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大的煩惱就是記性時好時壞,該忘的忘不掉,該記住的記不住。
我的記性越來越差,剛開始劉啟安慰我,雖然容易把知識忘記,但是把任可鑫和過去的事忘了也不錯。
凡事有好有壞,我也這樣安慰自己。
剛開始兩天,確實和劉啟說的那樣,我雖然也睡的晚,但是沒有之前那般輾轉反側了。我也沒有之前那般痛苦。
不過,好景不長,也就僅僅只有兩天。
第三天晚上,疲憊一天的我準備躺在床上休息,放空一下自己。
可那過往的事又隨之而來,我的頭就像要裂開一樣。
過去的事又歷歷在目,悲劇一遍又一遍的發生,而我只能看著,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什麽也做不了。
第二天,我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我後怕的看著我的床,它似乎就像是一個夢魘製造機。我一躺在床上,就會做噩夢。
不過,再怎麽說,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學習還是要學的。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早自習,看著班長把倒計時又減少一天。
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得抓緊了。
我們宿舍晚上也聊天,不過大家都是複讀生,沒有他們年輕人那樣有活力和激情。
我們也都是聊自己的故事。
郭是之前違紀太多,就不來學校了,自己找了個補習班,但是效果不太好,高考成績不理想,就回到一中複讀了。
溫子和冰,也是之前沒好好學,家裡也逼著來複讀。
我也是,只不過我父親沒逼我,我自己來的。
“洋哥可不是,他是為了追姑娘來複讀的。”劉啟說。
“呦,現在在哪個班,我替你打聽打聽,你小子,為了搞對象來複讀,真行!”郭笑著說。
“不是,我洋哥喜歡咱們那屆一個女生,人家沒相中你洋哥,嫌棄你洋哥沒禮貌,是個小痞子。你洋哥相中人家了,忘不掉,但是你洋哥成績差,就來複讀了,想著考到那個學校找她去。”劉啟一口氣說完。
“誰啊,說給我聽聽,咱們那屆好看的女生我差不多都認識,或許我可以給你牽線搭橋呢!”郭說。
“她叫任可鑫!你認識嗎?”我頓時來了興致。
“任可鑫……沒聽說過,長得好看嗎?”郭說。
“咱們覺得好不好看不要緊,問題是洋哥覺得好看,那有啥招。”劉啟說。
“之前那個,咱們那屆那個特別嘚呵的那個傻子,叫張青山,還跟洋哥當情敵呢!”劉啟說。
“那天,張青山帶我看過那個叫任什麽那個女生來著。”
“好看嗎,評價一下!”郭問。
“勉強算中上吧。”劉啟說。
“好不好看不要緊,問題是洋哥沒爭過張青山!”
“哈哈哈,真的假的。”郭問。
“佑海洋,你說你爭不過別人就算了,他,你都爭不過,你有臉沒有,你打聽打聽,張青山在咱們年級男生裡,誰正眼看他,長得不怎地不要緊,問題是是個女生他都想勾搭勾搭,也不管別人有沒有對象。你連他都爭不過,你乾脆找個洞鑽進去吧!”郭笑話我。
“唉,這事也不能怪我洋哥,但是,不怪我洋哥怪誰, 上來就跟人家表白,人家都不認識他,是我我也不同意,你洋哥是誰啊!人家不同意,就來氣,罵人家,是我我也選張青山。”劉啟在旁邊揭我老底。
“我……唉,我知道自己的錯誤了,我就想著好好改正自己,然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哎呀你們別說了,我真知道錯了……”我解釋道。
“哎呀,這也不能笑話我洋哥,他也知道自己錯了,洋哥自己過的啥樣我都看著,確實比較慘。在班裡比誰都用功。就想著考上那個大學去找她。”劉啟說。
“那個任……她在哪上學?”郭問。
“河北××大學××學院。”我說。
“那個學校不是分挺低的嘛?你這不手拿把掐!”郭說。
“我朋友和我說,那個學院和大學在一個校區,我想考那個大學。那個大學分還挺高的。得要五百多。”我說。
“聽哥的,哥給你介紹對象,我之前那會也跟你一樣,忘不掉我初戀,後來就好了,我給你找個好看的女生,這不比任……強。”郭說。
“任可鑫。”劉啟補充道。
“對,叫任可鑫。”郭說。
我聽了郭的話,想了想。
“別了,郭,身邊人能隨便換,心上人怎麽能隨便說換就換呢!”
“你記著人家,人家都不知道你是誰!”郭勸我。
“那是我的事,我之前確實有錯,我活該這樣!”我說。
“那完了,深情不改,必墜死海。”郭說完,轉頭睡覺去了。
我自己翻了個身。又歎了口氣,不知道未來什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