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還看什麽呢,等你們激活血脈還要面臨各種組織、教派等等。”
張家慶手搭在江平肩膀上,對著眾人說道。
“他們是值日生嗎?”江平轉頭看著張家慶。
“你還挺聰明的嘛,每班每天都有負責的區域,不值日要扣學分的。”
張家慶輕笑一聲,朝著前面邊走邊說道:
“行了,這些都不是你們現在該想的事,現在的主要是激活血脈。”
眾人點點頭跟上張家慶。
幾分鍾後,在穿過一棟棟教學樓,眾人來到了食堂。
“夢師在這裡面?”江品疑惑開口。
難道夢師喜歡吃東西,所以學長特意叫我們帶,或者來吃早餐,可我也沒積分。
他們的面前是通往2樓的樓梯,食堂一共分為兩層,一樓主要是早餐小吃之類的,二樓則是午食晚飯之類的。
“應該在,之前見他天天來這吃早餐。”張家慶有些不確定說道。
咕咕咕。
就在這時眾人的肚子發出咕咕聲,於俊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
差不多半天沒有吃飯,現在眾人肚子基本上都挺餓的。
但還能扛得住,江平是因為貧困所以習慣不吃早餐。
陸海軍是海豹突擊隊隊長,抗餓挨凍等等都是天天要經歷的。
柳燕和納蘭青秀則是以前要保持身材,所以每天吃的很少,現在也不算太餓。
“等會我請吃早餐,這裡的食物還是很便宜的。”張家慶知道眾人肯定餓了,雙手叉腰,笑笑開口。
隨後眾人跟著張家慶來到了食堂一樓。
江平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大概掃視一眼。
食堂一樓寬敞整潔,地上是白白的大瓷磚,座位整潔的擺放在那裡。
前面則是一排排的打菜阿姨,每個窗口都有熱氣排放。
現在是早上的高峰期,食堂內部的座位幾乎坐滿,吵鬧聲也顯現在眾人耳邊。
在這裡吃飯的都是有多余的學分,一般人寧願早上餓一餓肚子,也不願吃一頓早餐。
這看起來就跟平時的學校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區別,但除了秩序。
“我記得他喜歡坐在那邊角落裡。”張家慶指了一個方向,隨後眾人的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幾十秒後眾人到達那個角落,那裡此時正坐著幾位身穿襯衫襯衣的學生。
“他就在這裡嗎?”江平疑惑問道。
眼前幾位跟自己印象中的夢師神秘、強大、高冷形象不一樣。
“不是,他今天估計沒來。”張家慶明確道。
接著,他走上前對著正在吃早餐的幾人道:“那夢師呢。”
正在吃早餐的幾個人回過頭撇了一眼張家慶,發現是學生會的小人物,沒有理會,繼續吃著手中的早餐。
“呃……”張家慶嘴角牽強的笑了笑,也不敢多說。
“只能看運氣了,今天在大街上到處走走,應該能碰到。”張家慶轉身遺憾的對眾人說。
聞言,眾人心情一下子就到了低谷,納蘭青秀也沒耍什麽公主脾氣,連張家慶都不敢惹的人,他們這些權貴當然也知道。
“你們是要找之前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夢師嗎?”
一道特別突兀靈動的聲音傳到眾人耳邊。
江平下意識轉過身去,雙眼不斷掃視尋找著聲音主人。
“對,你知道他在哪嗎?”張家慶微微張開嘴巴,有些驚訝。
接著沒有絲毫猶豫走到那人餐桌旁。
那是個非常年輕的女孩,如果放在現實當中大概有十六、七歲。
她的身上穿著潔白的絲綢長裙,下身穿著白色運動鞋白色絲襪,旁邊桌上擺放著造型精美的黑色牛皮包。
她有著長長飄逸的秀發,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手中拿著已經吃了一半的包子,前面放著喝了一半的白粥。
在這髒亂且破敗,人心險惡的外院顯得格格不入,仿佛是天使來拯救這裡。
“你們是他朋友嗎?找他幹嘛?”白裙女子眼神警惕。
“我叫張家慶,學生會的,”張家慶把手指向眾人說“這些人是剛來的,我要找夢師入夢,幫他們激活血脈。”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今天早上去找他,發現他不在宿舍。”
白裙女子看向手中的包子,神色變得暗淡起來。
“或許他沒挺過這個夜晚,不過你們可以去懺悔教堂看看,那裡有許多夢師。”
“唉……我也想過要去,可是積分不夠啊。”張家慶歎了一口氣。
“差多少?我可以借給你們。”白裙女子非常大度說。
“差20積分。”張家慶捏了捏下巴,整個人有些不好意思。
眾人的視線也都落在白裙女子身上,都想看一下傳說中的學分長什麽樣。
是虛無縹緲看不見的存在,還是跟現實一樣是硬幣、紙幣。
只見白裙女子把潔白的小手伸進黑色牛皮包裡一陣翻找。
片刻過後,在眾人好奇的眼神白裙女子拿出了一張白色信紙遞給張家慶。
那是一張很普通的白色信紙,上面用很普通的顏料標寫著20。
江平目不轉睛的盯著,把那張價值20的白色信紙給記了下來。
“我以後會叫他們還的。”張家慶面帶微笑接過白色信紙。
“還不還其實都無所謂,我就想讓你們幫我找到那個小孩,有任何情報就跟我說。”
“好,那我該怎麽聯系你呢?”
“我是三年級二班班長,到時候來找我就行。”白裙女子謙虛道。
“啊!”張家慶臉色明顯一愣,身體像是凍結一樣僵在原地。
“怎麽,你懷疑我的身份。”白裙女子咬了一小口包子,在喝了一口粥,看向張家慶半開玩笑說。
眾人雖不知道張家慶為什麽害怕,但也能看出來這白裙女子身份地位不一般。
三年級加班長應該算是在外院最頂級的存在。
“沒有沒有。”張家慶回過神來“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去找那位夢師,有那孩子的情況一定會來找你。”
“嗯。”白裙女子輕輕點了下頭。
之後眾人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就被帶了出去。
來到食堂外面,江平有些不解開口道:“走那麽快幹嘛。”
張家慶歎了一口氣“她不是我們該惹的人,無論有沒有惹到她,都不應該靠近。”
“怎麽會那麽嚴重,你不是學生會的嗎?怕她幹嘛。”納蘭青秀眉頭皺起。
“姐,最好還是把公主病戒了吧,她,你真惹不起。”張家慶似乎很害怕白裙女子,二十攝氏度的天,他頭上還冒著汗。
“我激活血脈了,按照你的話來說,我屬於本院學生,為什麽要怕她,她還能直接殺了我不成?”
納蘭青秀覺得只要自己有了一點底氣,就要好好利用,不能讓別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