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乾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容很輕,有一點說不上來的輕慢的味道。
本就心裡不爽的何雨柱看了越發不爽:“方承乾,我不知道你給我爹灌了什麽迷魂湯,他要你給我當哥,但你別想了,我是不會認你當哥的!”
“柱子!”
何大清呵斥著,抬手就朝著何雨柱的腦袋拍了一下:“我是你爹,我的話你也不聽?”
“何大清,你都為了一個寡婦不要我跟雨水了,你還憑什麽一副我爹的模樣,讓我什麽都聽你的?”
“我告訴你,我就不聽你的,我就不認方承乾當哥,就他,小肚雞腸,一點事情就斤斤計較,我才看不上!”
何雨柱滿腔暴躁與憤怒,上下打量方承乾。
自打哪一次,賈張氏企圖訛詐方承乾,讓方承乾承擔賈東旭撞車的責任,自己那天避開方承乾的目光,方承乾的態度,就就叫他暴躁。
方承乾抿著唇,微微無語的看著何雨柱,心道:“人可以不聰明,但千萬不能不聰明還自作聰明。”
“何大清倒是有幾分聰明,就可惜,生出來的兒子,腦子有坑,純屬豬隊友!”
何大清教訓過何雨柱一番後,轉頭,對著方承乾帶著幾分討好的笑了笑:“柱子,就是腦子不聰明,不然我也不會叫他傻柱。”
“何叔,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我跟何雨柱大概的確卻一些緣分,大概名利沒有做兄弟的命!”方承乾淡笑著拒絕。
眸光落在何雨柱仰著下巴,一臉方承乾算伱識相的臉上,面上揚起一抹譏誚。
心道:“就何雨柱這腦子,做他哥,然後讓易中海利用何雨柱這層關系,算計自己,還是以後秦淮茹嫁給賈東旭成為寡婦以後,多一個可以吸血的對象?”
他得是多傻,才給自己找麻煩?
“何叔,不知道你跟何雨柱商量的怎麽樣?”方承乾不接何大清的話茬,臉上笑容淡淡。
何大清憑什麽覺得自己站在賈家訛詐他,他還能不計前嫌?不會真的以為自己陪著何雨柱來保城找他,就是聖母?
開玩笑!
要不是來保城沒有人認識,可以將空間裡的貨出一批,置換成錢與票,真以為他好脾氣的陪著何雨柱前來保城?
“我跟柱子說好了,家裡的屋子是他的,他年紀也大了,的確要娶媳婦了,之前他賺的錢,我再給添一些,後面我一個月給家裡郵寄十塊錢,將來我老了,我比你白姨走的早也沒有什麽,走的遲,我就回四九城。”何大清說著他的安排。
方承乾點點頭:“何叔心裡有數就好,不過雨水將來長大,該給雨水準備的嫁妝也別忘記了。”
“我明白。”何大清點點頭。
他看著方承乾想事情完善,處理的妥妥當當,抿了抿唇,咬了咬牙:“方承乾,要不我認你做弟弟,以後柱子跟雨水就是你侄子?”
方承乾嘴角抽了抽。
何大清這是不死心,非得讓何雨柱跟我綁在一起?
只是。
如果沒有何大清之前幫賈家企圖訛詐他的舉動,何雨柱如果聰明一點,他也不介意在四合院給自己培養一個班底。
可惜……
何雨柱太蠢了,他就是一把刀,衝動魯莽看起來有腦子,實際上如他的外號傻柱一樣,就是一個傻子。
要是何家對自己有些恩惠,何雨柱哪怕傻了一點,但只要一根筋的乖乖聽話,他也不介意拉一把。
偏偏……
“何叔,有些路是您跟何雨柱一起走窄的,現在還想走這條路,路太窄根本走不過去。”方承乾笑著拒絕。
何大清想到自己在四合院做的事情,老臉一紅,是他小看了方承乾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不說這些,何叔,你跟何雨柱雨水在相處相處,這次我走的時候請人代班了,不怕耽擱時間,我會帶著曾飛宇暫時住在招待所,等走的時候,讓何雨柱帶著雨水來就成。”
方承乾微微點頭,態度禮貌卻疏冷的帶著曾飛宇回了房間。
他們一走。
何雨柱就炸了:“何大清,你什麽意思?我都不想認方承乾為哥,你還讓我給方承乾當侄子?”
“你腦子怎麽想著?我還沒有原諒你拋棄我跟雨水,一聲不吭為了個寡婦來保城,你居然這麽對我?”
“實際上方承幹才是你親兒子吧?”
何大清看著方承乾離開的背影,再看看自己兒子,對上那張愚蠢的醜臉,一陣暴躁。
“老子叫你吼我,老子叫你連名帶姓喊我!”
“傻柱,你老子我是對不起你妹妹, 把人五歲就扔給你,但是你老子我對的起你。”
“家裡的房子,你的廚藝,我虧待你了?你個沒有腦子的東西?我跟你說了那麽多,你一點都不記!”
“你當我不能娶了白寡婦留在四九城?我留在四九城,就咱們家那兩間房,能住的下?你還想娶媳婦?娶媳婦住哪裡?豬腦子,你還嫌棄方承乾?”
“人家方承乾壓根就看不上你,別說你給他當弟弟侄子,你就是給人當孫子,人家都不要。”
“還我親兒子?我如果有方承乾這樣的兒子,我特麽死了都能笑醒,蠢腦子,豬腦子,傻柱傻柱,叫你傻柱,真沒有叫錯。”
何大清的脾氣也不好。
這個年代,怎麽可能沒有打孩子的父母,何大清逮著何雨柱,連連抽著何雨柱的腦袋,肉眼可見的憤怒。
“傻子,傻子。”
你當易中海真心為了你好?
他走的事情明明跟易中海說過了,但四合院裡還能傳出自己跟白寡婦一走了之不要何雨柱跟何雨水的傳言。
以易中海的擺出來的善良,居然沒有澄清,在想想易中海屢次對方承乾的算計,就知道那人絕對不會個心裡沒有算計的人。
傻兒子心裡一點乘算都沒有,不知道自己是為了給他在找一個人護著他,到時候本身就跟易中海不合的方承乾,彼此對立,易中海就算有什麽算計,方承乾也會出手,反之亦然。
自己都舍了老臉了,偏這傻玩意一點都不爭氣,方承乾都看穿了他的算計,就這傻玩意還計較什麽身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