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方承乾來到保城希望路執法所,了解了一下何雨柱的事情,交納了罰款接了何雨柱出來。
“承乾哥哥,嗚嗚,我爹不要我們了。”何雨水一看到方承乾就哭了起來。
小孩子敏感,意識到自己哥哥靠不住,淚眼汪汪的看著方承乾。
方承乾抬手,想摸何雨水的頭,看到對方好幾天沒有洗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哭了,你爹沒有不要你們!”
淡淡安慰了一句。
方承乾抬頭看向何雨柱,冷笑一聲:“何雨柱,能耐啊!找個爹,把自己跟五歲的妹妹弄到執法所來?”
“那也不能怪我,誰讓白寡婦不讓我們見我們爹,而且我就輕輕的推了一下,明明是那個女人自己往門框上撞,冤枉我!”
“我爹也是,為了女人,兒子跟女兒也不要了,還讓那個女人將我們送到執法所來,他既然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他!”
“哼,我們回!”
何雨柱氣憤的說著,轉身就要帶著何雨水走。
方承乾一陣無語:“你要回你自己回,你爹對你挺好的了,打小帶著你學廚藝,讓你能養活自己,家裡的房子也是你的。”
“你自己沒用,別連累你妹妹,不就是找你爹,多大點事,到伱了這裡,就跟千難萬難一樣。”
“走,去白寡婦家。”
方承乾鄙夷的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氣憤:“我不去。”
“傻子!”
方承乾罵了一句,本來他不打算管何雨柱的事情,但是這次既然出來了,如果讓何雨柱沒有見到自己爹就回去,四合院裡後面還不知道衍生什麽風波。
而且何雨水……
這丫頭在原劇中,除了坑哥,也沒有什麽別的問題。
“方承乾,你厲害,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麽辦法,別到時候也被送去執法所。”
何雨柱被罵心裡不爽的反駁。
方承乾理都不理會他,這幾天他們在這附近跑了不少次,多少也熟悉了一下周圍。
“你們怎麽又來了?”
剛走到白寡婦家門口,院子裡洗衣服的白寡婦一抬頭就看到了何雨柱跟何雨水,還有方承乾語氣不好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何大清根本不會見你們,你們死了叫他回去的心。”白寡婦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何雨水。
“一個傻子,何大清早就說了,自己壓根就不想要你,不過是沒有辦法,還有一個賠錢貨,真不知道你們怎麽還有臉找過來,你們走不走,不走我找人找執法者了。”
白寡婦氣勢洶洶的說著。
方承乾看著對方,淡淡道:“喊!正好喊來,我們也讓執法者評斷一下,何大清拋棄兒女,一個拋棄罪要被勞改幾年?”
“何大清還不知道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倆來找他吧?鬧,正好讓你們保城當地人知道你是個什麽人,你三個兒子有個什麽樣的媽。”
“阿姨!”
“是你請我們進去好好招待,還是我們讓你家左鄰右舍知道一下你是個是什麽人?”
“聽說你兒子在附近上小學,不知道他的同學知不知道他媽勾引男人拋棄別人親生兒女的事情不?”
方承乾不疾不徐。
“還有街道辦,像你這種行為,一會兒不知道會不會被批評教育?”
白寡婦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朝著方承乾看過去:“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次來,就是幫著解決何雨柱兄妹跟何大清事情的,你自己讓何大清回來見一見何雨柱兄妹,還是我找人,我如果找人的話,怎麽著也得宣傳一下阿姨你的種種行為。”
“阿姨,何雨柱跟何雨水兩個人昨天晚上在執法所待了一晚上肚子餓了,不知道你家裡有什麽吃的,你怎麽也算他們後媽,不請你兩個孩子吃一頓?”
方承乾氣息很冷。
他一點都不想管何雨柱的事情,偏何雨柱蠢的要命,爹都見不上就算了,還把自己弄去執法所。
眼看著還沒有腦子的不知道下面繼續怎麽辦?
真搞笑?
這裡是保城,又不是四九城,還要什麽名聲,鬧啊!把白寡婦乾的事情隨便嚷嚷幾句,讓左鄰右舍知道,白寡婦還真的能不見?
而且當街道辦是是死的?
白寡婦不告訴你何大清所在,你就不能自己找,大活人既然來了保城,還能真的消失了?
現在可不是之前那種沒有身份就能到處走的時候,好不好?
方承乾氣息很冷,很沉。
白寡婦抬頭看著面前這個容貌俊逸,看著稚嫩,卻一身氣息讓人心不由自主提起來,整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少年。
咕咚。
白寡婦吞了一口口水:“你們先進來,我去讓人找何大清回來。”
方承乾看著軟了下來的白寡婦,抬眸朝著何雨柱掃了一眼,忍不住罵道:“廢物!”
何雨柱一梗,想反駁。
但是看著自己兩次來,都沒有進白寡婦家,第二次還被白寡婦報案給送去執法所就氣短。
幾個人進了白寡婦家,左鄰右舍有人看著。
有人見過何雨柱兄妹,忍不住道:“白翠花,他們不是昨天來鬧事的人嗎?你怎麽讓他們進門了?”
“昨天是個誤會,我才發現,來的是親戚家的孩子,幾個孩子也是,來也不說清楚,害的我誤會。”白寡婦笑著解釋了一句,將自己家的門給關上。
“我先給你們一人下一碗面。”白寡婦有些忌憚的看著方承乾,還記著方承乾要吃的。
“我跟曾飛宇就不用了,你給該叫你一聲媽的人弄一碗吧。”方承乾淡淡說著。
白寡婦抿著唇,心情不爽的走入廚房,對著自己二兒子招了招手道:“你去把你何爹找回來。”
隨後進了廚房,很快端出來兩碗面,方承乾端了一碗給何雨水:“吃吧!”
不一會兒。
何大清跟著繼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詢問道:“翠花,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急匆匆的叫我回來?”
“爹!”
一聽到何大清的聲音,何雨水立刻就跑出去衝著人喊道。
何雨柱後面跟著,方承乾動也沒有動。
“雨水?”何大清驚訝的看著何雨水,然後有看著門口站著的何雨柱,“柱子,你們,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怎麽來了?爹你一走了之就算了,你還把家裡的錢也全部卷走,我們來找你,這個女人還不承認,甚至昨天還故意摔倒,報案讓執法者抓了我跟雨水,你就找了這麽一個心腸惡毒的女人,還為了她不要我跟雨水?”何雨柱一看到何大清,咬著牙,滿腔氣憤。
何大清一怔,朝著白寡婦看了一眼,白寡婦眼神閃躲了一下,委屈幽怨的看了一眼何大清,低下頭,一副默默垂淚的模樣。
“柱子,你白姨不是故意的,你別跟你白姨計較!”何大清說著,抬頭看著何雨柱解釋著。
何雨柱更生氣:“你護著那個女人,你不護著我跟雨水,何大清,你良心給夠吃了,我跟雨水才是你親生的!”
“何大清,我們跟這個女人,你選誰?別告訴我,我們都親自來找你了,你還要留在保城?”
何雨柱死死的盯著何大清,眼神用力,眼睛發紅,心底委屈憤怒,咬著牙克制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