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往屋裡裝個攝像頭,所有人都出去,那能夠拍到他們的存在嗎?”頤凌對正在和周平交談的張麒問道。
“哈哈哈,我可沒說過這觀察者一定要有他媽的意識,攝像頭也是觀察者。”
“那還有沒有辦法監測到量子幽靈?只要能夠證明他存在的一種方式?”
“現階段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對這個問題進行過實驗,這倒是一個很好的想法!”
軍人繼續說道,
“捕捉宏電子的基本原理是通過收集對於空間中出現的能夠使光線出現特定曲率的透明球狀結構物質進入超導電池。而且它本身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特性,使光線彎曲,從肉眼可見,像肥皂泡一樣但沒有陽光的下肥皂泡的衍射彩紋。”
“光電效應中電子躍遷是球狀閃電攻擊目標的核心。”
“既然宏電子對光有光電效應,那量子態的的人應該也是有光電效應的。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什麽?”頤凌焦急的說到。
“宏電子激發成為球狀閃電實質上是電子躍遷從低能級吸收能量到高能級的過程,這時候只有通過釋放能量才能重新由高能級降低到低能級,所以我們通過作用於物體放電或者說釋放能量的反應可以證明它的存在。”
“但如果我們通過供能,比如利用高能光線—也就是波長更短的光去照射量子態的人類,量子態的人類在吸收能量後會是怎樣一種我們無法想象的狀態存在,他是否能夠吸收光子的能量?如果可以,那他應該是一種……處於高能級的人?”
《新生紀元》5月2日
“瑾,我覺得我還有機會能夠見到你,但可能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我不知道這個解法是不是對的,但是我決定試一試,等著我,我要你親手為我戴上戒指。”
……
“毒酒計劃”停止了,兩個公司的這次合作徹底終止,但官方並沒有給出更多的說明。關於項目失敗的原因,傳言很多,最後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一個版本,說是頤凌和彥瑾因愛生恨最後不歡而散,所以彥瑾一氣之下終止了合作。
頤凌從新概念武器研究所回去後休息了接近兩個多月,周平偶爾也去拜訪她,主要是擔心她的狀態,所以幾乎都是去開導頤凌。
後來發現頤凌的情緒狀態都還比較正常,就聯系得比較少了。
其他時間頤凌幾乎一個人呆在房間,但她並不是什麽都不做。
她開始學習物理。
這對她來說並不是那麽容易,彥瑾用了一周進入了托勒密時代,然後又用了八天進入了哥白尼時代,六天后,頤凌進入了牛頓時代。又過了一周,頤凌終於知道了愛因斯坦也會犯錯,上帝真的會擲骰子。
那幾個晚上她的腦袋裡無數個粒子圍繞著自己轉,最後所有的粒子合為一體,變成一個黑色的球。
當她醒來時,明白了一件事。
她需要一個老師。
公司項目擱置,一部分員工開始陸陸續續離職。
最開始的是那些老員工,雖然鍾董事長通過個人的一些方式為公司融到了一些有限的資金,但對於他們來說,最大的損失是看不到希望,還不再年輕。
接下來其他的董事也紛紛表態不會再追加投入,並且一致認為公司現階段需要放棄科研項目往當下熱門的互聯網市場轉型。
鍾尤平靜地坐在自己辦公室裡,撥弄著桌上的那一套茶具。這會使他的內心更冷靜一些,當初公司的幾次挫折也是這麽做的,但在這一次,好像並不奏效。
鍾尤打開桌間的抽屜,拿出一張照片帶上眼鏡仔細端詳。那是一張合照,照片中的自己身穿黑色的禮服,禮服流暢地延伸至腳踝,袖口和領口點綴著金色的裝飾,映襯出一種莊重的氛圍。胸前的學位帽高高翹起,上面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金絲徽章,象征著智慧和榮譽。
在他旁邊站著一位比他矮半個頭的小夥,和眾人不同的的是,在他的臉上沒有其他人那樣的喜慶。
在他的臉上寫滿了惆悵,還有心事重重。
他就是翔宇資本董事長—彥卿林。
鍾尤把照片重新放進抽屜裡,照片的背面寫著幾個大字—:西京大學首屆理論物理專業博士畢業合照。
“鍾董,聽說您要把公司科研項目給砍了?實驗室和那些儀器也要拆走變現了?”來人正是頤凌,他沒有受到阻攔,因為鍾尤的秘書昨天也離職了。
“啊,小瑾啊,你來了,坐吧。”
鍾尤還是跟剛才一樣平靜。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公司現在處於不可控的階段,我雖然現在還是董事長,但是能夠做的很少。”
“或許,再過幾天就不是了……”
鍾尤喝了一口茶,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可是彥瑾,高米,維C身上發生的事情還沒有答案,不能就這麽結束了。”
鍾尤是除頤凌外唯一一個在整件事情中知情的公司人員,所以頤凌在他面前不用有遮掩。
“我做了我能做的所有。”
“你到底還藏有多少秘密,他們的死到底是什麽造成的?為什麽在高米在出事後實驗還不終止,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前仆後繼。”
頤凌如今也毫不客氣指責他,在她的心裡,彥瑾的死跟他脫不了關系。
“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場實驗。”
在說完之後片刻,鍾尤的手機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一個電話”
鍾尤平淡地拿起手機,但在看見來電提示後加快了動作。
頤凌只聽見鍾尤在屋外像是在爭吵什麽,她並不對電話的內容感興趣,不過還是聽到了一句…
“我不同意再把她牽涉進來…”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鍾尤匆匆忙忙走進屋來。
“跟我走。”
“去哪?”彥瑾問道。
“翔宇董事長要見你。”
“我不去,這個項目失敗總不能把責任丟給我吧?”
“你知道翔宇董事長是誰嗎?”
“是誰我也不去。”
“他姓彥,叫彥卿林…是彥瑾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