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虛空中一位少年正在奔跑,其身後一頭被黑霧籠罩的巨獸在追獵著他。
“不要,我不能在這裡……”少年全身的肌肉緊繃,爆發出前所未見的力量,少年與那巨獸的距離又拉大了一點。
巨獸仍在追獵著少年,巨獸所至之處,萬物皆化為虛無,哪怕是時空,亦被其吞沒。巨獸周身的黑霧向四周擴散而出,形成了一道屏障擋在了少年面前,少年的去路被巨獸徹底堵死,少年隻得留於原地。
巨獸放慢了腳步,似乎是要在少年的臉上看著其驚恐萬分的表情,黑霧不斷地向少年湧去,很快便將少年包裹其中,黑霧不斷地向內擠壓,少年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嘭的一聲,少年便化為血霧死去了。
海濱市—望夏國沿海十三城之一,這是望夏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而我們的故事要從這座城市的平民區的一間小房子中開始。
444—這間房子的獨屬編碼,代表著房屋的主人是平民區中的第444號住客,這個編碼既不靠前,也不靠後,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吉利。
屋裡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書桌,書桌上布滿了灰塵,顯然已很久沒有被人使用過了。
那張破床上一位面容憔悴的少年坐著,雙眼睡意朦朧,臉頰上的汗水似乎在告訴著旁人其剛做過可怕的噩夢。
少年拿起身旁的手機,熟練地輸入號碼,電話很快就打通了,“環海醫生,我又做噩夢了。”
電話的另一旁,一位身穿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聞言後說道“什麽樣的噩夢?還和之前的一樣嗎?”
“一樣。”,“那我給你開的藥你吃了嗎?”,“吃了,醫生我還要多久才能好啊?”
少年的語氣十分急促,“還要幾個療程才能好,你要耐心。”,隨後電話便被掛斷了。
少年拿起床下的藥,熟練地倒出兩粒,然後乾咽下腹。藥味微苦,藥見效快,很快睡意便再度襲來,少年閉上雙眼,再度陷入夢鄉。
與此同時,一座神秘的宮殿中,十一位身穿著各色鬥篷的神秘人圍坐在圓桌旁,展開了會議,“那下一位翼者便決定是他了,諸位無意見吧?”,言語中充斥著威壓,彷佛不同意者會被其就地抹去一般,“既然是首席所選,我等自無意見。”,“那這封邀請函便由「渡鴉」來送給我們的第十二位翼者吧!”
一封烙印著白金火漆的信件被首席拋向空中,隨後落入一位戴著白狐面具的男子手中,“「渡鴉」定不負首席期望。”面具男緩緩開口道,聲音空靈,不知從何而來。
「渡鴉」看著大屏幕上的少年,不由笑了一下。
日月鬥轉,耀日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輪到了明月來陪伴眾生度過這漫漫長夜,漫天星辰照耀著大地,其中蘊含著無上偉力,非常人可及。
少年又於夢中醒來,這次夢境相較以往而言,別無二致,可能唯一的不同便是那巨獸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沐雨生,你是掙脫不開你身上的枷鎖的!一切都將按命運而行。”
夢中巨獸的這番話似乎別有深意,但誰又會在意夢中所經歷的一切呢?那不過是可笑的幻覺而已。
沐雨生睜開了雙眼,揉了揉眼睛,強行將睡意打散,隨後他隨意地轉動著脖子,緩解著自身的疲勞,其目光很快便注意到了桌子的不同—桌上多了一個信封。
“親愛的沐雨生先生,我代表『零翼』歡迎您的加入,我們會為你揭曉世界的真相,將一切不為人知的秘密與你分享,我們將共同見證一切的根本,若您願意,便將信燒掉;若是不願,那便將信封內的徽章握在手中,記憶自會消失。”
沐雨生閱讀著信的內容,以為是自己的幾個虎朋狗友在自己睡後放在桌子上的,畢竟他沐雨生只是一個三無青年而已,讀罷,沐雨生便將信塞回信封內一並扔出窗外,回去睡覺了。
窗外,「渡鴉」看著被扔出的信封,內心思緒萬千,隨後,「渡鴉」便親自將信封點燃,“無人能拒絕我們的邀請。”一陣微風襲來,「渡鴉」的身影消散在風中。
次日,陽光當空照耀,溫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陽光照在身上,讓沐雨生體表的溫度有所上升,但仍擋不住沐雨生想賴床的決心。
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將沐雨生的美夢攪亂,沐雨生不爽地起身,緩緩地向門走去,口中念道“別敲了,再敲門就壞了。”,門被沐雨生很不情願地打開了,隨即沐雨生被門外的事物所震驚。
門外站著一人,其身後是一列車隊,目測不少於九輛,輛輛皆是豪車,“先生,您找誰,是不是敲錯門了?”
“沒有,找的就是你。”,隨著一聲令下,沐雨生便被“請”到了車上,車內有股奇異的香味,很快沐雨生便陷入昏睡中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沐雨生睜開雙眼時,眼前的事物再度讓其震驚,豪華的會客廳中,排列著十一座雕像,通體金色,不知是否由黃金鑄成;地板晶瑩剔透,似由水晶打磨而成。桌椅皆散發著名貴的氣息,整個會客廳於人的第一印象便只有一字可形容—豪!
正當沐雨生還感慨時,會客廳的大門便被打開了,十一位神態各異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起碼沐雨生看到的都是年輕的面孔)。
“歡迎我們的第十二位翼者—沐雨生先生!”,為首的男子高興地說道,“不知我們的第十二位翼者對我們的歡迎儀式感覺如何?”
“你們是誰,為何要把我帶到此地?”沐雨生疑惑地問道,“你不是按信封上的方法表同意了嗎?”站在首位的神秘人疑惑地問道。
沐雨生剛要回答,便看到了一個“ yes”,詞是寫在一位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的掌心,沐雨生看到後說道“我並未收到過信。”
“「渡鴉」,你又去哪了!”,隨後為首男子便揪著面具人的耳朵“和藹可親”地詢問,男子將「渡鴉」拉到門外,陣陣慘叫傳出,廳內剩余的九人無聊地談起話來。“我猜「渡鴉」挺不過三分鍾”,“「狂龍」那不一定哦,上次「鈴羊」不就撐了六分鍾嗎,以「渡鴉」的身體,我賭三分半。”
一分鍾後慘叫結束了,「渡鴉」完好無缺地走了進來,“「渡鴉」,老大又怎麽懲罰你了?”,“三個月不能吃小零食,外加兩個星期的清潔。”
“讓我們言歸正傳,沐雨生你可願加入『零翼』,成為第十二位翼者嗎?”,“我說不願意會怎麽樣?”,“不會怎樣,定多也就是世上少了一個人而已。”,沐雨生從言語中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和威懾力。
“好,我答應”,沐雨生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了,“恭祝你,做了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