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方法。”柳燕在張家慶說完的下一刻道。
“去找夢師,他可以讓你在夢境裡覺醒血脈,不過這不是百分百就能覺醒,關鍵時候還是要靠你們自己,不過這沒有生命危險。”張家慶邊走邊說道。
聞言,眾人臉色緩和了不少。柳燕在沉思片刻道:“夢師在這地方應該很少吧。”
張家慶點點頭。
“那需要什麽條件?”納蘭青秀道。
“需要簽一個契約。”方言走在前面,雙手靠在後頸脖子處。
“契約?難道是主仆之間?”納蘭青秀和柳燕同一時間皺起眉頭,在主世界身份顯赫的她們,從來都是別人伺候自己,哪輪得到今天自己伺候別人。
“別太相信自己的顏值,這裡比你們性感、可愛、清純、妖豔的不在少數,外圍區的春滿樓,隨便一個妹子都比你們好看。”張家慶看出了兩女的想法。
“她們都是一群婊子,怎麽能跟我們比。”柳燕第一個不服道。
張家慶對她們現如今還執迷不悟高高在上感到氣憤。
她看不起春滿樓的那群姑娘就是看不起姐姐,憑什麽看不起,她有什麽可豪橫的?
“還婊子!等你在這生活久了你就會知道,身份只是上層人炫耀的東西,在這裡哪一個不是身份顯赫的人物,什麽古代皇朝公主公子,什麽科研專家歷史名人在這連尊嚴都沒有,只有被餓死的份。”
“你!”柳燕想開口,卻無力反駁。
“行了,他們只是一群新人,等過一個月公主病公子病都會治好。”方言勸說,隨後他話風一轉道:
“契約也不是主仆契約,那契約要求你在覺醒血脈後,幫他三件事。”
“什麽事?有生命危險嗎?”許昭熱問道。
“可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說幫他拿東西,買東西。也有可能是豁出性命的大事,比如說殺一個人,或者和他打炮等等,他們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方言停在一朵樹旁邊,摘了一朵上面的花。
眾人也都停了下來,不知道他要幹嘛?
“你們知道這個是什麽花嗎?”方言手上是一朵花瓣為紅色只有五片,花藥和花絲為白色,沒有花柱直接長在樹上的花。
“這是梅花,一般花期在1月和二月,花種起源地是中國,花是中國十大名花之首……它象征著堅強和高雅……”許昭熱說了一大堆專業知識。
方言聽著有些迷糊,實在受不了道:“停停停,你嘴巴給我停下。”
許昭熱安靜了下來。
“你們知道這裡的時間概念嗎?現在為幾月?”方言問道。
“我暈倒的那一天是10月2號差不多剛入秋,按照現在的情況你把我們……”許昭熱手摸著下巴分析道,此時他的表情就像個大偵探,等著把這個世界這個地方給看透。
“唉……算了,我不說了。”方言把花扔在地上,心累式的繼續走著。
“哎呀,別不說啊,我叫他閉嘴。”陸海軍見重要的信息要斷了,焦急走到方言身邊。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們勵志一下,別以後像外圍的遊蕩者一樣沒有目標。”方言雙手一攤。
“遊蕩者就是沒有覺醒血脈的人嗎?”江平問道。
“是,只要沒有覺醒血脈,都不是本院的學生,他們只能寄托在別人腳下當寄生蟲,開心了主人就賞賜一點吃的,如果遇到好的主人則會長期提供食物。”方言解釋道。
話落,眾人把目光都放在張家慶身上,納蘭青秀和柳燕一臉鄙夷。
陸海軍和於俊則是露出一副我懂你的微笑。江平和許昭熱面色淡然許多,一個是單純不懂,一個是絲毫不感興趣,腦海裡隻裝著知識。
“哎呀,你們聽我解釋,我真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是看她們……”張家慶話還沒說完,陸海軍就一臉壞笑的走過來,摟住他的肩膀。
“都是兄弟,我都懂你。要是以後我們落寞了,記得……”陸海軍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叫他以後多幫幫我們,不然就將這個事情告知於眾。
“唉……我每天的學分只是剛好夠用,實在是沒有多余的了。”張家慶停頓片刻道:
“再說了,你將這件事情就算告訴全校人,他們也不會在意,因為他們也跟我一樣。”
“行了行了,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萬事都要靠自己。不然你一但靠別人活,而存活的人,結局始終是悲慘的。當他施舍了你一點麵包時,你就會發現,自己掙脫擺脫不了他的控制,你會被道德愧疚所束縛所淹沒。”
陸海軍講了一段很有深意的話,眾人基本上都點點頭非常讚同。
“講的挺好,到操場了,還有差不多半小時就要天黑了,你們務必要在天黑之前回去。”方言說完就轉身走了,因為自己是住在內院的學生,而張家慶他們住在外院。
不知不覺中眾人已經走到了操場。 江平掃視著周圍,只見剛才還吵鬧悠閑的操場,現在變得空無一人,死一般寂靜。
“希望小學內部,10點過後宿管阿姨會在夜晚遊蕩,她們看到有學生要麽清除學分,要麽抹殺。”張家慶看出了江平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這裡的時間怎麽分布?怎麽都不知不覺來到9.30點了?”江白問道。
“時間和主世界一樣,都是24小時,如果你們感覺周圍的時間是24小時以上那你們可要小心了,還有窺視感。”張家慶道。
“為什麽。”陸海軍道。
“有一種生物它會把你拉進夢境裡,如果你們在裡面的時間待著長達24小時以上,你們頭腦的思想就歸他了,意思是你們會變成植物人。”張家慶理了理自己頭髮。
接著道:“還有就是如果你們感覺到,周圍有人一直在盯著你,那你們可就要小心,他在學習你的行為舉止,然後找到機會代替你。”
眾人聞言都不由頭皮發麻,朝著四周看去,恐懼感在這操場上逐漸上升。
“害怕什麽,他要觀察你好久呢。如果你善於偽裝,他可能都看不透你。”雖這麽說著,但眾人心中的恐懼久久未消散。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先到外院去吧,不然等會運氣不好,遇到個不好的宿管阿姨把我們都殺了。”張家慶身體有些顫抖說道,顯然他之前遇到過,而且還被暴打。
眾人沒有再多說什麽,點點頭等著張家慶發落。
張家慶低下身子,手不斷翻開人造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