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何雨柱的話,一直不打算開口的白寡婦有些著急,抬頭幽怨可憐的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可不能丟下我不管。”說完,她伸手抱著何大清的胳膊,滿眼依戀柔情的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被拽著低頭,看著漂亮風韻的白寡婦,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我既然已經跟你來了保城,就不會回去。”
“如今柱子來了,我就跟柱子說清楚。”
白寡婦的心這才稍微松了一點,抬頭隱晦的朝著何雨柱露出一個看不上的表情,然後又低頭。
“柱子,我跟你白姨已經領證了,我以後就不回四九城了。”何大清朝著何雨柱看過去,臉上帶著幾分歉然。
“那你把我攢的娶老婆的錢還給我,還有雨水,你不管我,雨水還小,總不能不管雨水吧?”
何雨柱抬手,用袖子飛快擦了一下眼睛,紅著眼睛憤怒委屈的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抱著緊緊抱著自己的何雨水,往屋子裡走去,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方承乾跟曾飛宇。
“方承乾?你跟柱子一起來的?”何大清吃驚了一下。
方承乾淡淡眨了眨眼睛,平靜道:“你一走,易中海打聽了一下,四合院軋鋼廠的人都說你跟寡婦一走了之,不要何雨柱跟何雨水了。’
“何雨柱非要來找你,易中海不放心,就出錢,讓我陪著何雨柱一起過來。”
“也得虧我跟著過來了,不然你們父子怕見不上面,白姨是個厲害的,也不知道把何雨柱兄妹送進執法所裡,沒有人保,兩個人是會被遣返送回四九城,還是直接就送去勞改了。”
何大清聽著眉頭一皺,朝著白寡婦看過去,白寡婦低頭:“他們說是你的孩子,我又沒有見過你的孩子。”
“伱都不知道他們多凶,你看我的額頭,就是你兒子推的。”
白寡婦語氣嬌嬌幽怨,明明是抱怨生氣指責,聽在人耳中卻仿佛撒嬌一樣。
何雨柱立刻反駁道:“什麽我推的,明明是你自己撞牆上的,你個女人也心狠,送我進執法所。”
何大清擰了一下眉頭。
白寡婦連忙仰頭看向何大清,眼尾泛紅,眼淚懸而不落,委屈可憐:“你兒子說我是就是我吧!你為了我來保城,他肯定心裡恨我,我能理解!”
何大清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方承乾暗暗瞧著這一幕,心道:“白寡婦在拿捏何大清上面,跟原劇中秦淮茹拿捏何雨柱有一拚。”
“爹,你真的不要我跟哥了?”
何雨水抱著何大清,偷偷看了看白寡婦,淚眼汪汪:“雨水不要沒有爹,爹你跟我們回去好不好?”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咬牙抿唇。
別說方承乾看這一幕看的費勁,就是曾飛宇也覺得何雨柱腦子有毛病,你說來找何大清,就沒有想過找到後的事情?
“我看你們處理個事情費勁的很!”方承乾唏噓的看著何雨柱,臉色沉沉:“何雨柱,你爹不回去,想讓你養著你妹妹,你什麽意思?”
“我能有什麽意思?他不養我就自己養唄!他不負責任,我可不像他!”何雨柱仰起頭,一副瞧不起自己爹爹的模樣。
方承乾滿眼唏噓。
曾飛宇也一陣無語:“承乾哥的意思是既然不回去,那就得安排好後面的事情。”
“比如你要要回你攢的娶媳婦的錢,除此之外,他作為雨水的父親,難道不應該出養雨水的錢?”
“而且你馬上要到年紀娶媳婦了,你爹總不能不管?”
“還有將來養老?”
“這不是自己的兒子,誰知道會不會給你爹養老,養老的事情也得談一談。”
說完,曾飛宇直接衝著何雨柱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罵:“你腦子裡能不能裝一點東西?”
