大圓滿或者巔峰,你大師兄我,就是氣境巔峰修為,你二師兄是氣境八層修為。”
李安恍然的點了點頭,又聽陽塵說道:“這一路上氣境的你見了不少吧?那你知道為什麽氣境之上不多見嗎?”
李安想了想,自己一路上氣境確實見了不少,液境及以上除了自己師父確實沒見過,開口道:“難道是受資質限制,晉升困難?所以十分罕見嗎?還是晉升到液境後隱藏修為一心求突破來獲取長生?”
陽塵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說的資質和隱世只是其中一部分,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道種啊!”李安疑惑地問道:“師兄,什麽是道種啊?”
陽塵解釋道:“首先你要明白,咱們武修者的本質是什麽,本質就是,咱們練的是武,修的是道!靈修者強大的戰力不過是修道的衍生罷了,所以道種就是你修道的種子,如果沒有道種,縱使是天縱奇才也只能終生卡在氣境巔峰,無法寸進。所以,氣境就是普通人的極限了。”
李安聽後有些動容道:“那道種看來十分稀有且重要了?”陽塵道:“那是肯定的,身懷道種之人,幾萬人裡不一定有一個,那是十分的稀有,來把手伸過來,師兄給你看看你的道種成色如何。”
陽塵握著李安的手腕,探查一番後,臉色有些奇怪的開口道:“嘖嘖,師弟啊,你這道種,怎麽說呢,有點奇怪啊,普通道種都是生氣盎然,你這個……”
李安聽後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說道:“大師兄,我的道種怎麽了?快說啊。”陽塵開口道:“你這個道種啊,怎麽說呢,你這道種生氣不多,怕是進階液境,有些不太容易啊。”
李安聽後沒有氣餒,開口道:“我不怕,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不會放棄。”
兩人說話間,陽威端著些吃食就進來了,李安吃飯時,二人就走了。
吃過飯後李安躺在床上,思索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又想到自己的資質,歎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的竟走到修煉這條路上,心中不免有些憧憬,在這份憧憬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