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在家嗎?”
就在何雨柱傻眼呆坐在地上,傻眼了的時候,屋子外面,傳來易中海的聲音,他連忙回過神來,起身就往外跑。
“易大爺,我爸他是不是真的跟寡婦走了,不要我們?”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模樣,抿了抿唇,臉上帶著安撫道:“柱子,你爹應該也是有難言之隱才走的,你別怪你爹!”
“可,可他把我存起來娶老婆的錢,也給拿走了。”
“易大爺,你說我該怎麽辦?”
何雨柱抓著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這……”易中海沉吟了一下:“我打聽到,你爹跟一個姓白的寡婦走了,似乎去的是保城,你難不成要去保城找你爹?”
易中海思量著,眉頭皺起來。
“你如果要去的話,我可以借給你一點錢,不過,保城距離四九城要做火車,挺遠的,你走了,雨水怎麽辦?你們如果一起去,路上萬一出個什麽事情?”
易中海滿腔擔憂,余光瞥到對門的方承乾。
心裡想著:“不知道讓傻柱去保城找一下何大清,父子兩個見面一下好不好?”
隨著這麽一鬧。
四合院裡三十幾戶,全部都知道何大清跟寡婦走了,不要自己的兒子跟女兒,還帶走了家裡面的所有錢,就令人唏噓。
“何大清怎麽能這樣?”
“他這一走,讓傻柱跟雨水可怎麽辦?”
大家議論著。
方承乾看著這一幕,眉頭擰了一下,心道:“易中海的確滿腔的心思,何雨柱一個十八歲剛成年的人不知道怎麽處理這種事情,易中海還能不知道?”
“不過可惜……”
“何雨柱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甚至還幫著賈東旭企圖坑一把自己,就別想他主動去幫忙!”
他暗暗搖了搖頭,便轉身回了家。
方大同也轉身回了家,跟方承乾議論道:‘何大清,也真是太過了,伱走就走,好歹跟傻柱說一聲,這忽然一走了之,還把家裡的錢帶走,就沒有想過自己兒子女兒怎麽辦?’
“何雨柱現在在豐澤園拜了個師父,如今天天都能帶回來飯盒,哪裡日子過不下去,都說災荒年餓不死廚子,難不成還這真能餓死何雨柱?”
方大同淡淡說道。
雖然他不喜歡何大清這個人,但不得不說,何大清比何雨柱要聰明。
“何大清臨走之前,絕對找過四合院的人,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人出現,可就有意思了。”方承乾淡淡的瞥向何雨柱家門口的易中海。
“人啊!”
“傻沒有什麽,但千萬不能傻還不自知!”
方承乾同情的看了一眼何雨柱。
方大同聽著方承乾的話,目光帶著思考,忍不住也朝著易中海看了過去,眼睛訝異的挑起,心道:“不是吧?何大清走的時候有找過易中海?”
“可易中海……並沒有表現出知道這件事情的態度來。”
他心裡想著,忍不住問道:“承乾,你的意思是易中海在何大清走的這件事清理,做了什麽?”
“做沒有做什麽,我不知道。但覺得何大清臨走之前,不跟何雨柱說正常,對方那腦子,說了反倒麻煩,但絕對跟易中海說了。”
“舅舅,以前你跟四合院裡的人,沒有利益衝突,你過你的日子,他們過他們的日子,自然也不會察覺到什麽!”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熱到了賈家,也惹到了易中海,兩相碰撞,自然就了解了對方是什麽真面目,但旁人……”
方承乾覺得哪怕現在他已經將易中海的臉,撕了個差不多。
但是四合院裡,總還有人覺得易中海是個好人,選擇相信易中海,畢竟一個四合院的,鄰裡鄰居,誰會想到,有人為了自己,算計別人一輩子?
兩個人吃著飯。
不多時,就見劉光福跑到門口,看到方承乾後,乾乾笑了下:“方叔,我爸,易大爺,還有嚴大爺,許大爺他們說,何大清跟寡婦一走了之丟下傻柱,讓咱們四合院聚集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怎麽幫出傻柱處理這件事情。”
說完。
劉光福就跑了。
方承乾淡淡挑眉,心道:“四合院裡的全院大會,居然這麽早就整上了。”
吃過飯。
方承乾準備收拾碗筷,曾飛宇就跑了進來:“承乾哥,我幫你。”說完,一邊上手,一邊跟方承乾聊天。
“承乾哥,你說何大清真的乾活寡婦一走了之了嗎?”
曾飛宇詢問著。
方承乾淡淡道:“應該是真的,畢竟易中海都去了一趟工友家,應該不是胡說。”
“你說,何大清跟白寡婦走,怎麽也一聲不說,我聽說,何大清走之前,帶走了家裡所有的錢,還將傻柱的娶媳婦的錢也給拿走了。”
“傻柱就念了一個小學,就跟父親學手藝,聽說十四歲就拜了豐澤園的川菜師父,那師父是個厚道的,每個月會給傻柱一筆工資,傻柱一直自己存著,沒有想到居然被何大清全部拿走,何大清也未免太過分了,你拿你掙的錢,你還拿傻柱的錢?”
曾飛宇說話間,手腳麻利的洗乾淨了碗筷。
此時。
家家戶戶吃過飯的人,有人搬著板凳,拿著瓜子往中院聚集,曾飛宇抬手搬了兩張板凳放在方家門口坐下,看著眾人聚集起來。
很快。
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許三德四個人就出面。
方承乾看著劉海中起了一個頭,然後就看到易中海開口道:“大家想必也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婦丟下柱子跟雨水一走了之的事情。”
“何大清不僅走了,沒有想到,還將家裡的錢都帶走了。”
“柱子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大家也都是看著柱子長大,都是左鄰右舍,大家有什麽主意,都說說,咱們人多,集思廣益,好幫一幫柱子。”
易中海看著眾人緩緩道。
方承乾淡淡看著這一幕,心裡盤算道:“易中海搞這麽大一出,想做什麽?”
四合院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叫我說,要不報案吧?何大清跟白寡婦走了,到底是別人說的,傻柱作為親生兒子壓根就不知道父親是自願走還是別的,還是建議報案讓執法者找人。”有人建議。
方承乾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不是四合院裡叫得上名字的人,應該是某一個住戶,果然提出的建議,還是正常人范疇。
其他人聞言,附和點頭:“的確,要不報案,一切交給執法者,哪怕最後是我烏龍,也算把事情處理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報案!可怎麽報?說何大清跟寡婦跑了?何大清又不是小孩子,他一個四十幾歲的成年人了,我們見了執法者該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