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張乾雨越想越憋屈,本意是斬斷龍辰剛買的偽天兵,讓本就不富裕的他,狠狠痛一下,之後等他離開武院再教訓他一頓。
這樣一來,蘇妙語肯定無比歡心,只要討她歡心了,才能巴結到上官破軍。
可現在,非但沒能斬斷龍辰的偽天兵,還導致金陽劍斷了,甚至白白受罰!
“張師弟,即便楊玄肯幫你,人院也會庇佑龍辰,想辦法查清事情經過。”
顧寒月傳音:“龍辰那把劍可以斬斷金陽劍,自然也能斬斷其他上品天兵,一旦經過試驗證實,
龍辰不會被處罰,甚至還要連累楊玄,更使你的罪責加重!並且我們今日無法再教訓龍辰了。”
張乾雨咬了咬牙,隻好向楊玄抱拳道:“楊執事,蘇師姐說的不錯,我的確和龍辰有些誤會,礙於太過生氣,所以剛剛沒有實話實說,還請楊執事見諒,我願接受處罰。”
“嗯,你身為武榜第八,自然有資格心高氣傲,難免會因為龍辰的不敬之舉,忍不住觸犯宗規,念在你是初犯,蘇師妹又幫你求情,我便從輕處罰吧。”
說到這裡,楊玄頓了頓,偏頭看向龍辰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冷了:“我便按照宗規,罰張乾雨到執法堂面壁思過一日,不知你可有異議?”
“只是面日思過一日?”
不等龍辰說話,劉卞怒極反笑道:“按照宗規,膽敢與同門動武者,又是在武院這等重地,輕則面壁思過三日至七日,或鞭刑一百皮開肉綻,重則逐出宗門或償命,可你為何隻讓他面壁一日?”
聞聽此言,在場很多弟子都是直搖頭,神情嘲弄地看著龍辰和劉卞。
任誰都心裡明鏡,相比於龍辰有何背景,楊玄還是更傾向於蘇妙語和張乾雨。
畢竟蘇妙語是上官破軍的未婚妻,地院的未來少夫人,又身懷最強的帝脈資質!
另外張乾雨是宗門武榜第八,前途雖比不上蘇妙語,但未來肯定是武宗的核心人物。
因此,即便龍辰有背景有來歷,也必然比不上蘇妙語重要!
更何況,張乾雨和楊玄還有交情。
選擇幫哪一方,楊玄自然拎得清。
“我只是試試龍辰師弟的偽天兵有多強,怪也怪他在我面前吹噓!”
張乾雨冷笑道:“居然說他買的偽天兵有特殊來歷,比我的金陽劍強,好歹我也是武榜第八,
並且他這般蔑視我,對我不尊敬,我也沒選擇傷他,只是試試他吹噓的偽天兵罷了!
敢問楊執事,敢問在場所有師弟師妹,若我真向他動手,他豈能毫發無傷?”
此言一出,不少弟子皆是開口表態:“我相信張師兄所言!”
“我也相信,縱觀宗門所有弟子,沒有幾人可以在張師兄手下毫發無損!”
“不錯!我相信張師兄所言!”
楊玄冷冷地看著劉卞和龍辰,淡漠道:“張乾雨所言,諸位同門所言,你們聽見了吧?
龍辰,既然你沒有受傷,你吹噓的偽天兵也沒有損壞,反而張乾雨的佩劍斷了,需知他的金陽劍價值,遠比你的偽天兵貴,而且貴出數倍!
他已經付出了一把上品天兵的代價,如今還要面壁思過一日,你還想如何?”
話音落下的刹那,在場不少弟子也是紛紛開口指責龍辰。
“對啊,你都沒受傷,兵器也沒壞,張師兄的佩劍反而斷了,你何必咄咄逼人?”
“再說了,也是你和張師兄吹噓,說你偽天兵比他的金陽劍強,他才一怒之下觸犯了宗規!”
聞聽楊玄所言,聞聽眾人所說,龍辰反而笑了,心中的怒意已然化作了徹骨的寒意!
人微言輕,實力不濟,在武宗又無背景靠山,難免會遭受一面倒的局勢!
歸根究底,打鐵還得自身硬,計較下去毫無用處!
“放屁!龍師兄何時吹噓過他的偽天兵?何時說他的偽天兵比金陽劍強了?”
劉卞氣的咬牙切齒:“這全是張乾雨的一面之詞,胡編亂造!”
“夠了!我身為執法堂執事,該如何處理此事,你劉卞沒有資格干涉!”
楊玄厲聲呵斥:“你們的不滿,在我這裡連個屁都不是!”
“楊玄,你很威風啊!”
忽然,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人群後方響起。
眾人下意識回頭看去,無不是臉色大變。
“武榜第三,人院少主,拓跋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