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你被視為天才,在訓練中會得到更好的反饋。】
【全能:你被視為全能的球員,對於不同位置的領悟力增加。】
【屠夫:你被視為屠夫,對手球員會感受到壓力,壓力隨名氣逐漸加強。】
三個光環在身的陳重,被視為皇家馬德裡青訓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球員,當他在球場上的時候,那種統治力是前所未有的。
也被人稱之為:“怪物!”
讓人心生恐懼的球場怪物!
在兩隊進行猜邊後,獲得了開球權的巴塞羅那青年隊球員忍不住打量著陳重,想要看看在這一場比賽中,這個可怕的怪物,可怕的屠夫會在哪個位置,當看待佩戴著隊長袖標的陳重走向後場的時候,這一場比賽踢的是中後衛時。
巴塞羅那青年的球員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同時看向博揚的目光充滿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我不怕他!”博揚梗著脖子忍不住說道:“他和那些人沒有區別。”
博揚在各級梯隊一直被視為核心並帶領著球隊戰無不勝,雖然說這話的時候,氣勢不是很足,但是想著他過往的戰績,還是讓隊友們多了幾分自信。
隨著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在巴塞羅那青年的博揚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跑位,然後等隊友的傳球,接著開始自己神奇的表演。
這是天才的待遇,博揚一直為自己這樣的待遇而感到驕傲。
接球,轉身,旋轉,翻滾。
博揚痛苦的倒在地上,在那一瞬間他仿佛感覺自己升天了,騰空了,一直到側身和草地接觸,才算是踏實了下來。
“起來!別像個娘炮!”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讓博揚心頭一顫,他轉過頭,那個高大的男人甚至都懶得低下來給他一個眼神。
“你,你是要殺了我嗎?”
博揚咬牙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裡面夾雜著恐懼,委屈,憤怒,此刻他的腦海中回想著比賽前,陳重對他說的那一句話,隻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顫動。
他,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想要將我的腿踢斷。
陳重如果知道博揚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並報以嘲笑,這是一次乾淨漂亮的鏟斷,精準的鏟飛了皮球,至於人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而且,你看,主裁判都沒有任何表示,皇家馬德裡青年的反擊已經開始了呢!
要不是主教練說只有我才能防得住你,我才不踢什麽勞子中後衛呢!
“如果你還敢在我面前秀你可笑的技術,那我就會殺了你。”
陳重毫無芥蒂的說著這樣的話,球場上的垃圾話也是一種技術,所有的垃圾話只是針對於這一場比賽而已,並不會真正的影響現實,就跟在遊戲裡問候對方是一樣的。
博揚看著毫不在意的陳重,整個人渾身一顫,而在這個時候,隊友開始呼喚著他的名字,博揚心裡面湧現出了一個,他從未有過,甚至從沒想過的想法。
別,別傳給我!
真的,真的會斷掉的!
看台上,球迷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兩隊的攻防轉換都極快。
尤其是陳重從後場將博揚擠的歪歪扭扭,搶下皮球,然後長途奔襲,在大禁區外來了一腳遠射,直接轟在了橫梁上的時候,更是引發了一波小高潮。
沒有人覺得他一個中後衛怎麽敢跑這麽遠,只是覺得,這個人真TMD有夠瘋,狂,牛!
而這一波小高潮也驚醒了正在看台上觀看這一場比賽的貝恩德-舒斯特爾。
舒斯特爾,在球員生涯被稱呼為“足球浪子”,他倔強的個性,古怪的性格,暴躁的脾氣讓他在球員生涯中錯過了不少機遇。
他有一頭金色的頭髮,亂糟糟的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頭雄獅,充滿著攻擊性,這位球員生涯中奇跡般擔任過巴塞羅那和皇家馬德裡隊長的男人,此刻他再也按不住心中的激動,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詢問道:“那個該死的小家夥叫什麽名字?”
“陳重,來自中國,他是...”
“不,不重要,他,他,我太TMD喜歡他了,我喜歡他,我喜歡他!”
陪同舒斯特爾的男人叫弗朗西斯科,是一名皇家馬德裡的工作人員,暫時擔任著舒斯特爾助手的職務,他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有著一整塊驕傲的腹肌。
此時的他微微地昂起了頭,早在來之前他就跟眼前這位將擔任皇家馬德裡主帥的男人,介紹過球隊的青訓天才陳重,但是當時的舒斯特爾是完全看不上的。
可是現在呢?
