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江平思緒逐漸回歸。
他睜開雙眼,視線之內先是一陣模糊,他晃了晃自己的頭,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接著他大概掃視一眼周圍,最先看到的是許昭熱,他此時閉著雙眸,氣息平穩的睡著了
自己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但又有點懊惱。
還好最終回到了希望小學,但為什麽不是現實裡,我才不想覺醒什麽異能血脈,我平平安安過完一生就足夠了。
所有事物,總伴隨著危險發生。
“唉……”江平歎了一口氣,事情總是事與願違,但又無可奈何。
“怎麽了。”
許昭熱像是感受到了什麽,突然睜開眼睛盯著江平。
江平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低垂道:“有些失眠了,現在幾點?”
“不知道,可能快早上了。”許昭熱面色、語氣依舊冷淡。
“你們醒了?”許昭熱身後突然傳來陸海軍的聲音。
“剛醒,你也失眠了嗎?”江平坐了起來,雙手撐在地上。
“聽到有動靜就醒了,你也知道我們軍人受不了一點風吹草動。”陸海軍也跟著坐了起來。
“他們睡得挺沉,我們到處走走,聊聊天吧。”
“聊什麽?”許昭熱問道。
“先起來再說,你想睡覺你繼續睡。”
許昭熱和陸海軍點點頭,站起身跟著江平走到幾米開外停了下來。
並沒有朝已經死掉了蜘蛛方向前進,而是走到另一邊。
趙錦衣提醒過他們,沒有覺醒血脈的人靠近汙染特性,會被他的汙染特性給汙染。
“現在幹嘛?他們都還沒醒。”陸海軍甩了甩手臂道。
“你以前真是海豹突擊隊隊長嗎?我看你像中國人。”江平居然在這個時候,問了一個這個問題。
陸海軍沉默了一會道:“我爺爺是美國的,奶奶是中國人。”
“你呢。”江平把目光望向許昭熱。
他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探情報,看一下許昭熱是不是趙錦衣說的許昭。
剛才問陸海軍就是為了打消嫌疑,他是不是中國的關我什麽事。
“自己買股票賺了點小錢,很普通的留學生。”許昭熱聲音平淡。
江平盯了片刻不到,沒發現什麽異常,便打消了懷疑。
畢竟以後是個團隊,這樣確實不好,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過了許久,見局面又陷入到了沉默當中,江平再次開口。
“你們說我們能出去嗎?”
“現在看來只有請假條,到時候如果能激活血脈,一定要好好展現自己。”陸海軍挑眉道。
“你們出去的動力是什麽?”江平再次問道。
“那可多了,老婆、孩子家人、戰友等等。怎麽你沒有?”陸海軍雙手抱臂在一起。
“我還真沒有,我真不知道出去要幹嘛……說來可能有點搞笑,我是主動進到希望小學的。”江平慚愧說道,眼神不自覺暗淡了。
陸海軍不知道怎麽安慰,以前都是在戰場上拚殺、作戰、策略,安慰人他根本不懂,隻好沉默下來。
“還是休息好,等著明天覺醒血脈。”
咚。
許昭熱話剛說完,劇烈森嚴的鍾聲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熟睡中的眾人悠悠轉醒,揉著眼睛,目光中帶著疑惑、茫然看向周圍。
“都醒了,過去打個招呼,準備走吧。”陸海軍說完,就轉身朝著眾人的方向前進。
來到已經睡醒起來的眾人身邊,陸海軍率先打起招呼。
“喲,這不是家慶弟弟嗎?怎麽起來的這麽晚。”
“滾,現在懶得理你。”張家慶揉了揉眼睛,頭腦中感覺有什麽東西好像忘記了,但又想不起來。
“對了,你昨天好像沒有回去,那三個女的好像在等你。”江平聽到陸海軍說的話,想到了那三個女的。
“完蛋了,她們肯定一夜沒睡。”經過江平的提醒,張家慶這才知道有三個女的在等自己。
“渣男。”
“人渣。”
納蘭青秀和柳燕不約而同開口罵道。
一個仗著自己激活血脈,有了幾分底氣,一個表情非常厭惡,好像特別討厭男人三妻四妾。
“這不什麽納蘭嗎?怎麽睡一覺渾身這麽濕啊,昨晚是不是和柳燕偷偷在玩什麽東西?”張家慶一臉壞笑,嘴巴針針見血。
既然在眾人面前設立的人設崩塌,那就不裝了,太累了。
“你!”納蘭青秀一陣臉紅耳赤,低下頭手緊緊抓住裙擺。
柳燕倒覺得沒什麽,恢復原來的表情,舒雅笑道:“跟你比還差遠了,一次性玩三個。”
“這不證明我很強,一次性玩三個都不帶虛的,要不你……”
“行了,別磨蹭了,趕緊找夢師,我要激活血脈。”陸海軍打斷道。
“行吧行吧,趁著現在天還未亮,摸黑去外院。”張家慶說完就準備走。
“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江平開口提醒道。
“啥東西呀?”張家慶轉過身面露疑惑之色。
“笨蛋!那隻蜘蛛,你睡一覺跟重生似的。”陸海軍只要抓到機會,都要扁一下張家慶。
“呃……有些忘了,不好意思。”
張家慶頓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邊走邊說道:“你們別跟過來,小心被汙染。”
眾人點點頭待在原地,等著張家慶。
“你說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像記憶力衰退了許多,而且看面色也沒昨天紅潤,好像被女鬼吸了精氣似的。”
江平來到許昭熱身邊議論道。
“他昨天喝了不明液體,估計副作用來了。”許昭熱推了推眼鏡,一下便猜到了。
“高材生。”江平豎了個大拇指,表示尊敬。
接著場面陷入到了一片沉默當中,江平覺得沒意思用眼睛到處瞄。
這時他突然發現隊伍裡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人身形巨胖,大概有兩百斤,身高和1米75的江平差不多。
他穿著寬大的短袖短褲,整個人待在隊伍裡沉默寡言,沒有一絲存在感。
“你誰呀?怎混進我隊伍裡的?”江平走過去問道。
“啊?你在說我嗎?”於俊用手指了指自己。
眾人聽到聲響皆都回頭看去,陸海軍率先反應過來道:
“我去,你小子不會也失憶了吧?”
“有些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江平這時才想起來,這個隊伍裡還有個於俊,只是這個人沉默寡言不愛說話,自己大腦大概就把他省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