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婆的建議,副團懸著的心,總算著陸了,一下子變得很踏實。
第二天,副團像吃了定心丸,什麽地方也懶得去。
晚上,老婆下班回來,見他哼著小區,心裡也很高興。她對他說:“今天精神不錯嗎!”
副團說:“那是當然。”
見老公如此雅興,老婆擔心了一整天的心,安慰多了。昨天,她很擔心他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所以,她放棄到團長家裡去的念頭。養了一晚的精神,果然氣色好多了,臉色也潤滑的泛著白。
她坐在副團的身上,笑著說:“現在身體不虛弱了吧!”
副團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說:“還有點,不過,比昨天好多了。昨天像抽空了難受。”
老婆捏了下他的鼻子說:“以後悠著點,別太貪了。”
副團親著老婆軟綿綿的雙峰說道:“是你太貪了,好吧!”說著,一邊把手插進老婆的衣縫裡,又想進去賺便宜了。
老婆扭了一下身子說:“看看,剛表揚了幾句,又不老實了。”
副團嬉笑著說:“誰叫你坐在我身上的,我又不是木頭,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老婆感覺到副團的寶貝又強硬起來,頂著她一跳一跳。她忙站起身,媚了一眼說:“瞧你,這點誘惑都受不了,你怎麽跟人家唱戲。不知道你在劇團怎麽過的,真不放心。”
副團說:“這哪兒跟哪兒,我是沒出息的人嗎?”
老婆說:“這難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那麽多漂亮的女人圍在你身邊,你會無動於衷,告訴誰都不相信。”
副團說:“喲喲喲,吃醋了不是。女人都是小心眼,說你氣量小,還不承認。”
老婆說:“男人才不是東西呢,見了漂亮女人,一個個像失了魂似的。得得得,我離你遠點!省得你老想動歪腦子。”說著,老婆就往廚房走去。
看著老婆渾圓的臀部,副團心裡癢癢的。要不是晚上有事,保不定他又會和老婆大戰一回。那種欲仙欲醉的感覺,真的讓人神往,想想口水都要流出來。
老婆走進廚房,一邊系圍裙,一邊對副團說:“你休息一會兒,等晚飯好了,我叫你。”
副團說:“我幫你炒菜!”
老婆說:“去去去,你是想來幫倒忙吧!”
副團說:“不要拉倒。”
老婆說:“別嘴上說得好聽,你的鬼心思,我知道,想來沾我便宜,才是真的。”
副團躺在沙發上,臉上露著詭異的笑。男人和女人之間,還不就是這點破事。
吃好晚飯,副團對老婆說:“我們真的去啊?”
老婆放下碗,一臉的執著。她提高嗓音說:“那還有假!”
見老婆認真,副團有些退宿了,他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人家。再說,他不喜歡這送禮的事,有失尊嚴,有一種乞討的感覺。這種官場上的禮尚往來,他還是不適應,不習慣。雖然年年都要這樣,但一到這個時候,他就感到頭皮發麻,腦袋脹痛。還好,老婆是這方面的能手,迎來送往,拿手好戲。
副團努力調整著心情,一邊找著借口說:“可是,團長還沒回來,我們這樣去,有用嗎?”
老婆已經收拾停當,她到房間拿出挎包,斬釘截鐵地說:“人家收了,就會有用,這個社會,誰不喜歡收禮呢!誰不喜歡怕馬屁人的呢!你啊,像是越來越呆了!”
聽了老婆的話,副團的心裡還是沒有底氣。
老婆又說:“去送個禮,晚上就可睡個踏實覺了!”
副團這才認識到送禮的重要性,臉上不覺露出笑意來。他拍拍老婆的肩膀,肯定了她的意見。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到車庫的時候,老婆說:“路不遠,我們散步走過去吧!”
副團不同意,說:“不還要到百貨商店買東西嗎,來來去去,路,很遠的,還是騎自行車去吧!”
副團其實是在推脫,路遠不遠不是問題,關鍵,他怕遇見熟人,熟人知道他去送禮,還不鄙夷他。騎自行車,禮品就不用拎在手裡,往後面坐架一放,禮品就沒有那麽燙手了。
這種感覺,送禮的人都有。
副團帶著老婆,拐出了胡同。
街上,人來熙往,城市的夜晚,在霓虹燈的裝扮下,顯得分外豔麗。
上了正街,副團沒有騎自行車,而是一隻手扶著籠頭,另一隻手牽著老婆。好久沒有陪老婆逛街了,這種日子本來是很浪漫,很逍遙的。可今晚,他有點做賊的感覺,那種浪漫的情調像變了味似的,攪得他像吃了過期的東西,不是滋味。
逛街是女人最喜歡做的事情。
老婆興高采烈,一付很享受的樣子。她一邊東瞅瞅西望望,一邊問副團道:“你想過買點什麽禮品好呢!”
一聽這話,副團就知道,老婆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還來問他,多此一舉。
老婆說:“怎麽不說話!是不想去了?”
副團說:“這事,你問我,多余吧!”
老婆也不客氣,說:“一條煙,兩瓶酒,你看怎樣!”
副團說:“你把我當萬元戶啊!”副團覺得老婆太大方了, 以後日子還怎過!
老婆說:“你放心,我這兒有錢,剛發的工資,八百塊呢!不過,這錢以後要還我。”她看著副團青灰的臉色,又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是說,付出總回報嗎!送了這個禮,你以後的煩惱就統統的沒有了,知道嗎?”
副團哭喪著臉,想笑笑不出來。
見狀,老婆說:“你是不是覺得很庸俗。”
副團無奈地說:“何止是庸俗。”
老婆說:“這是人情世故,有什麽好多想的。你啊,就是那麽正直。可正直有用嗎,只會經常碰釘子。我看你,台上演的越來越好,做人卻越來越失敗。你得放低姿態,學會迎合領導。官大一級壓死人,你忘了?跟團長要搞好關系,有你以後的好日子,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副團不得不承認,老婆在這方面比他想的清楚透徹。自己有的時候怎麽就犯渾呢。
他攏了攏老婆的肩頭,有一種想吻她的衝動。
老婆眼裡閃著靈光,一邊附在他耳邊悄悄說:“今晚回去了,你得好好伺候伺候我!”
副團沒想到老婆會有這樣的要求,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他想到老婆挺他時的瘋狂,魂都有點要出竅了。那種感覺,襲邊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很舒服。
為了掩飾心中的醜態,他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老婆說:“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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