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兩人對話之際,操場遠處走來了一位學生。
他嘴上叼著煙,外套披在兩肩上,肌肉般壯碩的手臂環繞在胸前。
“家慶你小子來了,跟我去主任辦公室,校長在那等你。”
張家慶道:“不去核心區域嗎?以往都是在那登記的。”
“去個屁!校長他娘的來內部區域檢查,所以就定在主任辦公室。”
“行,那你帶路吧。”
張家慶轉過身來介紹道:“這位是學生會的方言,搞好關系,以後你們還需要他。”
“在後面說什麽呢?跟上跟上。”方言走在前面回頭喊道。
“嗯。”
張家慶點點頭,帶著眾人跟了上去。
“家慶學長,學生會是什麽?剛才你為什麽要叫我們閉上眼睛?”江平走在前面問道。
“學生會是希望小學的一個重要組織,以後你們會了解到,說不定還能加入。”張家慶頓了頓,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至於說為什麽叫你們閉上眼睛,晚上一些怪物會出沒,閉上眼睛是為了防止你們產生害怕之情,這後面老師會講道,我不能說太多。”
江平道:“那我們現在在幾班?”
“你們會在一年級十班,現在正要去登記,大概明天你們就可以上學了。”
張家慶說完,眾人就陷入到了一片沉默當中,誰有沒有說話,或許都在想未來的計劃。
雖然從剛才到現在為止,這一切都太過奇幻,像小說中的世界,可眾人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無論以前的生活有多好,在看到學校外圍的人,他們都得拋下甚至忘記以前的生活。
十幾分鍾後,眾人來到了一棟樓前,這裡是外圍區域沒有的德育處。
一路上江平發現這裡環境比外圍好了許多,地上擺著石油馬路,每隔幾米都會有翠綠的樹花,甚至他還看到了這裡有兩座操場。
空氣不知道比外圍的好了多少,反正聞起來就是挺舒心的,人心情自然而然的變好起來。
教學樓也都是用石英材質的石板鋪路,這裡的學生都悠閑的走在校園,沒有任何生命危險,享受著為數不多的時光。
隨後方言帶著眾人來到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他停了下來道:“你們待在這別動,我去跟校長匯報。”
“好。”張家慶點點頭。
方言轉過身去,深呼了一口氣,臉上表情轉化為微笑。
過了片刻,他伸出手輕輕敲門,棕色木門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什麽事。”裡面傳出一句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
“學生會方言,複命帶著新人報告。”
過了許久,才有聲音回復道:“進來。”
“是。”
方言朝身後人使了使眼色,接著扭開門把手,打開門進入到內。
身後眾人自然明白其意思,跟著進入到內。
室內不大,有三十多平米。頭頂上的鋼絲吊燈最為顯眼,他幾乎照亮了整座辦公室,驅散了太陽下山所帶來的至暗時刻。
江平大規模掃視一眼,最先看到的是一張棕色圓形方桌和邊上的椅子,它幾乎佔據了整個辦公室。
四周角落則是零零散散的各種器材,如籃球、足球等等。
四周牆壁刷的粉白,上掛著江平看不懂的畫。
圓形方桌旁坐著一位頭髮蒼白的老人和一位地中海大叔。想必在他們之中就有一位學校最高的存在。
“啊!是你。”納蘭清秀張開嘴巴,指向地中海大叔。
“稍安勿躁。”張家慶目光凶狠,盯著納蘭青秀。
江平看著納蘭清秀指的方向,發現地中海大叔正是公交車司機上的大叔。
那時候的他趁著混亂想要強上納蘭清秀,可關鍵時候卻被陸海軍砸暈,之後便隨著公交車消失。
然而現在卻出現在這裡,看樣子他才是幕後boss。
就在這時,江平感覺到有人躲在自己身後。他疑惑的扭頭望去,發現正是陸海軍。
陸海軍見有人發現,於是朝著自己尷尬一笑。江平頓時明白,因為他在車上給了地中海大叔一記手刀,現在保不準會報復呢。
“小姑娘,又見面了。”地中海大叔擺擺手,打招呼笑道。只不過這個笑容多少有點猥瑣。
“啊,又見面了。”納蘭青秀一臉生無可戀的打招呼回應。
“咳咳!”旁邊頭髮花白的老頭突然咳嗽兩聲。
地中海大叔瞬間安靜,面無表情盯著眾人。
“歡迎來到希望小學,各位世界各地的幸運兒們,我是你們的校長。”花白老頭露出慈祥的笑容。
“因為你們體內的血脈還未激發,所以很遺憾暫時達不到入學條件。”
“那意思是可以出去?”柳燕臉上表情有些激動。
校長微微搖了下頭,柳燕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你們不屬於本院的學生,你們會待在外圍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吃喝,更沒有學分。”
“那我們怎麽活下去?”江平道。
“你們可以通過身體或靈魂交易學分,也就是你們口中說的積分。”
聞言眾人臉色都露出了一副擔憂、猶豫的神情。
許昭熱面露平靜的用手扶了扶眼鏡道:“那怎麽才能激發血脈?”
校長憨笑兩聲道:“每個人血脈都不同,都需要各種媒介情感才行。你們晚上可以去挑戰各種怪物,這樣更能激發體內的血脈。”
“這不是送死嗎?那些怪物我們肯定對付不了。”江平身後的陸海軍有些急了。
“人多力量大,你們六個人難道沒有一個覺醒的?或者你們可以跟張家慶一樣,找個跟他一樣的主人伺候他。”
張家慶面色潮紅的低下頭,被人當面揭開羞羞的事真不好過,而且自己還不能有任何怨言。
“那……”江平剛想開口就被校長打斷。
“方言送客。”校長背過身去說。
“是。”方言朝著眾人使了個眼色。
眾人隻好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辦公室。
“現在怎麽辦?我們連活下去的權利都沒有。”納蘭青秀目光暗淡了下來道:“難道我們真的要和那些女人一樣?”
“其實你們還可以用另一種方法。”張家慶此時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