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經過一陣子翻找,張家慶臉上煩躁的表情突然一變。
“媽呀!終於找到了,把傳送點埋的這麽深,要是找不到豈不是完蛋了。”張家慶看著底下硬幣大小的洞口,感歎道。
接著他從衣服口袋摸出一枚硬幣,他把硬幣放在自己雙眼前瞄了瞄,隨後拋出。
“嗯,三分中了!”
只見硬幣在空中畫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而後穩穩掉落在洞口。
“咳!”見硬幣投中,張家慶咳嗽一聲,恢復了以往淡然的表情。
他單膝跪地,左手貼在胸膛上,閉上眼睛,語氣非常尊敬道:
“學生會張家慶,帶著剛入學的學弟學妹們前往外院,因為實力不濟,請求得到學生會的庇護。”
江平呆呆的看著,心中不由想到,難道這個學校是某個傳教組織?
就在這時,操場上突然一陣顫動,似乎是在回應。
“唉……完蛋了。”張家慶悠悠的歎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你小子行不行啊?”陸海軍走過來站在張家慶頭頂,對著他伸出手。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張家慶抓住手。
陸海軍輕輕一用力,把他提了起來道:“先聽壞的,這樣聽好的時,心情會好一點,有落差感。”
“沒有學生會的人員願意庇護我們。”張家慶說完,眾人的心情開始變得低落起來,但依舊是除了許昭熱。
陸海軍雙手插胸,吭氣道:“不是同一個組織嗎?這都不幫一下,他們還有沒有一點人情世故。”
“那可以回到外院去嗎?”許昭熱用手扶了扶眼鏡。
“可以是可以,在那裡現在基本上遊蕩著各種怪物,還不如待在內院,我們到那可能沒一分鍾就嘎了,不然我剛才說要庇護幹嘛。”
“一看就是那色鬼大叔搞的鬼,要是把我逼急了,我領導著全校學生,他媽的!向你開炮。”陸海軍氣急敗壞道。
“小聲點!別被聽到了。”張家慶瞪了他一眼,陸海軍瞬間收斂起表情,尷尬的笑了笑。
本來自己可以退休好好享受生活,結果看了一眼希望小學的廣告就來到了這,這換誰怨氣不大。
“那好消息是什麽?”柳燕道。
“好消息是……學生會給我們安排了一處,可以躲避宿管阿姨的地方,不過還是有概率被抓到。”張家慶道。
“抓到會被怎麽樣?”許昭熱道。
“呆瓜!抓到肯定是殺死我們,不過大學生會還算有點良心。”陸海軍道。
“No,No,No。她不會殺死我們,死這個懲罰太輕了。”張家慶說著甩了甩手,帶上眾人前往學生會所說之處。
“那會是啥懲罰?腰斬?槍斃?還是說五馬分屍?”江平跟在後面道。
張家慶沒有立刻回答,問了一個問題道:“你們相信人死後會變成鬼嗎?”
“不信我沒有見到過。”陸海軍、柳燕、納蘭青秀、於俊搖了搖頭。
“鬼這東西應該存在吧?畢竟現在都出現穿越這麽玄幻的事。”江平給出不一樣的意見。
“鬼是一種民間說法,一般人死後有完不成的執念會變成鬼……”許昭熱說了一大堆科學、玄學。
“兄弟,你別說話了。”張家慶扶了扶額。
“在這裡,人死後如果有很強的執念,會變成鬼一般的狀態。有些生前厲害的人,死後甚至會有思想,而這裡的人肉體消亡一般以後可以直接復活。”
張家慶頓了頓道:“所以一般抓到不聽話的人,學校會把你們的靈魂抽出,放在一個瓶子裡寄養。有的被關幾百年,有的被關幾千年,而你們的肉體早就消亡了,除非一般能用靈視,不然看不見你們,也不能復活。”
“什麽意思。”江平聽著有些迷迷糊糊。
除了許昭熱,其他人大腦也屬於發懵狀態。
“意思是人死後會變成鬼,普通人能看得見的鬼。而靈魂抽出的靈魂,普通人看不見,只有擁有靈視才能看見。”許昭熱解釋道。
“你怎麽知道的?”江平聽懂了簡介版的知識,但不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講的,我只是大概複述一遍。”
“這麽短的時間內,一分鍾不到你就聽懂了?”江平嘴巴張開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許昭熱面色淡然的點點頭。
“妖孽啊,人與人的區別怎麽就這麽大?”江平開始有些懷疑自我,到底是因為什麽?自己能來到這?難道我父母沒有死?而我是某個富豪的孩子。
“別說了,地方已經到了, 等會兒進去誰都不要說話,不要亂看,小心引來殺身之禍。”張家慶走到一處高樓停了下來,回頭警告眾人。
眾人沒有說話,皆都沉默下來像眼前的高樓。
那是一層大概有幾十米的高樓
,它的下面襯托著一圈灌木叢,周圍零零散散有這幾棵樹木。
此時的大樓燈火全部熄滅,黑夜降了下來,把大樓逐漸渲染起來了一絲詭異的氣息彌漫在周圍。
真是個奇怪的世界……江平看著巨人般的大廈,在心中默默說道。
就在這時,漆黑的周圍開始逐漸有了手電筒的亮光,那亮光不斷揮舞著,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跑!”張家慶的聲音回蕩在眾人耳邊。
“誰!”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從宿管阿姨口中傳來,接著就是手電筒的亮光。
來不及多想,在手電筒照射過來的下一刻,眾人迅速跑到旋轉門那,推開門,成功的進到了大廈內。
“好險啊!差點就被發現了。”張家慶靠在牆上大口喘氣,一副劫後余生的快感。
納蘭青秀、柳燕、於俊、許昭熱也都微微喘氣,因為之前沒怎麽受過體育訓練。
陸海軍則雙手插著腰,臉不紅氣不喘,一臉鄙夷的看著這些小年輕,這才沒幾十米就這麽虛了,現在的運動量還真是跟不上。
江平兩隻手撐著雙腿喘氣,片刻疑惑道:“她們不會進來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們晚上眼睛就像是長到手電筒一樣,只有被手電筒照射到的人,她們才會發現。”張家慶恢復了以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