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傳送門他們都被分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潛藏在各個地方的小惡靈紛紛探出腦袋,說是惡靈它們卻長得小小的圓圓的像小飯團,眼睛豆大一樣,除了製造環境它們還有吸食精血的愛好。
這次探出腦袋卻都朝向一個地方看,然後爭先恐後往那個地方蹦躂,就像是去晚了什麽東西就會沒了一樣。
洛星站在山峰上目睹了這些惡靈去的方向,他看了看手裡的乾坤儀:“按理說異能者隱藏了氣息這些惡靈應該不會被驚動,它們這是去往何處。”
洛星的眸光閃出一絲念想,讓他覺得這件事一定與某人有關,他沒有猶豫而是一路跟著惡靈。
進入到秘境中莫瑞希一直覺得身邊跟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她手裡攥著畫符的毛筆,警惕的朝著地圖上的標識走。
她無法確定那些躲在暗處的異獸屬於什麽品種,只能一直警惕著。
很快暗處的異獸蠢蠢欲動,一隻形似豹子的黑色物種從她身後撲過來,欲咬住她的肩膀,還好她反應比較快轉身便貼了張定身符在那黑豹身上。
還沒有等她完全觀察清楚黑豹便消失在了空中,而且周圍同樣的氣息逐漸濃厚,依然全全將她包圍。
莫瑞希揮動手中的筆,數張符紙圍繞在她面前。
她抬頭看了看上空,樹林之高,要是畫張飛行符估計短時間飛不上去,無法預測情況她只能將目光看向周圍。
看到身後的樹她心想:“剛剛來的時候還沒有。”回想剛剛往這裡來的時候她觀察過周圍,雖然樹木圍繞但是絕對沒有這顆莫名其妙的樹。
她沒想這麽多退幾步靠在樹上,並控制符紙圍在她面前。
異獸就是一些開了靈智卻無法化人的怪物,死後可化丹、晶,異能者也經常通過捕獵它們來用做藥。
此刻樹林裡很安靜,只能聽見莫瑞希急促的呼吸聲,她的心裡總是有種非常不妙的事情冒出。
很快一陣風起,吹過她的裙擺,她轉動手中的筆,在虛空中畫出幾道符紙,只聽她口中呵道:“落雷!去!”
那名為落雷的符紙分別飛向四處,剛好打中了兩頭黑豹,只是它們一落地便消失不見了,莫瑞希這才幡然察覺:“這是?!陣法!”
莫瑞希一隻腳滑過地面,確實有陣法的痕跡:“什麽時候?”
她仔細回想,從她剛剛進入秘境的時候就已經入陣了,這個她居然會沒有察覺到她,此刻恨不得狠狠的敲自己腦袋三下,居然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她也來不及多想這是捏緊手中的筆,心想要先找到針眼再說。
她剛邁出腿半步身後的樹立即化作黑豹啃咬住莫瑞希的肩膀,莫瑞希轉頭看見它將符紙點在身上,只是那黑豹如同沒有痛覺一樣硬是狠狠的咬住在幾個甩頭將其甩得遠遠的,隨即那個黑豹也消失不見了。
莫瑞希幾乎是被甩飛了十幾米遠,然後重重的摔在了一顆大樹上在掉下來,也在同時她的乾坤儀也這麽掉了。
莫瑞希摸著自己被撕咬的左肩,衣服的被撕爛了,咬痕也深入骨髓,流出了黑血。
她扶著腰慢慢起身念叨了句:“真是要疼死的節奏。”
她現在靜下心來查看四周,剛剛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驚動林子裡的鳥兒,而剛剛她撞的這棵樹沒有消失,這明顯就是一個半真半假的陣法,只是陣眼在何處。
她先是封住了左肩的穴位以免毒液擴散,然後右手在空中快速的畫符,分別畫了三張符紙,一張火符一張雷符,還有一張則是隱身符,要是她猜錯了陣眼引起獵豹的群攻也好用隱身符拖延。
當她邁出腳時陣法與樹林就會立刻有反應,而她將腳收回時又會立刻安靜下來。
她看了看身後剛剛撞的那棵樹,或許這棵沒有消失的樹就是陣眼但轉念一想怎麽會這麽容易猜出陣眼。
莫瑞希拿出筆依次畫了許多小符紙貼在周圍的樹上,然後就那兩張火符與雷符貼在後面那棵樹上。
“這樣即使猜錯了也總會有一棵是正確的。”
莫瑞希沒有多想便直接催動符紙,只是那些樹林也不是吃素的,一有什麽東西燒它們便會自爆。
莫瑞希幾乎是引動了整片林子,全部在一瞬間爆炸,將莫瑞希烘了幾百米遠,不過她也誤打誤撞解開了陣法。
只是她幾乎被甩的沒有力氣想太多直接原地暈了過去。
等醒來時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山洞中,映入眼簾是幽穆逸那熟悉的面孔。
莫瑞希一看見便道:“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兒!這兒是哪?”
