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謝謝大哥,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趙錦衣也不知道為什麽,從進到這裡開始,腦中思維異常清晰,就好像自己血脈副作用消失了,或許是那位神秘人把自己血脈給壓製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我要你替我辦件事,我現在的身份不方便露面。”
“什麽事?”
江平伸出修長的食指,左右搖了搖,語氣故作神秘道:“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泄露。”
“那……”趙錦衣神情有些猶豫,心中有些小期待。
這小子終於上自己當了,老子故意說不知道血源,就是等著你,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會裝,現在還挺像這麽回事。
不過等回去時一定要拜一拜修羅神,要不然下次祈禱可不管用了。
“放心,我現在就告訴你的血源,但你心中要記得,你欠我一件事。”
“好。”
見狀,江平五指交叉,端坐在椅子上,不做認真、嚴謹、沉思道:
“你是不是激活血脈時頭腦會變得沒有理智,平常發現自己對人沒有什麽欲望,看他們就是一副不順眼的樣子。”
江平想著之前超雄綜合征和反社會人格的一些特征。
“對,你怎麽知道。”
趙錦衣心底裡有些奇怪,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自己也沒跟他說呀。
不過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他運氣好,瞎蒙到的。
“你是不是經常發病……激活血脈時老是控制不下來,非常想打人,而且對學校……規則也不重視,老是覺得自己很強,無法無天。”
“對對對,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我才被學校通緝的,他們那些人每天牙癢癢的看著我。”
趙錦衣腦子有點懵,身子往側邊靠了靠,自動省略了江平斷斷續續的話。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這小子居然講的分毫不差,難道他真是某位大人物?
“其實你血脈的血源是……超雄反人格。”
“超雄反人格?這聽起來怎麽怪怪地呢?”趙錦衣疑惑的看向江平,想聽聽他的解釋。
他對於江平說的話感到有些熟悉,這超雄反人格好像很久以前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就是因為這種熟悉感,趙錦衣已經進入到半信半疑的狀態。
他覺得這真是自己血脈血源開端,不然不會那麽熟悉的。
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他沒必要騙我,除非他是欺詐之神的信徒或眷屬,如果真是,不知道他學到了哪一步?
說謊?框人?騙人?洗腦?欺詐?耍人?
又或者他是殺手,可沒必要把我拉到這裡拖延時間。
“你不認識很正常,等你到了我這個階段就知道了。”江平雖然表面一副淡然,但內心的不安穩、躁動時刻提醒著他。
“那請問超雄反人格掌握了什麽權柄?他應該比一些神更加厲害吧,不然我現在也不會不知道。”
趙錦衣內心掙扎一番,已經完全相信江平的話,自己竟然拜了一個不屬於自己血緣的神整整十幾年。
難怪之前祈禱、拜神卻一直得不到回應,看來是拜錯了。
等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建個超雄反人格雕像,到時候也能在全校學生面前裝裝逼。
“那是自然,至於權柄他掌握著暴虐、血腥、激素等等。”江平眼睛時不時瞄向趙錦衣,心中有些忐忑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說對的還是錯的,那些神應該和希臘神差不多,掌握了權柄應該是各種事物。
不過看趙錦衣面色,自己應該說對了。
自己還特意說了幾個層次較為深的詞語,就是為了防止意外。
不然別的神掌握了這些權柄,祂怎麽還能掌握呢?
“這些嗎?和那位……”
趙錦衣剛要開口說修羅神很像,卻又被江平開口打斷道:“不用說廢話。”
“抱歉,這次我又愚笨了。”
趙錦衣急忙歉意說道,要是得罪了這位先生,自己的晉升儀式恐怕沒那麽好過。
“下次注意就行。”江平心安理得的接受。
“那個……你這次叫我前來就是讓我這樣?那我啥時候可以回去,等一下我回去晚了,那些同學可能就要歡快的舉辦葬禮,開心的為我道念……”
“咳!”
江平發出一聲咳嗽,趙錦衣立馬閉上了嘴巴,像個乖寶寶坐在位子上。
“你在教我做事嗎。”江平語氣嚴肅。
這是為了樹立形象,更為了掌握主動權。
“是我愚笨,是我愚笨。”
“還說沒有下次,現在怎麽又犯了?”
“下次保證沒有。”趙錦衣臉色有些陰沉了下來。
常說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之前在學校裡都是自己給別人面子,現在倒還反過來。
他心裡有股躁動感,想上前把他的遮羞布給撕碎,想看看他到底是誰。
不過這種悸動來的快,去的也快,瞬間不知道為什麽就被壓了下來。
“行了,至於出去的方法……你走到木門那邊進去就行。”江平捏了捏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也不知道出去的方法, 自己也沒有辦法,只能讓趙錦衣當小白鼠。
“那請問是哪個門?”
“嗯……鐵門。”
趙錦衣點點頭,試探性的起身,發現那種束縛沒了,自己可以站起來。
他把手放在胸前,彎腰行了個禮,隨後便告退走到鐵門前。
剛打開門,手試探性的剛伸進去,一股吸力就把他整個人吸入到裡面。
還沒來得及尖叫出聲,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去,真夠慘的。”江平有些不忍直視。
“按道理我現在應該在睡覺,等他們叫醒我估計也能醒來。”
“應該是這樣,現在應該還有點時間,就先趴在桌子上睡一覺吧。”
江平說完雙手放在桌上,接觸了一瞬間,一股冰涼直衝他的腦門。
“這也太冰了吧,剛才還好好的。”
江平縮回手,心中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懦夫了。
既然來到了這個神秘空間,而且自己還坐在主位,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
那現在回去,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這片空間的主人應該不會動自己。
要是他想殺自己,剛才那道紅光就可以把自己給消滅的粉身碎骨。
這樣想著,江平站起身來走到鐵門前。
看著眼前的鐵門,正想伸出顫抖的手打開它時,鏡像世界突然一陣抖動,像地震一般。
怎麽回事……頭好暈……江平扶著頭,一股暈眩從他頭腦內傳來,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
他倒在地上,整個人突然消失在鏡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