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何雨柱詢問,才想起來,自己光顧著教訓方承乾,然後又去執法所耽誤了一天,居然把這事給忘記了。
何大清跟白寡婦去了保城。
這麽好可以利用,讓何雨柱以為自己父親不要自己的大事,自己居然沒有來得及在四合院裡散步謠言。
“我這兩天都沒有在軋鋼廠食堂吃飯,具體不清楚,我去幫你問問四合院在軋鋼廠的其他人。”
易中海一臉慈祥老好人的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方承乾一陣無語的看著何雨柱,何大清不見了,直接去軋鋼廠問一問啊!
問其他人。
其他人忙著自己的事情,哪裡知道何大清到底在沒有在軋鋼廠?
“舅舅,我跟過去看看。”方承乾有點好奇,他打算看看,易中海打算如何利用何大清離開這件事情。
也打算看看,何雨柱能沒有腦子到什麽地步?
易中海帶著何雨柱把四合院軋鋼廠裡的人問了一圈,眾人的回答都差不多:“何大清,沒有注意。”
“他在不在食堂窗口,沒有怎麽在意,畢竟何大清有時候要給領導做招待餐,有時候也會被叫出去,不在挺正常的。”
易中海詢問了一圈,轉頭看向何雨柱,“柱子,看來大家都不知道你爹什麽情況,這樣我明天去軋鋼廠後廚一趟,幫你問問,看是不是領導讓你爹去做菜了,才一直沒有回家。”
說話間。
易中海看到方承乾居然也跟著,飛速擰了一下眉頭,又松開:“方承乾,你怎麽也來了?”
“這不是關心一下四合院的鄰居,免得人說我冷血無情。”方承乾微笑著說著。
這話聽在易中海的耳中,就有一種故意指自己的意思。
偏他現在還不能動怒,想到自己的計劃,他臉上帶著友好與和氣詢問道:“那照你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爹!人家兒子都不擔心,不著急,不上心,我一個外人出什麽主意?”
方承乾聳聳肩膀。
易中海沉眉,他不知道,方承乾心裡怎麽想著,但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處理方式,假設了一番後,意識到自己這般處理,還是有點不太好。
何大清已經失蹤兩個白天一個晚上了。
“柱子,你什麽意思?”易中海不想那麽快帶著何雨柱去軋鋼廠確定何大清離開的事實。
他需要時間,讓人知道白寡婦的事情。
最好是他明天去軋鋼廠打聽一番,不過就算何雨柱現在要去軋鋼廠詢問何大清也不影響。
“我……”何雨柱撓了撓頭,一副不知道該怎麽決定模樣,“我爹那麽大一個人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可能是跟著領導去做菜了,易大爺你明天幫我問一下。”
“嗯,行。”易中海應了一聲。
隨著易中海帶著何雨柱在四合院裡這麽一問,眾人都知道何大清已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不過,大家也沒有當一回事,還以為何大清去給什麽領導做菜去了。
而這邊。
方承乾回了家,忽然笑了一下。
方大同看的莫名:“笑什麽?”
“沒有什麽,就是笑易中海,還真是的次次刷新人對他的評價認知!”方承乾笑著說道。
外人不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婦離開,還有他的一份功勞,但是何大清要走,絕不可能不跟四合院某個人說一下。
要論起四合院裡何大清一輩裡,何大清與誰有關系,那當然是易中海,而且也只有易中海回去管這些事情。
翌日,方承乾開著送領導們出門又回來,忙碌一天,傍晚挺好車子等了方大同下班後,一起回四合院。
他們走在人群中,就聽到有人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軋鋼廠何大廚何大清跟寡婦跑了,不要自己的一雙兒女了。”
聽到這話,方承乾朝著那邊看了一眼。
“我知道,那個寡婦姓白,長得那叫一個好看,好像是咱們廠白工的遠方親戚,貌似在家裡男人沒有了,帶著三個孩子,養活不起,像投奔的,結果跟何大清看對眼了。”
大家議論著。
“可憐啊,何大清的兒子都不知道自己爹跟寡婦走了,不要他了,還擔心他,讓易工找人,結果……”
方承乾心想:“到底,還是傳出,何大清跟白寡婦跑了,不要何雨柱兄妹的謠言。”
方大同見方承乾好奇的聽著,自己也聽了一耳朵的,等隨著人流走遠,才道:“何大清這個人,不像是會拋下何雨柱兄妹,一聲招呼不打的人!”
“可不是?你說他如果跟人打招呼了,那麽會跟誰打招呼?”方承乾笑著問了一句。
方大同思量著,“應該是易中海。”話一出口,他擰眉,如果易中海知道,昨天晚上就告訴何雨柱了。
難道何大清當真跟寡婦一走了之,拋下了何雨柱兄妹?
等方承乾跟方大同回了四合院,眾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了:“嘖嘖,何大清自己單了多年,像再找一個,奈何長得不行,沒有人看上,好不容易找一個,可不就別人一勾,魂就跑了?”
“那也不應該一聲不吭的走,你看傻柱,根本就不知道,而且雨水也才五歲,這不是把雨水拋給了傻柱?傻柱自己都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就讓他照顧妹妹?”
大家議論著。
剛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就有人快速道:“傻柱,伱爹跟寡婦跑了,不要你跟你妹妹了。”
“你胡說什麽?”何雨柱看過去,一臉不相信。
“我沒有胡說,不信你問大家,軋鋼廠都傳遍了,你爹早之前就跟寡婦好上了,人家寡婦要回保城,問他跟不跟去,你爹就二話不說跟了過去,聽說你還不知道,那可不是不要你了?”
男人說著,帶著唏噓同情。
何雨柱虎著臉:“我不信,我去找易大爺!”
“易大爺還沒有回來,他去找白工家裡,幫你打聽事情去了,你還是回家看看,看你爹有沒有把家裡的所有錢也帶走了。”有人聽著,看似同情,實則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看熱鬧的味道。
何雨柱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他思索著,一頭往家裡扎過去,找到他爹的房間,然後翻,發現他爹值錢的什麽都沒有了。
忽然猛地轉身跑到自己的房間,從床底拉出一個十寸長,八章高的的的木頭箱子,打開一後,傻眼了。
“錢,我的娶老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