幽穆逸用木棍刨在火坑,嘴裡還掛著不是很好的笑容:“大小姐你也真是厲害!我還是頭一次看見自己炸自己的,哈哈哈!”
莫瑞希回想起剛剛昏迷前的場景:“什麽意思!?你看見了!”
幽穆逸也不拐彎抹角的他一邊嘲諷道一邊往向她的肩膀處:“我從一開始就跟著你,本來想看看會這麽破陣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炸自己!”
莫瑞希看了看傷口處,幽穆逸做了簡單的處理,包扎的布料應該是幽穆逸身上的衣服。
莫瑞希質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直接幫我把陣破了,還有那個是什麽品種的樹為什麽會反炸回來而它還完好無損的。”
幽穆逸看著火堆:“那是先校下的禁製就是為了防止我們年輕人放火燒山,至於為什麽不幫你,我不是已經把你撿回來了嗎。”
“你!”莫瑞希聽完居然會有點生氣,她不氣他不幫忙而是“撿”這個字:“誰需要你撿!”
幽穆逸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查看她的傷勢:“中了毒還能這麽有活力真不虧是莫瑞家大小姐。”
莫瑞希看他那眼神一直盯著自己肩膀看她呵斥道:“你亂看什麽,信不信我揍你!”
幽穆逸翻了一個白眼:“連個豹群的普通迷陣都破不了還揍我。”
莫瑞希用手遮住肩膀,頭撇向另一邊:“要你管。”
“傷口剛剛上了藥這麽捂著不怕流膿啊!”幽穆逸伸手用兩根手指夾起莫瑞希的手,莫瑞希那眼神一直惡狠狠的的瞪著他。
幽穆逸只是淘氣一笑:“安心我就看看傷口,我師傅可是竺鷹,我懂點醫術。”
“哦。”
幽穆逸將傷口處理得很好,以至於現在的莫瑞希沒有呈現中毒的半點症狀。
再次重新上過藥後,他看見莫瑞希的衣服已經被撕碎,動作大一點可能走光都有可能。
幽穆逸將手伸向莫瑞希的頭,莫瑞希第一時間躲開:“你幹嘛!想圖謀不軌!?我警告你我不會你能碰的!”
幽穆逸才不聽她亂叫只是取了個莫瑞希頭上的頭飾:“怎麽跟個八婆一樣,我只是要個髮夾。”
他將髮夾上的花全部扯掉只剩下一根彎曲針,再將其扳直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針,他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一塊布,在抽出一根線。
莫瑞希看他一臉認真味道:“你這樣能行嗎?這麽奇怪的針。”
“大小姐,信我OK嗎?針只要能引線就行了。”幽穆逸幫她縫衣服時看了她一眼,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他打圓場道:“你別誤會,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像你這種不是我的菜。”
“誰誤會了!”莫瑞希幾乎想都不想一下就回他:“我只是好奇你一個男人怎麽會縫衣服。”
幽穆逸無奈的搖搖頭:“我就是會,安心我給你縫好看一點。”
莫瑞希看他一臉認真倒是和平時那紈絝模樣不同,靜靜的看他,他還是長得很帥的,眉眼都很好看,仔細想來在人類世界莫瑞家與幽家一直有合作關系,是商業夥伴,只是有個不著調的大公子。
“你們女生就是奇怪,秘境這麽危險的地方還穿裙子,就不能學學鄒夏玲一身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連個腿都看不著。”
“你!”莫瑞希一聽他這麽說就覺得幽穆逸特別不正經。
“別動一會針抽你肉裡了。”
“要你管!我們穿衣自由,還有你觀察別人穿著幹嘛!”
幽穆逸縫得認真:“不是觀察別人,是觀察你們,從你們進入學院我就開始觀察你們了,只是你們真是蠢到極致,竟做些蠢事。”
莫瑞希回想第一次遇到他時他那紈絝模樣,還有欺負女生那個樣子,剛攢的好感全部消失:“你那天為什麽要那樣對那個女的,她好像是真的喜歡你。”
幽穆逸倒是不避諱的說:“喜歡?喜歡我的錢吧,那種攀上高枝就努力往上爬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談愛。”
“錢?你比我哥還有錢嗎?”
莫瑞希這個問題倒是問到他了,幽家雖然在人類世界也算得上是家大業大,但是莫瑞這個姓就是錢的象征,莫瑞圖又將自己家的家業打理得很好。
幽穆逸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就低頭繼續縫著衣服。
“問你話呢?”
“不要亂動,馬上縫好了。”
“你縫的什麽鬼這麽難看。”
“叫你不要亂動!”
“哎幽穆逸你為什麽老叫我大小姐?”
“因為不知道。”
“你……”
兩人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很久,幽穆逸給莫瑞希縫了一個荷葉邊的袖子,針法雖然粗糙但是形狀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莫瑞希看著幽穆逸衣服上那撕下來的兩塊地方,忽然覺得他人還是不錯,時間已經入夜,兩人離得比較遠,靠在石壁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