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場結束了,下半場臨近尾聲。
兩隊都沒有取得進球,巴塞羅那青年倒也嘗試轉換公式,但是他們已經習慣利用一個“爆點”撕裂對方的戰術了。
而現在他們的“爆點”被陳重看著,就像是看一個孩子。
“真難看。”陳重再次用身體將博揚擠倒,他看著髒兮兮的博揚開口道:“一整場了!能不能過我一次,你不是天才嗎?”
博揚憤怒的站起了身子,想要和陳重說些什麽,陳重卻已經搖頭晃腦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拉開了和博揚的距離,壓根就不想聽他說什麽。
博揚也許還在害怕陳重,但是他更想要1V1過掉陳重,戲耍一次對面。
他感覺心裡面有一股子怒火,如果不發泄出來,他會瘋掉的,會瘋掉的!
“陳,他好像要氣瘋了。”
“哈!”陳重轉頭看了一眼隊友,吐槽道:“一個天才可笑的驕傲,知道過不掉我,還老是想和我單挑,不過也好,省事了。”
“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限制住他,這還是你們第一次交手呢!”
隊友的聲音裡滿是讚歎,陳重是今年年初升上的卡斯蒂利亞,而當陳重來到卡斯蒂利亞的時候,博揚已經去低級聯賽裡練級了。
“再不進球就要點球了。”陳重沒有搭理這一茬,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這什麽博揚,能被他的【屠夫】光環給恐嚇到,就是一個溫室裡的花朵,遭逢點變故,估計就不行了。
上一個能扛住他光環的人是誰來著!?
好像是阿爾瓦羅-莫拉塔,那個赫塔菲青年的硬氣小子。
“如果我們的前場有個莫拉塔,就是赫塔菲青年的那個小子,現在說不定就進球了。”陳重忍不住嘟囔著,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他內心也愈發的急切。
而同樣急切的還有在看台上的舒斯特爾,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發怒的獅子,整張臉都開始泛紅了。
“他們的教練是誰?”
“胡倫-洛佩特吉?”
“蠢貨,這時候就應該讓他到前面去。”
“那個巴塞羅那的小子,已經徹底迷失在球場上了。”
“我們需要的是進球,進球,進球!該死的!我們要進球!”
舒斯特爾罵罵咧咧的,他才不想要看枯燥的點球大戰,如果是他執教,他就會讓陳重頂到最前面,然後砸高球,在那些巴塞羅那的小矮子面前,灌進去一個又一個。
“浪費,可恥的浪費,這個蠢貨。”舒斯特爾恨不得衝下去自己來當這個青年隊教練:“我情願變成進球大戰,也不要看到這麽沉悶的比賽,卡佩羅的1:0主義為我們帶來了什麽?”
弗朗西斯科看著舒斯特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可是博揚啊!是巴塞羅那面對梅西的底氣,在他們大清理的時候,甚至有傳言他們想用博揚取代梅西。
這是同年齡段橫掃一切的存在,他甚至打破了梅西的記錄,他是同年齡的球員中最耀眼的哪一個。
無論怎麽重視,都不為過的一個天才。
弗朗西斯科原本是想要這麽說的,但是現在卻怎麽也說不出來,在舒斯特爾一整場的洗腦下,他竟然也覺得,也許,球隊不需要這麽保守,不需要這麽擔心博揚,乃至於梅西?
在舒斯特爾的罵聲中,比賽來到了最後的時刻,整個球場從最開始的漫不經心帶著考究,現在已經和一場正常的比賽差不多了。
有人在噓,有人在喝彩,有人和舒斯特爾一樣在怒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皇家馬德裡最後的一個角球上,而陳重也邁著步子,像是一個重型坦克一般站在了大禁區的人堆裡。
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仿佛帶著某種決心。
四周巴塞羅那青年的球員大聲的呼喊著,將這個“怪物”團團圍住,甚至連門將都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作出一副隨時想要殺出來摘球的架勢。
這樣的架勢,儼然是將他當成一個足壇巨星來對待。
角旗杆的隊友高舉著右手,陳重也高舉著右手,一副將球給我的模樣,那副將其他人視若無睹的樣子,讓巴塞羅那青年的防守球員們內心充滿了憤怒。
“看住他!”博揚大聲的喊著,然後整個人慢慢脫離了禁區,站在了中圈附近,他的眼睛裡閃著火花,腦海裡甚至計算出了待會反擊後,自己要怎麽破門,怎麽慶祝了。
他以為他是誰!
以為自己真的無敵嗎?
我們這麽多人,你未必能放倒我們所有人,順便還把球給頂進去。
“這個蠢貨!”舒斯特爾也是罵了一句:“他這樣還能將球頂進?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了,門將一出來,直接將球給摘走了。”
舒斯特爾是期待陳重在進攻端有所發揮的,但是你在這種時間點, 高舉著右手,像是一個旗幟,像是一根釘子,釘在巴塞羅那青年的大禁區裡。
你還能有什麽機會?
你還能做什麽?
那些隱蔽的小動作,小手勢都是幹嘛的?你一定要這麽張揚?
皇家馬德裡青年的球員在角旗杆處起腳,陳重在巴塞羅那青年的圍攻下張開大手,就像是一隻展翅的大鵬。
他的吼聲如雷讓周遭的巴塞羅那青年隊的球員都感受到心口一顫,那年輕的門將都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屠夫】光環配合著這一聲吼,讓他在這一刻成為了全場最吸睛的存在。
皮球劃過一道弧線,巴塞羅那青年隊的球員們想要起跳,卻意外的發現自己有些跳不起來,陳重的手似乎一直在用力把他們往下壓,而陳重...
他...
怎麽不跳啊!
不,怎麽就這麽跳啊!
有人意識到了什麽,想要提醒隊友,卻已經做不到了。
漏頂,漏頂,漏頂。
皮球劃過中央最多的那一堆人,被陳重怒吼吸引了注意力的門將,雖然第一時間發現了,但還是慢了一步。
在這樣的距離下,就算是球員本人的奶奶來了,都可以輕松將球推進。
“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斯特爾甩著一頭的金發振臂高呼,周遭皇家馬德裡青年的支持者們,也是和他一起將聲音匯聚。
這聲音震耳欲聾,似乎要將整個球場給掀翻。
“這小子!這小子!”舒斯特爾轉過頭看著弗朗西斯科:“他不蠢啊!他不蠢!”