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雞飛狗跳。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被打還一臉氣憤,如果自己不是他老子還想跟自己動手的傻玩意,咬了咬牙。
“行了,天不早了,回家吧!”何大清神色複雜的看了意一眼兒子,歎了一口氣。
何雨柱從鼻子哼了哼。
……
白家。
白寡婦早早就做好飯,哄了三個孩子去睡覺,自己坐在門口,時不時抬頭看著大門口。
“何大清該不會被一雙兒女哭的受不了,最後打算留下兩個孩子,還是回四九城?”
白寡婦憂心忡忡的想著。
她是不可能去四九城,到了四九城,自己就是何雨柱跟何雨水的後娘,四合院那邊的人肯定偏袒何雨柱兄妹。
後娘難為。
到時候日子肯定沒有把何大清留在保城舒坦。
而且一雙兒女都在身邊,那畢竟是何大清的親生兒女,何大清能不偏袒?
“何雨柱跟和何雨水也跟著何大清來保城?不行不行,就何雨柱鬧衝動莽撞的傻玩意,別到時候自己的兒子被打了。”
正想著,忽然大門打開。
白寡婦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所有表情,揚起一抹溫柔善解人意的笑容,起身迎上去。
“大清,你回來了,在外面吃過了沒有?我鍋裡給你溫著飯,你要不要再吃一點?”
“熱水也準備好了,你看你要不要洗一洗解解乏?”
何大清看到白寡婦關心自己,臉上自然而然揚起一抹笑容:“我跟三個孩子在外面吃過了。”
“我打算留柱子跟雨水在家裡住幾天。”
白寡婦立刻笑著道:“那是當然,柱子跟雨水怎麽也是你的孩子,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也會對你好,我去給你們收拾房子,今天晚上,你跟柱子還有雨水睡,我跟三個孩子睡。”
說著一番忙前忙後,先是給何大清端了熱水,笑著道:“你先跟孩子洗洗臉。”
何大清整個人十分的舒坦。
何雨柱傻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也沒有什麽感慨,何雨水有些膽怯的看著白寡婦。
翌日一早。
何大清請了兩天假,帶著何雨柱跟何雨水在保城逛了逛,然後給兩個人買了一些保城的土特產。
對於何雨柱,何大清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抱著女兒,跟女兒道:“雨水,你哥是個沒有腦子的意思,伱以後見了方承乾,態度好一些,別跟你哥一樣。”
“爹給你留個電話,要是你哥對你不好,你在那邊受了委屈,你哥不給你出頭,你就跟爹說,爹回去抽你哥。”
何雨柱撇撇嘴:“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為了一個寡婦,連親生兒女的都不要?”
“雨水可是我親妹妹,我怎麽會對雨水不好?”
何大清看了一眼何雨柱,呵笑了一下。
何大清在這邊又叮囑道:“回了四合院以後,別傻乎乎的,嘴上沒有個把門,得罪人都不知道。”
“以後說話做事,多想一想。”
何雨柱不耐煩:“知道了知道,真以為我離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何大清胸口起伏了一下,他又想抽兒子了。
就在何大清想要把一些人情世故掰碎了喂給何雨柱,何雨柱沒有腦子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的時候,四合院裡,方大同帶著易中海,二話不說就是一拳。
“易中海,我說你哪裡那麽好心為了傻柱,原來你出錢讓承乾陪著傻柱去保城,就是為了帶著賈東旭圖謀承乾的工作?”
方大同滿臉都是憤怒。
四合院的眾人圍繞著,一個個小聲議論:“發生什麽事情了?易大爺帶著賈東旭圖謀方承乾的工作?”
“這個我知道,方承乾不是因為原來的司機回來,就被調到車間去了嗎?”
“今天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去找了車間主任,說是方承乾可憐賈家,自願將自己的共工作讓給賈東旭,讓賈東旭接替他的工作。結果,方承乾在四合院裡說是在軋鋼廠請假,實際上卻是讓那個住在方大同家裡的宋良才接替了工作。”
“當時鬧的挺大的,易中海手裡還有方承乾寫的自願贈接替工位的信,事情鬧的挺大的,聽說楊廠長跟李廠長都驚動了,幾人都被叫去廠長辦公室了。”
四合院裡的人聽說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吸了一口氣:“嘶!你們說,賈東旭不會真的是易中海的兒子吧?”
“咱們四合院裡誰不知道?方承乾跟賈家的關系,他會把工位給賈東旭?就算真的給,也是方大同帶著人,能輪得到他易中海?”
其他人懷疑的點頭:“還真有一點,易中海對賈東旭也未免太好了。”
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擰著眉:“你們說易中海怎麽那麽可怕?自己想給賈東旭弄一個工作,你自己拿錢買,或者想別的辦法,你這樣不是偷人家工作嗎?”
“我說易中海明知道方承乾跟傻柱關系那樣子,還上門提出那樣的要求,讓方承乾陪著傻柱去保城,原來謀算在這裡?”
“就這,易中海的媳婦還說,易中海是一心為了別人好,倒也一心是為了別人好,只是這個別人是賈東旭。”
“這賈東旭要不是易中海的親兒子,這都說不過去。你們說,易中海當時自編自演鬧一出讓文春茹吃老鼠藥,該不會其實真的想毒死人?”
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是個拎得清的人,她知道自己兒子跟方承乾現在不在,自己就要幫著替他們說話,不能讓四合院裡的話語權,被易中海一手給掌控了。
其他人聲音也忍不住小了幾分,八卦道:“你們還別說,我懷疑賈東旭真的是易中海的兒子,這事聽說有人都舉報到楊廠長那裡,不過因為之前舉報的事情,今天又鬧了這麽一出,你們品,你們細品。”
“叫我說,易中海跟文春茹多少年沒有一個兒子,易中海真的樂意做個絕戶,只怕還真悄悄的跟寡婦賈張氏有個什麽,不然的話,滿四合院,易中海不接濟幫襯別人,隻接濟幫襯賈家?”
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冷笑著,“我們家,多艱難啊!我就不信易中海不知道, 但你看易中海接濟幫襯我們家了?還有中院的阮家,後院的華家,這要是沒有一點關系,能隻盯著一家?”
眾人唏噓:“你還真別說!”
大家滿眼都是八卦,忽然有一個人看到了滿臉黑陳的易大媽文春茹,抿了抿唇,連忙推了推說話的人提醒。
眾人下意識回頭看了意一眼,對上易大媽文春茹的臉,都訕訕的。
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卻不,她仰著頭,一臉冷笑挑眉:“我當時就說,易中海讓方承乾陪著傻柱去保城不安好心,文春茹你當時怎麽說?”
“叫我說,你們家易中海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賈東旭絕對是你們家易中海的種,你可小心,你自己沒有兒子,可別心疼男人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最後便宜易中海跟賈東旭他們一家三口。”
四合院的眾人看著這一幕,滿臉唏噓,心道:“雲慧琴,真會說,也真敢說!”
大家就那麽看著易大媽文春茹。
易大媽被看的心酸憤怒,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易中海為了賈東旭鬧出來的?
她咬著牙,忽然衝過去,對著賈東旭又是抽又扣,轉瞬間,就把賈東旭的臉扣除一條血痕。
看到這一幕,眾人傻了一下,方大同跟宋良才也傻了一下。
下一刻,被宋良才扇了一巴掌,打的跌到在地上的賈張氏尖叫喊道:“文春茹,你個潑婦,你瘋了打我兒子幹什麽?”
易中海趁著方大同停下來,拉了一把媳婦,皺著眉問道:“春茹,好端端的,你打東旭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