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獸形貌魁梧,身高約有一丈,一身肌肉似乎隨時都能撐破衣袍,宛如銅牆鐵壁一般!
單單是往那裡一站,便嚇得眾人不敢直視。
“原來是拓跋少主,真是許久未見了。”楊玄眼皮微跳,強顏歡笑地抱拳招呼。
眾人院弟子紛紛恭敬行禮:“大師兄!”
“拓跋師兄!”天地兩院的弟子同樣行禮問候。
拓跋獸邁著龍驤虎步,徑直走到了楊玄面前。
近一丈的身高與七尺多高的楊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執事如此執法,的確為宗門做出了傑出貢獻,成功使各院烏煙瘴氣!”拓跋獸聲音雄渾。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楊玄臉色頓變,心裡怒意滋生。
然而看著站在眼前的拓跋獸,那等魁梧的身軀,不怒自威的面容,楊玄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拓跋少主誤會了,我一向秉公執法,豈敢胡來?”楊玄忍著怒意,硬著頭皮賠笑。
雖說執法堂歸屬王院,只聽命於宗主,可也要看自身的職位,以及面對的人是誰。
楊玄終究是一個執事,根本無法與拓跋獸抗衡!
即便是執法堂的長老,並且還是地位最高的核心執法長老,也得給拓跋獸三分薄面。
“哦?秉公執法?”
拓跋獸冷冷地看著他:“我方才一直在遠處看著聽著,自然相信你是秉公執法,若不然,我豈會說你為宗門做出了傑出貢獻?”
一直在遠處看著,聽著!
楊玄喉嚨滾動,趕忙認錯:“拓跋少主恕罪,我的確有失察……”
“不必說些廢話,向劉師弟與龍師弟道歉,另罰張乾雨面壁思過七日!”拓跋獸不耐打斷。
“這……”楊玄猶豫之時,猛然發現拓跋獸的眼神變了,簡直像是在盯著獵物的野獸!
楊玄忽然生出了一種錯覺,仿佛隨時會被拓跋獸生撕了一般!
“拓跋師兄,我沒有傷龍辰之心,只是試試他的兵器強弱。”
張乾雨趕忙抱拳解釋:“結果是我斷了佩劍,還要受罰……”
拓跋獸再次打斷:“罰你面壁思過七日,已是給你臉了,你難道想鞭刑一百,皮開肉綻?”
唰!
刹那間,張乾雨呼吸一窒,隻好偏頭看向了顧寒月和蘇妙語。
雖說早就做好了被處罰的準備,但也不想面壁思過七日!
“拓跋師兄……”顧寒月抿動紅唇,剛剛開口便是被拓跋獸冷冷地盯上了。
僅僅一眼,顧寒月隻感覺全身冰涼,如墜冰窟!
以至於把要說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見此一幕,蘇妙語柳眉微皺,看來不論是楊玄,亦或者是顧寒月,在拓跋獸那裡都沒面子。
“拓跋獸果然人如其名,現在的我還不能招惹他,至少要等破軍哥哥出關!”
念及於此,蘇妙語看著張乾雨道:“張師弟,你盡管受罰便是,我會找破軍哥哥道明實情。”
聞聽此言,張乾雨眼前一亮,趕忙恭敬行禮:“是,謹遵蘇師姐之命!”
拓跋獸見狀目光轉動,連看都沒看蘇妙語一眼,直接看向了楊玄:“你呢?”
“拓跋少主息怒!”
楊玄深深吸了口氣,旋即對著龍辰和劉卞一一道歉:“二位恕罪,是我失察了。”
“嘿嘿!”劉卞得意而笑。
龍辰懶得理睬楊玄,向著拓跋獸抱拳:“多謝……”
“你既是人院弟子,我見到不公,自然會管,可若你當真觸犯了宗規,我便不會管你了!”拓跋獸又一次打斷了龍辰,說完便是背負著雙手,徑直離開了。
劉卞傳音:“龍師兄別見怪,拓跋少主一向如此,經常打斷別人說話,即便是長老也一樣。”
“龍辰,十日後,我們生死台見!”蘇妙語冷著臉走了。
顧寒月宛如看著死人一般地看了龍辰一眼,轉身跟上了蘇妙語。
“龍辰,我記住你了!你給老子等著!”張乾雨留下一句狠話,旋即被楊玄等執法堂的人帶走。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龍辰和蘇妙語要在十日後上生死台?”
與此同時,一位身穿白裙,氣質出塵的絕美女子,正站在一個偏殿門口,遠遠地注視著龍辰。
“那把劍,竟被他拿去了。”楚靈君眸光閃爍,神色說不出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