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熱把目光望向柳燕、於俊、納蘭青秀。
“我以前學過一些武術,兩三隻應該可以。”柳燕仰起頭,雙手環胸。
“電腦信息一方面我還比較了解,但打架這方面……”
“我大概也差不多……”
於俊和納蘭青秀低下頭,他們以前都生活在養尊處優的環境裡,甚至連殺雞都不敢,不會。
江平目光警惕的環顧四周,在聽到納蘭青秀說的話,他有些質疑道:“你不是激活了血脈嗎?張家慶不是說你身體素質會增強嗎?”
“這我能感覺到,在你之上,陸海軍之下。”
被突然這麽一對比,江平心裡有些不好受,但也不能多說什麽。
“那些怪物一時半會可能進不來。”許昭熱把目光放向一座座樓層當中“我們去學校樓層找把趁手的武器,然後布置好站位地點和陷阱。”
眾人都同意了,沒有什麽疑問。
“那就由陸海軍帶隊,你應該會布置戰術。”
“嗯,來的時候我知道有座體育館,那裡面應該有鉛球,標槍。”
陸海軍說完提前一步帶隊跑向體育館,眾人緊緊跟在身後。
跑的過程中陸海軍時不時回頭,然後在放慢腳步防止有人沒跟上。
沒跑幾分鍾後面突然傳來野獸的嘶吼聲,江平在驚恐中下意識回頭。
只見眼前遙遠的石油馬路上出現了幾隻狼,不同的是它們頭上長滿了眼睛,脖頸上還掛著像小腸一樣會蠕動的生物。
狼群後面跟著幾個很惡心的血紅色肉團,就像是所有生物的結合體。
這些還好起碼還是有肉體的生物,更奇怪的是周圍沒有風,可後方卻懸空著葉子、石頭、泥土、不明血紅色蟲子。
“真是妖孽啊!”陸海軍看了一眼心中感歎。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不由揪在一起。
“別回頭,小心被影響心智。”許昭熱提醒道。
眾人聞言都不敢回頭再看,但剛才怪物那一幕深深映照在了眾人腦海裡,無法抹除,無法消除。
但也因為這樣,有些步伐較慢的人顧不得喘息,腎上腺素狂飆的飛奔而去,像是在和死亡奔跑,直至超越陸海軍。
“放慢腳步,別等會力竭,我看過了,後面怪物一時半會追不上。”陸海軍對著於俊、江平幾位超越自己的人提醒道。
“那大概還有多久到體育館。”
江平額頭上冒著虛汗喘氣道,汗水已經把他衣服給浸透濕了,其他人差不多也是如此。
盡管外面現在的空氣差不多20多度,算不上炎熱,也算不上涼爽。
但除了陸海軍和柳燕,其他人都冒著虛汗。
於俊更是面色通紅,呼吸急促,身上的贅肉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地,整個人周圍蒸騰起熱氣,仿佛下一秒就要中暑倒在地上,不過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陸海軍步伐矯健,手臂和落腳點富有節奏地奮力躍出幾大步,呼氣、吸氣也帶有規則。
他給出了一個準確的答案“再堅持五分鍾。”眾人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麽,免得浪費體力。
就這樣安靜了過了幾分鍾,眾人經過幾次彎彎曲曲的石油馬路,跟著陸海軍尋起記憶來到體育館。
來不及休息,眾人急忙趕來到灌木叢中間的體育館大門。
江平視線掃過,心頓時涼了半截,只見體育館防爆推拉門把手正套著一把鐵製鎖。
嗚嗚嗚!
狼吼叫從身後傳來,距離只剩不到一百米,絕望的心情從納蘭青秀身上開始蔓延,不斷感染眾人。
“不用怕,這只是夢境。”知道罪魁禍首的許昭熱,立馬朝納蘭青秀絕望喊道。
“可是在夢境中死,我們也會死啊。”納蘭青秀面目恐懼的閉上雙眸。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像是黑暗中最後一點火苗被澆滅,讓場面陷入到了黑暗當中。
甚至連遠方的狼群都因為絕望而放緩腳步,但空中的物體仍然向這裡前行著。
“不能被影響心智,陸海軍快把她打暈。”
許昭熱緊咬著牙看像跑來的不明物體,腦海中的希望思想在與外來物的絕望思想對抗。
“好!”陸海軍厲呵道。
接著他轉過身走到納蘭青秀旁邊,右手一記手刀,以絕對專業的角度橫劈擊打在她柔軟潔白的後脖梗處。
“啊!”
納蘭青秀用雙手捂住耳朵,驚恐的尖叫兩聲,隨著陸海軍的手迅速落在脖頸上,不到片刻便暈倒了。
也就是在她暈倒的片刻中,眾人絕望的神情得以壓製,但還是有不少人沒有什麽效果。
因為那些不明懸浮物已經飄到眾人眼前, 如果張家慶不及時終止夢境,迎接他們的只有死亡。
“你們去鑿窗,我和柳燕來拖住。”
陸海軍顧不上扶住納蘭青秀,其他人也在驚恐中還未回過神來。
不過就在納蘭青秀即將倒地時候,江平躍過來用自己的雙手扶住她的雙肩,然後再盡量較少的肢體接觸,讓她平躺在草坪上。
“這下面有石頭。”
把納蘭清秀安全平躺在草叢上時,江平利用眼角余光看到了灌木叢中幾塊較大的石頭。
“用石頭砸窗,順便丟給我幾個。”
陸海軍雙拳握緊貼在臉上看向即將飛來的樹葉,面目凝重。
在樹葉離自己差不多1米范圍內,他側身躲過,伸出張開的右手一把抓住樹葉,也不管它有沒有危害。
只聽一聲清脆的樹葉哢嚓聲,一團白煙從陸海軍手中飄散。
陸海軍抬頭想再次抓住,可白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去向,仿佛融入到了空氣中。
柳燕雙手環繞胸口,側身站在陸海軍身旁,眼神犀利的盯著前方,猶如一個躍躍欲試衝陣殺敵的女將士。
樹枝飛來這裡不到兩米時,藏在黑色開叉裙底下的纖細長腿突然暴起,快速飛向樹枝。
只見酒紅色高跟鞋的底尖剛一接觸樹枝,就直接讓它化為兩半,聲音清脆的掉落在地上。
與陸海軍不同,這次是黑色煙霧,但也一樣飄散融入到空氣當中。
讓其他人遺憾地是,黑色開叉禮裙中央穿了打底褲,避免了這次春光照耀在眾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