不過,舒斯特爾說陳重像他,弗朗西斯科心裡面還真有點別扭,但是很快,卻又不得不承認,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兩人還真有點像。
畢竟,舒斯特爾可是一位在“超級後腰的性質”中融入了“偉大前腰的素質”和“天才中衛的資質”,縱橫馳騁於整條“中軸線”上的超級中場。
甚至就連自視甚高的克魯伊夫都誇讚舒斯特爾道:“我懷念他,他是個真正的天才!他用腦子踢球,他能在後場傳球,在中場控球,在前場進球。”
“您不會是想要將他帶到一線隊吧?”弗朗西斯科知道自己不該多嘴,但為了不讓“帕文”的悲劇重演,還是硬著頭皮道:“可是他才16歲。”
“16歲又怎麽了?”舒斯特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在球場上的陳重,就連給弗朗西斯科一個眼神都不願意:“你不說他的年齡,誰會認為他是個16歲的小屁孩!他能夠適應的。”
“我們可是皇家馬德裡。”舒斯特爾再次提醒道:“你知道的。”
皇家馬德裡作為世界頂級豪門,雖然在近些年被巴塞羅那給壓製,甚至讓人有一種巴塞羅那和皇家馬德裡是同一級別球隊的錯覺,但...
這可是皇家馬德裡!在這樣一家豪門球隊踢球,無論對誰都是一種極大的壓力,球員的一切都會被用放大鏡去看,16歲的陳重,弗朗西斯科真的很擔心他能不能受得了這種壓力。
“我知道。”
“但是那又怎樣?”
“我已經受夠了,弗朗西斯科,你知道嗎?”舒斯特爾終於轉過頭正眼看了弗朗西斯科,他的聲音低沉,卻無比堅定:“我非常討厭現在皇家馬德裡踢的刻板的足球,沒有想象力也沒什麽技術,卡佩羅是個好人,但是他不適合皇家馬德裡。”
“所以我才來這裡看看,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新發現,結果真看到了一個不錯的小家夥。”舒斯特爾就像是即將要爆發的火山,他死死的盯著弗朗西斯科道:“他是天才對吧?真正的天才不是要捧在手心的,他們需要去經受一切的磨難,最後活下來闖出來的,才算是天才。”
“而且我保證!”舒斯特爾轉過頭看向了場上的陳重,開口道:“我讓他去一線隊,他還要感謝我呢!對了,我們最年輕出場紀錄是多少?便宜這小子了。”
弗朗西斯科看了一眼舒斯特爾,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可是最後只是歎息道:“好吧!也許您是對的。”
弗朗西斯科閉嘴了,不過心裡未免有幾分擔憂,一個16歲的小孩,想要從皇家馬德裡那群球星手裡撈到出場時間,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別說你精通多個位置,就算你精通所有位置,你也得在替補席上看飲水機,就連“帕文”...
想到帕文,弗朗西斯科忍不住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再也沒有勸阻的意思。
好吧!你是皇家馬德裡的主教練,你敢用人,那你就用吧!
心裡也忍不住有些佩服這位雄獅一般的男人,要知道外面有很多皇家馬德裡的球迷,都是希望自己青訓的球員能為球隊出場的。
甚至還有一些比較極端的喊出“憑什麽我們自家青訓要給所謂的巨星打下手?”
以前弗洛倫蒂諾是球隊主席的時候,對於青訓也是重視的,不會反對主教練用青訓球員,只可惜沒有人敢在皇家馬德裡給青訓球員太多的機會,畢竟這可是皇家馬德裡。
也就這個瘋子敢了吧!?
希望他能夠在球隊執教久一點吧!
巴塞羅那青年隊的進攻沒有起色,因為他們的天驕,絕對核心博揚在這一場比賽仿佛夢遊一般,那副患得患失的樣子,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讓巴塞羅那青年隊的攻勢也軟趴趴的。
皇家馬德裡圍繞著陳重打造的防守體系,真正的起到了效果,他們遏製住了博揚,遏製住了巴塞羅那青年。
看台上,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如果他再長大一些。”
“如果他在一線隊的話。”
“上個賽季梅西對我們做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一時之間萬籟俱靜,只有舒斯特爾瞪著一雙眼睛,想要看看是哪個知己說的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