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給你講個殘酷的現實吧,在這個地方,殺人確實是違反規則的行為,但只要交付一定數量的學分,就能輕易地擺平此事。”
張家慶的目光如鷹般銳利,緊緊地盯著納蘭青秀,他的眼神中既無色欲,也無貪婪,只是一種毫無感情色彩的凝視。
“原本,我打算等你們其中一部分人成功激發自身血脈力量,擁有足夠的自衛能力之後,再放心離去。然而,我卻驚訝地發現,你簡直比過去的那些學弟學妹們還要愚蠢許多。”
說到這裡,張家慶稍稍停頓了一下,他的語調依舊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接著,他繼續說道:“等我將你們送達懺悔教堂後,你們就只能靠自己了。好自為之吧,我不會再給予你們任何幫助了。這就是最後的期限。”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剛才他真的生氣了,明明是自己好心帶著他們,不僅沒人理解,還遭到質疑反駁。
不過當他賭氣的一轉身就後悔了,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太過了?當時怎麽沒有控制住自己。
眾人看著張家慶背影,心情複雜的跟了上去。
沒有誰可以批判他,也沒有人可以打過他,他幫自己或許只是對新人的仁慈。
又或者是怕我們當中有人血脈過於強大,怕以後報復他。
眾人緊跟上他的腳步,片刻過後,眾人來到了一處大教堂。
江平站在前面,掃視一圈,把教堂樣子大概記了下來。
教堂大門擺放著造型精美的雕像。
有的是拿著盾牌和錘子,有的是整個人融入到了一隻四足駿馬體內,還有的甚至長了三頭六臂,造型奇特。
江平被這些巨人觀的建築物給吸引,甚至在上台階的時候差點被絆倒。
他定睛一看,教堂的外觀是典型的哥特式風格,精致的雕刻和複雜的建築結構令人讚歎不已。
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絢麗的光芒,如夢如幻。
此時的教堂大門口站著一位修女,她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
就在這時,江平感受到了一股視線在盯著自己,他下意識的看向站在教堂門口的修女。
隻覺得微笑是如此慎得慌,但他沒有表露出來,面色平靜不敢得罪,其他人也是如此。
“請問這幾位是要懺悔嗎?”修女眼睛眯成一團,話語中仿佛都帶著笑容。
“找夢師。”張家慶話語簡介,眼睛低垂看向修女,仿佛還沒睡醒。
“好,100學分。”
張家慶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白色信紙。
江平目光望去,他手上大概有五六張,上面5、10、20等等不同面額的學分都有。
“剛好100。”張家慶無比肉疼的把錢遞給修女。
過了十幾秒鍾,修女在確認手中的學分無誤,都是真的後,她側身走開,留下了一個剛好可以行駛一人的路口。
眾人懷著緊張的心情走了進去,誰也不知道進去裡面會發生什麽。
江平走進這座宏偉的懺悔教堂,一種莊嚴和神聖的感覺撲面而來。高聳的尖頂直插雲霄,仿佛在觸摸著天堂的邊緣。
江平感歎的不斷掃視教堂內部,寬廣的中殿給人一種開闊的感覺。
他定睛一看,高聳的拱頂天花板上繪有精美的壁畫,展現著宗教故事和歷史場景。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地面上,形成五彩斑斕的光影,給整個空間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氛圍。
教堂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祭壇,上面供奉著神聖的十字架。周圍環繞著精美的雕塑和繪畫,每一件作品都散發著藝術的魅力。
經過一座座棕木色背靠長椅,靜靜地凝視著教堂內部,感受著寧靜和莊嚴。
這裡是人們尋求心靈慰藉和與上帝對話的地方。
無論是祈禱還是沉思,這座大教堂都給予了人們一個思考和反省的空間。
“別看了,這些都是血脈造出來的,你以為在這個物資困乏的學校裡,校長會給我們物資建教堂。”
張家慶注意到了眾人目轉睛的雙眸,他一開口,眾人的幻想就徹底破滅。
“現在真是越來越好奇血脈,真是超出人類理解的東西。”陸海軍回過神感歎道。
“我有個疑問,這裡除了學生是正常人,其他人都是關於NPC一類的生物嗎?”
在人群中一直默默無聞的於俊,此時突然開口。
他問的問題也是眾人想知道的,所以都並沒有開口打擾。
張家慶明顯一愣,這社恐小胖竟然會開口。
回過神來,他低頭沉思良久道: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反正他們有自己的思想,不過很不穩定,就像宿管阿姨,白天她面目慈善,一到晚上她就露出爪牙,見人就嘎。”
江平聞言,基本上也知道了這個學校的種種事情。
自己血脈和原世界的普通人不同,所以被帶到這裡。
至於為什麽以前沒有帶到這裡,或許是沒有被發現。
而這裡的背景差不多就是以學校為主,什麽班級?請假條?教學樓?學生會等等。
現在最主要的是激活血脈,提升實力漲學分,對於請假條自己買不買都無所謂,那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好留戀的。
最多也只是江城賣報紙的大爺,還有他的小黃狗。
小時候自己逃亡,還去那裡要過兩碗飯呢,後來天天放學去那裡玩,算是為數不多的空余時刻。
懷著這樣憧憬未來的心情,江平和其他人被張家慶帶到了一處坐著人的長凳椅子上。
江平帶著不解的目光,看了看長凳椅子上坐著的人。
那是一位全身被黑袍籠罩的人,從消瘦平庸的身形來看應該是為男性。
他乾枯、枯骨的雙手正拿著一顆漆黑水晶。
突的他好像注意到了什麽,瞬間轉過頭去,被黑袍蒙住了眼神死死盯著江平。
江平身上瞬間湧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忍住心中不適,退至眾人身後。
“你們是來做夢的嗎?呵呵呵。”
張家慶皺起眉頭,從聲音來判斷這位應該是個老頭。他能感覺到這位藏在黑袍之下的面容,臉色陰暗,陰測測的笑。
而他剛才所看的方向正是江平,難道這小子與其他人有什麽不同嗎?
“是來做夢的,什麽條件?閣下該怎麽稱呼?”
“黑淵,我要他。”
黑淵聲音極具乾枯嘶啞,仿佛一個抽了幾十年的煙,自然形成的煙嗓。
他舉起乾枯的手,指向自己身側。
眾人朝著方向看去,那地方此時正站在江平。
這個老頭存心和我作對是吧?我沒惹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