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秘境屬實奇怪,林駒靠著對氣息的偵查已經走了一天一夜。
他站住腳步通過傳音的方式將聲音傳到了遠在洞府的龍君耳朵裡:“那個人的林子確實難走,我一入秘境便沒了鄒夏玲的氣息。”
龍君悠閑的躺在龍椅之上:“說明鄒夏玲玉這片秘境有了感應,你慢慢來,我們籌謀了這麽久,不可操之過急。”
“知道了,不需要你提醒我。”
林駒斷開了與龍君的談話,他看了看周圍,然後攀上樹梢,靜悄悄的看見了地裡冒出無數白米飯團一樣的惡靈,它們像是受了什麽東西的吸引一樣全都往一個地方趕。
林駒頓時覺得有問題當即便跟了過去。
鄒夏玲自從進入秘境就很不對勁,她體內的天匙坐在秋千上搖蕩,心裡想著鄒夏玲的事。
“真是奇怪,當初主人修煉鏡繁功法的時候可是吃了不少苦頭,怎麽鄒夏玲就跟沒事人一樣,一點痛苦的反應都沒有。”
天匙一般很少管鄒夏玲平時跟什麽人接觸,在她認為這些都與她無關,她只是想破開封印然後離開這些是是非非。
鏡繁功法是她主人生前用命賭出來的東西,原本是有違天道,只是本該劈向她主人的天雷居然莫明消失了,這便說明了天道同意她主人這麽做。
只是有違天道之法終究害己,她主人為此身上各處都受了傷,只是鄒夏玲為什麽半點傷害都沒有就很奇怪。
天匙從秋千上下來:“算了不想了,先看看鄒夏玲現在怎麽樣吧。”
她平時通過鄒夏玲的眼睛就可以看到外面,只是她現在卻什麽都看不到,一片漆黑,她頓時察覺不妙,想要飛出她的身體,卻被什麽東西攔了下來。
她一施法就被反彈回了自己的實體,她的實體由三十六條特質鎖鏈囚住,分別將她各脈力量一一封印。
“怎麽回事!鄒夏玲到底怎麽了,我怎麽回自己身體了。”
在她現實中鄒夏玲一進入秘境便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昏迷而她體內的天匙竟毫無察覺。
鄒夏玲此事正躺在地上,而她身邊圍滿了從秘境各處趕來的惡靈,那群白米團子圍繞著鄒夏玲極其歡快,樹上地上全是。
它們圍繞著她跳舞,歡呼。
直到草叢中傳來人的腳步聲它們才立刻藏了身。
洛星一路跟過來看見躺在地上的鄒夏玲,他快步上前查看:“鄒夏玲,鄒夏玲!”
他將她的手托起放在自己手心裡,把了一下脈搏,還有頸搏,看沒什麽事也就安心了,只是這人莫名其妙的暈倒在這裡屬實可疑。
眼看四下無人,要是天黑了被狼叼了去豈不是可惜這個小美人。
他溫柔的將她抱起,心想:“這丫頭怎麽這麽輕,沒吃飯嗎?”
洛星正要將她帶走之時,一個白米團子上前了拉住洛星的褲角,面上是不舍和難過的表情,它不停的想阻攔洛星離開:“嗚啊~嗚啊!嗚啊!”
洛星聽不懂它在嗚啊什麽,一個甩腳:“去!”那小米團子便被甩到了十幾米遠。
它的同伴上前扶住它,其他米團子也趕緊探出腦袋搖搖晃晃的想阻攔他。
紛紛搖晃著手想對他施幻術,結果弄了半天都對他不起作用。
洛星低眸看著這群小小的惡靈搖頭無奈的說:“你們的幻術對於那些普通的異能者還行,對我可不起作用。”他看著剛剛上前拉自己褲角的惡靈:“上來!”
那個惡靈還看看身邊的同伴,用圓圓的手撓撓腦袋。
洛星假意很凶的吼了一句:“快點!”
那白米團子被嚇得趕緊跳到了鄒夏玲身上,洛星就這樣將他們兩個帶走了。
洛星走後不久林駒也來到了此處,他蹲下身子抓起一點地上的沙石:“是鄒夏玲的氣息沒錯。”
他起身似乎對藏身的白米團子有所察覺,他手中變化出一片銀杏,待那群白米團子不注意便操控手中銀杏將它們全部抓了起來。
他輕輕一勾手,那白米團子便被拉了出來,林駒吹開手中銀杏,一堆銀杏變化而出將周圍的白米團子全部圍了個圈。
林駒對著其中一個白米團子道:“這裡剛剛是不是來過一個女子,穿黑色的衣服,披著長發。”
那白米團子以為林駒會和別人一樣聽不懂它說話,它搖搖頭:“嗚啊!嗚啊!”(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林駒的手稍稍變動,那些銀杏圈便開始收緊:“最好想清楚在說,否則……”
那個惡靈也算是真的害怕了,一直搖搖頭指著剛剛洛星消失的地方:“嗚啊~嗚啊~嗚啊!嗚”(嗚嗚嗚他被一個男的帶走了放了我們吧!)
林駒點點頭:“知道了,那個男的是誰?”
那個白米團子趕緊邊比劃邊叫:“嗚啊嗚啊!嗚啊~”(他有一頭深藍的頭髮還有好看的眼眸,長得很好看。)
林駒想了想“深藍色”除了洛星也不會有其他人有了,他打了一個響指放了這群無辜的白米團子,朝著剛剛洛星消失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