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江平抬起頭,開始打量起進來的大廈。
就在這時,一滴液體滴在江平白皙的臉上。他摸了摸臉,借著巨大落地窗透射過來的月光,看清楚了剛剛滴在自己臉上的是一滴紅色液體,並且自身臉上還散發著極具腐爛惡臭的氣息。
江平仰起頭極目望去,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指著上方哆哆嗦嗦道:“有……東西,在上……面。”
“有啥有啊,說話給我說清楚點。”陸海軍走過來,拍拍江平的腦袋,可他卻雙腿一軟倒趴在地上,樣子極為驚恐。
陸海軍有些無語,順著江平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的收縮,愣在原地道:“媽呀!什麽鬼?”
眾人不明白發生什麽,於是看向上方,皆都被嚇了一跳,就連許昭熱都微微張開小嘴,露出一副吃驚表情。
只見眾人幾十米高的頂上懸掛著像蛛絲般的血網,由於上下間距太遠,眾人只能隱隱約約看見網中央的赤裸人,並且還有液體正在滴下來。
突的上面有一團巨型生物在爬動著,它有著八條鋒利且對稱的觸角,身體部位巨大的像個球體,頭上長著猩紅的雙眼。
第一次見這種場景的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有的面露驚慌嘴唇發白,有的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是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上不停的顫抖,有的兩眼發白被嚇暈了過去。
江平站起身,屏住呼吸扶起倒在地上的納蘭青秀,語氣顫抖道:“你,你確定這裡很安全?那不會是巨型蜘蛛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邊傳來的話就是這樣,不過現在絕對不能出去,只能死戰。”張家慶緊皺著眉頭,手摸向了衣服口袋尋找著什麽,片刻過後從裡面抽出一支鉛筆
嘶嘶嘶。
巨型蜘蛛像是聽到了什麽動靜,用腥紅眼睛緊盯著下面的眾人,身上開始發出蛇警惕獵物的絲絲聲。
就在眾人臉色凝重緊盯著巨型蜘蛛時,一道遠古鍾聲響徹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眾人皆被嚇了一跳,開始不斷的抬起頭掃視周圍。也就是趁著這個時候,蜘蛛消失在了上方,大廳也重新回歸寂靜當中。
“蜘蛛消失不見了,小心周圍。”張家慶緊握著手中的鉛筆,提醒道。
“那蜘蛛大概有幾米高,我們背靠背,這樣更容易發現點什麽。”陸海軍利用之前的經驗分析道
聞言,眾人都迅速靠在一起,逐漸形成一個圈。江平則是把已經暈倒的納蘭青秀放在人們中間,防止等會妨礙自己或別人。
“有沒有武器?總不可能雙手拚搏吧,這太不符合實際。”許昭熱垂眸盯著雙手,臉色一沉。
“嗯,這是鉛筆,按上筆頭可以伸縮變長,極具鋒利小心點耍。”張家慶把手伸向口袋,繼續摸了摸,隨後隻拿出了兩支鉛筆道:
“只有兩隻了,一隻給陸海軍,還有誰以前學過槍?”
許昭熱張了張嘴,正欲開口卻被柳燕提前一步。
“我以前在組織裡學過,直接給我。”
張家慶把鉛筆遞給站在自己左右邊的陸海軍和柳燕。
“不能這麽分配佔位,這樣江平那邊就照顧不到,我們也容易被偷到背身,我和於俊換一下站位,柳燕你和許昭熱換一下。”陸海軍掃視一圈,皺眉不妥道。
隨後眾人把站位換好,從左到右分別是張家慶、許昭熱、柳燕、於俊、陸海軍、江平,他們圍成一個圈,中間躺著已經昏迷的納蘭青秀。
“這麽小一支鉛筆,真能收縮嗎?”陸海軍有些不信邪,用手玩弄著手中的鉛筆。
他按了按鉛筆頭,突的鉛筆光速變長,直直穿過陸海軍,只差一點就要到達他的肋骨。
他緊繃的心松了一口氣道:“這鉛筆真神奇,還會自動收縮,要不是豎著拿,小命就沒了。”
嘶嘶嘶。
還沒等眾人回答,蜘蛛的絲絲聲就再次傳來,一到黑影刹那間跑到眾人上方,他的觸角直直伸向張家慶。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機時刻,張家慶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個像錐形瓶一樣的瓶子,裡面裝滿著淡紅色液體,他打開瓶口,直接喝了下去。
下一刻,巨型蜘蛛在他的眼裡變得異常緩慢,他蹲下身子,趁機躲過上面揮來的鋒利觸角。
也就是趁著蜘蛛還沒反應過來,張家慶俯下身子向前一跳,按下手中的鉛筆頭,狠狠刺向蜘蛛的肚子。
陸海軍和柳燕也反應及時,一個大跳,用鉛筆狠狠扎向蜘蛛猩紅的雙眼。
吼吼吼!
巨型蜘蛛發出滲人的慘叫聲,跌跌撞撞即將倒下時,瞬移走了。
“真惡心。”柳燕捏住鼻子,甩了甩鉛筆上的淡綠色液體。
“剛剛那是什麽怪物?這真的存在嗎?”江平面色煞白,焦急的喘吸著,手撫著胸口,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不知道,我們可能被耍了。”張家慶面色凝重,似乎想起來了什麽。
“什麽意思?你們這組織還有專門騙人的嗎?”陸海軍警惕的盯注周圍。
“我們這每個人的血脈都不同,信仰的東西也不同。”張家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怎了?被學生會給背刺了,看來你地位確實挺低的。”陸海軍這個時候還不忘扁一下張家慶。
“所以到底是什麽意思,血脈是什麽?不是只有ABO血型嗎?”江平也不知道為啥,在這種漆黑怪誕,下一秒就會出現怪物,死無葬身之地的大廈內,他竟然感到了一絲絲興奮。
“當然不是,這些血脈信仰等等東西,以後都會講到。這離你們現在還太遙遠,最好不要提前知道。”張家慶恢復站位,重新警惕著周圍。
嘶嘶嘶。
這一次巨型蜘蛛學聰明了,沒有貿然進攻,它跑到眾人頭頂的巢穴上,吐出血紅色像小腸一樣的蛛絲,在用靈巧的觸手編程一個個血紅色大網,不過這動靜很快就被注意到了。
“不好,一人帶著一個沒武器的人分散站位,蜘蛛在結網,它要把我們一鍋端了。分散佔位別離太遠。”張家慶拉著身邊的江平,跑到幾米開外的空地上。
可江平卻突然松開手,跑到昏倒的納蘭青秀身邊,雙手把她橫抱起來,再走到張家慶旁邊。
“在戰場上可不能這麽聖母,一切利益務以自己為準。”張家慶斜眼教導道。
“我就看她可憐,才把她抱過來,我們幾個人來到這個地方,跟誰都不熟,所以才得互相照應。”江平垂眼端詳著自己手中的納蘭青秀,她此時呼吸平穩,像是睡著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