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來都會折騰的精疲力竭,這一次也不例外。
副團昏睡了一天,黃昏醒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早上。他混混沌沌地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城河路裡的船隻,以為是早晨的情形。他惦念著胡情情,還有團裡的事,有點坐不住了。起身到衛生間洗刷了一番,換上新的襯衫,就想出門。
走到客廳,忽然想起了老婆,就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副團以為她已經上班去了。
頓時,副團心裡有一種小小的責怪,這人出門,也不提醒他一下,害他睡到現在。就在他換了皮鞋,要開門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不一會鑰匙轉動了一下。副團一愣,這個時候,誰會來開她家的門呢!
一定是有人找錯了地方,把他的家當成是人家的家了。
也不怪人家,現在的小區,戶型都是一模一樣。有很多親戚朋友來找人,都摸錯了地方。有時候還碰到拎著禮品摸錯門的,把他家當成是幹部的家。
副團懶得管,他站在裡面,一個勁地想,你就開吧,看你還能進來。等人家發現錯了,自然會走人。
可是,門外的人很快,就把門打開了,還差一點碰到副團的頭。
副團一驚,忽然想到賊,莫非遇到了盜賊。現在的小偷,越來越膽大了,大白天乘人不在家,專門乾偷盜之事。
副團何等靈敏,一把抵住門,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只聽外面說:“你幹什麽!”
副團拉開了門,半醒半疑地問:“是你!怎麽現在回來了。”
老婆走進門,四處看了看,很狐疑地說:“我下班了!你在家幹什麽?神秘兮兮的,該不是等我走了,你金屋藏嬌吧!”
副團說:“你瞎猜啥!”
老婆說:“那麽,你為什麽不讓我進屋。”一邊用眼睛又在四處尋找了一下,還用鼻子搜尋著空氣中的味道。
副團說:“瞧你,像個大偵探似的。”
老婆說:“值得懷疑。”
副團說:“你神經過敏了,我對付你一個,都有點吃不消,還會去約會別的女人?你把我當種馬,太高看我了,我要是有這個能量,不成神了!你真小心眼。”
老婆說:“你有這個心,但沒這個膽。”
副團嘴巴拉了拉,沒有接老婆的話。他想,我要是在外面搞女人,還會讓你知道。要是讓你知道,我不是傻到家了。
老婆進了屋,換了鞋,把包放在桌子上,一邊下命令地說:“除了我,不許你碰別的女人。”
副團裝出一幅膽小樣,乖乖地說:“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不過你放心,我有這麽好的老婆,怎麽可能到外面拈花惹草,你說是吧!我的老婆誰能比得上呢!”
老婆把買的菜放在水池裡,回過臉,獎賞似地說:“這還差不多。”
副團走過去,從後面抱住老婆的身體,在她的耳邊說:“來,讓我親一個。”一邊,手不安分往上摸去。
老婆用屁股頂了他一下,說:“又來了又來了,你哪裡還吃得消啊!”一邊,把砧板拿下來,把菜刀抓在手裡。她回過身,說:““再這樣不安分,小心我閹了你!信不?”
副團嬉皮笑臉:“你舍得?”
老婆說:“我為什麽不舍得。”
副團撇著嘴說:“你舍得才怪呢!”
老婆看著他一副邪惡的樣子,用菜刀拍拍他的臉,說:“你臉皮真厚!”
副團看著刀口,避讓著說:“你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啊!”他拿下老婆的菜刀,然後把嘴貼了上去,咬住了老婆性感的唇,想把舌頭伸進去。
老婆喜悅地說:“現在不行,要煮晚飯呢!”
副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覺問道:“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老婆說:“你見過太陽從西面出來過嗎?瞧你,睡昏頭了。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以後,少來點,要不然年紀大了,容易老年癡呆。”
副團松開手,一下子沒了心情。他走到沙發邊,覺得眼前很茫然。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一天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了。這一天,他本來想到團裡去看看的,團裡的培訓,他沒有參與,他有一種莫名的擔心和嫉妒。胡情情那裡沒有一點兒消息,關照她的事,她會不會忘記。這個黃毛丫頭,不會有了事情做,就把他給忘了。一整天,也不來個電話,把團裡的情況反應一下。
領班也是嘴上一套,背後一套。明知道他和團長之間有點隔閡,也不創造點機會讓他表現表現。這樣架空自己,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嗎!不行,自己還是要去看看,也許會有起死回生的機會。
想到這,副團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老婆說:“我出去一下,等會兒,我要是不回來,你一個人先吃完飯。”
老婆從廚房間走出來,睜大眼睛說:“不是放假了嗎?”
副團說:“放是放了,但總有事情的。我不放心,想去看看。”
老婆看著副團心神不定的樣子,有些後悔地說:“你不早說,我要是知道你有事,會打電話提醒你的。現在去還來得及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副團說:“不用。”
老婆像做了錯事,一臉的不安。她安慰著自己說:“還是當老百姓好,什麽事都不用*心。”
老婆知道,老公的官當得不容易,他們沒有後台,也沒有資本,是靠自己的真本事爬上去的。現在,會唱會跳的人很多,老公的壓力一定很大。他對劇團的事,有所了解。搶指標轉戶口,意見鬧過不少。
“該不會,又遇到什麽事兒了吧!”他看著副團憂心忡忡的樣子想說。
副團一臉的鬱悶。
老婆像闖了大禍,不知所措。她歎息自己幫不上什麽忙。
過了一會兒,老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副團說:“現在已過了下班時間, 你去,怕也做不了事,不如明天早一點過去。”
其實,副團也在猶豫去還是不去。去,已經過了培訓的時間,自己要插手,也沒地方插了。他倒在沙發上,他忽然想到那個打電話的人,便問:“昨晚,那個打電話的人究竟是誰?”
老婆說:“怎麽,他有問題?”
副團說:“有,他有不可告人的目點,想破壞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老婆說:“我才不怕他這樣呢。”
看著妻子一臉的鄙夷,副團的心稍稍的安靜了些。他說:“以後,他要是再打電話給你,你叫他直接打電話給我。”
老婆想了一下,說:“好!不過,你別回來了,也不吱聲。”
副團隱隱猜到這個人是誰,他的心裡涼絲絲的。這個人或許發現了他和胡情情的秘密。
為了掩飾心虛,副團把老婆拉坐到自己的身上,一邊把臉埋在她的胸前。
“你怎麽了?”老婆撫摸著他的頭,以為他難受。
副團歎了一口氣,覺得這一天過得很無聊。
他在老婆的懷裡溫存了一陣後說:“沒什麽,我就是覺得累。”
老婆俯下臉,看著副團緊鎖的眉毛,以為他擔心自己的官位。想了一會兒,老婆小心地說:“要不,我們明天帶點禮物,到團長家裡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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