何雨柱眸光中帶著思量,恍然大悟的點頭連連道:“對對對,既然你不回去了,該談論的就要談論清楚。”
方承乾欣賞的看了一眼曾飛宇,果然他還是喜歡曾飛宇這樣一點就通的人。
何雨柱還是算了。
他緩緩起身:“曾飛宇,別說了,何雨柱沒有腦子,但是何叔卻不是沒有腦子,有些還請他自會處理。”
“行了,我們就不打攪他們父子一家團聚。何雨柱,我跟曾飛宇還會暫時住在招待所,你處理好以後去哪裡找我們。”
方承乾朝著何大清看過去,笑著點了點頭,帶著曾飛宇離開。
這過程,白寡婦有些忌憚的避了一下,在方承乾離開後悄悄松了一口氣。
“柱子,自打你娘走了以後,爹一直單著,總得跟自己找個伴,現在我有了你白姨,打算留在保城,你放心,你跟雨水我也沒有打算不管。”
“你十八歲了,也拜了豐澤園的師兄,有工資,能養活你跟雨水,而且雨水我也沒有打算不管,我安定後會一個月給你們十塊錢。”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歎了一口氣,認真的解釋:“你們是我的孩子,我怎麽可能不管?”
“翠花,我跟孩子們單獨聊一聊,今天就不在家吃了,走吧!”何大清看著自己兒子的傻模樣,搖了搖頭,決定帶著人去找方承乾跟曾飛宇。
這一等。
就等到傍晚。
這過程,何大清也跟何雨柱交了心道:“柱子,我離開四九城也是沒有辦法,你知道咱們譚家菜還有個說法叫官家菜不?”
“萬一這一點被人拿出來說事,我跑不掉,你跟雨水也沒有好日子過,所以我才想了想,跟著你白姨來了保城。”
何雨柱擰著眉:“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難不成還有人能舉報你不成?”
“都是一個四合院的,賈東旭不也舉報了方承乾,知人知面不知心,與其去賭,還不如提前防備。”
“我是回不去了,你有房子,有廚藝,能養活自己,雨水這邊我也會寄錢,少不了你的。”
“本來你腦子笨,這些事情我不想跟你說,但是我覺得跟你不說,就你個腦子,不知道有什麽下場。”
何大清歎息著,看著兒子一副沒有主意的模樣暗暗搖頭。
今天在白家看到方承乾跟曾飛宇,尤其曾飛宇說的那些處理方式,自己兒子除了跟自己學了一手廚藝,真是傻的不行。
何雨柱聽著自己父親所說,一臉難受,“那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我根本不知道怎麽養雨水。”
“所以,我打算豁出這個老臉,讓你認方承乾為哥哥,以後你有什麽事情就去找方承乾。 ”
何大清看著自己的兒子,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認方承乾為哥?爹,你知不知道,方承乾有多過分,你走了以後,易大爺帶著四合院的人幫我,給我捐錢,他非得說借,還一口一口的咒你,我不過罵了他一句,他就打我。”
“你以為這才方承乾是好心陪著我來的,不,是易大爺出了八十塊,方承幹才願意來的。”
何雨柱心中不爽,他就是不喜歡方承乾,一點小事而已,得理不饒人,還動不動罵他,看他的眼神,叫人討厭。
“就你,沒有方承乾,你連我都見不著,還沒有看出差別?你這腦子,我不給你找個人看顧你一二,你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何大清沒好氣的開口。
何雨柱冷哼:“我有易大爺照顧我,這次也是易大爺幫我,要不是易大爺方承乾也不會來,反正我不認方承乾為哥。”
何大清沒好氣的一拍何雨柱的腦袋:“你以為你想認,人家就認?沒看出來,你連跟在人家身邊的曾飛宇都不如,除了會做個飯,你還有什麽出眾的?”
“行了,你爹我心裡有數,你有意見就憋著!”
眼見何雨柱滿是孩子氣,一點都不成熟幹練,何大清沒好氣的說著,等到天都漸漸黑了時,才看到方承乾帶著曾飛宇回來。
“方承乾你回來了,是這樣的,你看,你跟柱子年紀相當,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柱子做飯的手藝還不錯,我讓他認你做個乾哥,你隨意使喚,你看怎麽樣?”何大清心裡雖然隱隱有答案,但是還是打算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